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不服气?那就一个个问,我一个个回答!
454,不服气?那就一个个问,我一个个回答! (第2/2页)每一道命令刚刚发出去,对面便已经有人等在终点。
每一次自认为及时的调整,最后都会把另一支部队送进早已准备好的位置。
蓝军不是在跟着他的命令作出反应。
是从一开始,就把他所有可能走的路摆在了地图上。
然后,
等着他自己选!
团长将望远镜递给参谋长,声音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别打了。”
参谋长猛地抬头:“团长?”
“二营没了,三营正在被两个营夹击,一营也被拖在白石梁。”
“炮兵还没有完成转移,团部又被围住。”
团长望向那些已经逼近指挥车的蓝军战士:“再打下去,只是让更多人退出。”
他摘下腰间手枪,退出弹匣,随手放到指挥车引擎盖上。
旁边几名参谋的动作慢了下来。
很快,枪声也开始变得稀疏。
一名蓝军连长带人越过最后一道土坡,来到距离指挥车不到十米的位置:“红军指挥员?”
团长看向他:“你们谁指挥的?”
蓝军连长抬手敬礼:“这个问题,等您到了蓝军营区,可以亲自问我们总教官。”
团长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冷笑了一声:“好。”
“我正好也想见见他。”
“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把我的每一道命令,提前摆在地图上等着!”
……
下午一点多,红军团长与几名主要军官被送进蓝军营区。
车刚驶过大门,他便看见了停在训练场旁边的四辆军车。
车身上的标识已经重新恢复。
正是侦察连进入演习地域时使用的那四辆车。
四十多名侦察兵坐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有人低着头,有人看见团里的车开进来,下意识站起身,却又尴尬地重新坐了回去。
再往前,是猎隼特种部队的人。
三十六人。
一个不少。
此刻同样全部留在蓝军营区。
团长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切,原本就压在心里的火气变得越来越重。
军车最终停在团部前方。
一名参谋走过来拉开车门:“请吧,我们总教官在里面等您。”
团长跳下车,先抬头看了一眼营区。
停车场旁边停着几辆陌生吉普。
车牌上全是军区机关的标识。
门外还站着几名他从未见过的警卫。
可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大步走进会议室。
屋里只坐着三个人。
梁敬山。
罗卫民。
以及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大校。
那个人坐在地图旁边,军装袖口还沾着没有拍净的黄沙,面前摆着几份刚刚送来的战报。
看见他们进来,他放下手里的铅笔,站起身说道:“辛苦了,坐吧。”
团长没有动。
他的目光先落在沈飞肩上的军衔,又重新移回那张最多二十多岁的脸上:“你就是蓝军总教官?”
沈飞点头:“沈飞。”
团长盯着他看了足足几秒。
压了一路的怒火,忽然就从胸口冒了出来:“今天这场仗,是你指挥的?”
“是。”
“前面几次行动,也是你安排的?”
“是。”
团长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却没有半点高兴:“蓝军以前是什么样,我比谁都清楚。”
“红军几点进场,他们提前知道。”
“哪个阵地什么时候丢,他们也提前知道。”
“打到最后,明明手里还有人,还得按照导演部的命令往后撤!”
“这样的蓝军,不敢赢,也不允许赢!”
他的声音越来越重,连站在身后的参谋长都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胳膊。
团长却直接甩开,继续盯着沈飞:“现在倒好。”
“不但敢赢了,还他娘的每一步都能提前算准!”
“我的侦察连刚进来,你们就知道。”
“猎隼特种部队换了路线,照样被你们一锅端。”
“今天我每下一道命令,你的人都已经在前面等着!”
“这不是打仗,这是有人把答案塞进了你们手里!”
梁敬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团长猛地转头:“我的意思还不够清楚?”
“导演部提前把红军部署交给蓝军,找个年轻大校过来挂帅,再让我们一个团陪着演一场。”
“这样的胜仗,赢了有什么意思?”
梁敬山刚想站起来,沈飞已经抬了一下手,重新看向红军团长:“你有问题,可以一个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