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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不是!不是我家圣公!

第201章 不是!不是我家圣公! (第1/2页)

苏武看着方腊,把手伸向范云。
  
  范云递过来的是一支马鞭,苏武把马鞭拿在手中,换了一下左右手,便把马鞭倒持在右手。
  
  然后苏武先抬头去看了看,城头之上的人,全都在注视着这一幕,笑声早已没有,都在盯着方腊!
  
  显然,众人不信,不信下面低头站着的人是圣公方腊,方腊在许多信徒心中,已然是神佛一般的人物,怎么可能被一个囚车拉到这里来?
  
  苏武知道,此时城头之上,除了高层军将之外,越是精锐之贼,便越是信徒信众!
  
  苏武要在这些人面前,举行一场祛魅仪式。
  
  就看苏武倒提着马鞭,先一手将方腊猛推一把。
  
  就看方腊踉跄几步,栽倒在地,转头看向苏武便是来问:“你要作甚?”
  
  苏武倒提着马鞭的右手,已然猛力扬起,重重抽打而去。
  
  方腊下意识抬手护着脸,便出一声惨叫,却还有话语:“你岂能如此待我,你岂能鞭打与我?”
  
  苏武马鞭连连在挥,口中也来了话语:“圣公?神佛护佑?嗯?装腔作势?嗯?”
  
  苏武手中的马鞭抽打不止,每一下都使尽力气,他这种祛魅仪式,也不仅是给城头上的信众看的,更也是让方腊知晓,此时此刻,到底是个什么局势,是个什么境地?
  
  兴许也是苏武头前对方腊过于礼遇了,脸色太好。
  
  再把让方腊认清情况,还有几座坚城,苏武哪里舍得让军汉再去用命?
  
  着实是头前之法不对,对方腊过于尊重怜悯,更是这方腊,着实交流不了,思维与苏武不在一个频道上。
  
  那就来点直接的,每个人都听得懂语言。
  
  就看方腊满地在滚,忍不住满地在滚,苏武手中倒提的马鞭,满地追着去抽打。
  
  每一下去,都是方腊痛苦哀嚎的惨叫。
  
  苏武好似发泄一般,显然不是三下五下就能止住的,只管一直追着地上打滚的人抽。
  
  片刻,那方腊满身已然都是血痕,少量的血迹已然映衬在衣服之上,又被满地泥土遮掩。
  
  再有马鞭抽打而下,抽开泥土,抽裂衣服,便是鲜红的血肉。
  
  还有苏武冷冷的话语:“直娘贼,阶下之囚,还要拿腔作调,好生与你说话,你却不懂!”
  
  方腊惨叫之中连忙答话:“你要我作甚?你要我作甚?”
  
  苏武听得这话语,更是马鞭不断来挥,噼里啪啦一通来去,再看方腊面庞,已然没有了那些拿腔作调的模样了,痛苦,哀嚎,乃至也有乞求!
  
  苏武一通抽打,不知多少下去,稍稍一歇,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说道:“还有神佛护佑你吗?”
  
  躺在地上的方腊也看着苏武,下意识里摇了摇头。
  
  苏武再抬头去看城头,喊得一语来:“都看清楚了吗?看到了吗?满地打滚这厮,是你家圣公吗?”
  
  城头上无人答话,噤若寒蝉,那杜微更是皱眉不止,一时沉默。
  
  苏武还说:“许是还没有看清楚!”
  
  苏武马鞭一扬,再次往地上之人抽打,方腊下意识翻滚去躲,却又哪里躲得过,便又是一声惨叫而出。
  
  苏武连连追去再抽几下,一语来:“站起来,站直抬头!”
  
  马鞭再停,苏武怒目看着地上的人,看他一下一下爬起来,站定当场,动作虽然配合了,但态度也不对,动作太慢,头还没抬起来。
  
  苏武马鞭再横着去,便是这一鞭子,方腊立马抬头去看城头之上。
  
  范云走了过去,一把抓住方腊的散乱头发,把方腊的脸强行对准城头,便也来喊:“是也不是?”
  
  城头上已然面色发白的杜微,下意识里答了一语:“不是!不是我家圣公!”
  
  说着杜微还左右去看了几眼,还说:“这人不是圣公!”
  
  不是?
  
  苏武气笑了出来,便把马鞭一扔,从腰间拔出腰刀,走到方腊身边,并不去喊了,只与方腊说:“没想到,你竟不是方腊,倒是我抓错人了,也好,既不是方腊,那方腊定是逃了,你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那就斩杀在此,祭旗攻城!”
  
  苏武如此来说,范云自就得令,便拽着方腊的头发,抬腿去踢方腊的小腿,便要把方腊压跪在地,好让苏武来砍这厮头颅。
  
  却是哪里想到,方腊忽然对着城头大呼:“杜微,杜微,我乃圣公方腊是也,尔等见我,岂敢不认?”
  
  城头之上,杜微面色更白,左右去看,只看得左右铁甲之贼,一个个都是呆愣当场……
  
  信徒信众,能认不出自家神祇?
  
  还有苏武笑着在问:“杜微,他到底是不是方腊啊?若还不是,那本将可就宰来祭旗了!”
  
  杜微依旧不答,这与忠义已然无关,只问,这该到底怎么去答?
  
  倒是苏武身旁的方腊在答:“将军,我是方腊,我是,将军,只管把头前与我一起的那些官员军将都提到此处来,只管把那……方杰,方杰的尸首也带过来就是……”
  
  苏武瞟了一眼急切不已的方腊,却问一语:“为何非要如此?本是体体面面之事,你为何非要如此?”
  
  方腊带着哭腔立马来言:“将军,我之罪也,我之罪也!”
  
  苏武点着头:“与那杜微说,与城内所有人说,开城投降,留得一命!”
  
  “嗯?”方腊又犹豫了。
  
  范云好似没有苏武这么多的耐心,此时气出一语来:“将军,只管斩杀了这厮就是,我与兄弟们爬墙先登去!”
  
  苏武又抬头看了看杜微,再看了看方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柄保养得极好的腰刀。
  
  范云已然再押方腊跪下!
  
  却听方腊忽然急着又喊:“杜微,兄弟们,开城投降吧,苏将军有命,饶诸位一条活路!”
  
  “大声点,再喊!”苏武轻声一语来。
  
  方腊立马再喊:“开城吧,降了吧!兄弟们各自回家去过日子……”
  
  “你倒是比我会骗……喊,一直喊!”苏武微微有笑,他可没答应谁能安然回家去过日子,没有的事。
  
  “降了吧!永乐之国,亡了,没有了!圣公方腊,也降了!”方腊撕心裂肺去喊。
  
  苏武正在收腰刀,此时的方腊,才是好方腊,啥都会说了,也知道该说什么了。
  
  苏武还来一语杀人诛心:“你,若是寻个死,倒也罢了……”
  
  说着,苏武转身去,捡起被他扔了的马鞭,提在手上,再翻身去上马,坐在马上,稍稍喘气,一番鞭打其实也耗费力气,心中还有气,此时倒也顺了不少。
  
  方腊依旧在喊:“我以圣公之名,命尔等开城投降,此乃天命之意!”
  
  城头上早已骚动起来,不知多少茫然无措,多少面色煞白,多少躁动不安。
  
  杜微身旁,也有人焦急来问:“杜将军,如何是好啊?”
  
  杜微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依旧环顾左右,投降……似心有不甘。
  
  不降,左右看去,已然人心士气,早已大变。
  
  一时纠结无措的杜微,也有话语喊来:“圣公啊圣公……你何以至此啊!”
  
  这是一句唏嘘。便也是再说此人不是圣公,那也没有意义了,见过圣公的人,乃至昔日在圣公身边走动过的人,城头上不知多少……
  
  堂堂圣公,何以至此?
  
  方腊泪水在脸,也去答话:“城破至此啊,我又如何想得到会到此般地步?”
  
  杜微又说:“圣公,当真要降吗?”
  
  方腊点头,无奈一语:“降了吧……”
  
  杜微也在落泪,说:“圣公,你若不来,我等还能打,还能守城啊!”
  
  “徒增死伤罢了……”方腊脚步竟是往前在走。
  
  范云便也押在他身后跟着。
  
  苏武还抬手示意了一下,便是再去几人。
  
  杜微泣血在语:“圣公,咱们就这么罢了吗?”
  
  “罢了罢了吧……”方腊脚步靠近去,声音渐小。
  
  杜微又左右去问:“兄弟们,咱们就这么罢了吗?”
  
  左右之人,虽然一个个目光来看,却是没有一人答话,打下去?还是罢了吧?杜微不定,这叫谁人来定?
  
  城头之上,一片寂静,只有烧开的油脂在汩汩而响,还有那金汁的腥臭四处弥漫。
  
  那圣公之尊,神佛之护佑,百战百胜,天命所归,改天换地,转头来,都成了一场梦去。
  
  那些信徒信众,天就塌在眼前,只感觉本还有浑身的力气,忽然被抽空了一般,脑袋里,更是一片嗡嗡……
  
  方腊依旧在喊:“让兄弟们都回家去吧……”
  
  杜微左也在看,右也在看,也往下来看……
  
  “降了吧!”方腊的声音。
  
  “降了吧……”杜微口中的呢喃。
  
  左右之人,似听得清,似也听不清,呆呆愣愣在当场。
  
  却看苏武一语:“来人,往后传令去,击鼓进军,攻城!”
  
  方腊立马擦一下脸上的泪水,更来呼喊:“杜微,快降了吧!”
  
  方腊显然知道,真攻城了,那就是自己的死期到了。
  
  无用之人,还能有什么活路可言?
  
  那令兵快骑飞奔在去。
  
  苏武有命:“把那厮拉回来,走了!”
  
  范云得令,与几人一起,便把方腊左右手一架,再有两人去架那方腊双腿,便把方腊就这么四脚朝天架了起来。
  
  方腊更是大喊:“杜微,快啊,开城投降吧!”
  
  苏武已然打马转头去!
  
  就听城头之上,那杜微喊来一语:“降了降了,开城门!”
  
  苏武身形一止,转头去看,看那杜微在城头上呼喊来去,便是下令开城,催促贼汉快去。
  
  苏武咧嘴一笑,却还有一语轻声:“麻烦!”
  
  便是又道:“范云,把方腊放下来,站好,便等那杜微与他来叙叙旧吧……”
  
  范云照做就是,也是来笑:“将军,是挺麻烦的,便是只管攻城去,那多爽快!”
  
  苏武笑着来说:“兄弟们鏖战苦,就这么罢了,早早归家就是!”
  
  “兄弟们可不一定这么想呢……”范云笑着。
  
  苏武点着头,他明白范云之意,许也还有许多人等着先登之功,官职连升,赏赐丰厚……
  
  不得多久,城门在开,杜微第一个奔走出来,甲胄已卸,兵刃也无,飞快奔出,来到方腊身边。
  
  苏武懒得看,打马回头去,只管让范云在这里盯着,便是令兵早已先去,王渊带着众多军汉前来接应。
  
  只看城门洞处,一个一个的贼军正在出来,两手空空,垂头丧气,多如行尸走肉。
  
  苏武只管打马回到将台。
  
  刘延庆早已等在将台之下,众多军将虞侯,都在行礼。
  
  苏武也在回礼:“诸位客气,刘总管万万不必如此。”
  
  刘延庆笑着来答:“兵不血刃下一大城,只再去桐庐,如此睦州已定,歙州在苏将军谋划之下,想来很快也定,两浙江南之贼,肃清也!”
  
  “倒是还有新城,新城之处,怕没这么顺利。”苏武皱眉在想。
  
  “将军是忧那谭相公?”刘延庆问。
  
  苏武摇着头:“倒也不皆是忧那谭稹,是那新城里的贼头,许与这杜微不同。”
  
  新城有谁?石宝,邓元觉,别的不说,就邓元觉,还真有些捉摸不透,这个和尚,还真不是蝇营狗苟之辈。
  
  “若是一场苦战,最后一战,倒也无妨。”刘延庆如此一语。
  
  苏武点着头:“是啊,最后一战,无妨无妨!”
  
  苏武此时,已然不知给这大宋朝续了多少血条,就这几部西北堪战之兵的保留,来日面对辽金,就多了几分底气。
  
  “苏将军,战事许还真不是大事,那谭相公,如何相与?”刘延庆来问,他也知道还真有症结。
  
  “不理会他,只管一路快去,军械步卒,上船顺流而下,我已然去信王荀,教他带兵往新城去聚,事到如今,那谭稹,当也知道自己无力再做什么了。”
  
  苏武只想事情。
  
  刘延庆却还想其他:“那谭相公怕是还想拿捏……”
  
  “我已然把他得罪至此,还担忧什么,倒是你们,到时候啊,该往那谭稹帐下去走动走动……”
  
  苏武深知人心人情,也知道刘延庆这些人会担忧什么,只管是一个大度,只管是什么事都为他们考虑。
  
  刘延庆便是尴尬一语来:“惭愧惭愧啊……”
  
  苏武摆着手:“不必惭愧什么,朝堂如此,宦海沉浮,本就艰难,咱都是军汉,本也是低头做事之人,我自得罪去,你们却也不必,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何其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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