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帝皇:可愁死人了(4K)
第787章 帝皇:可愁死人了(4K) (第2/2页)荷西亚略微附身行礼,避免自己的父亲跑了个空。
帝皇登上飞船的脚步并未停息,只是扭过头来:
“我孙子就是在我怀中拉屎又怎样?我又不是没带过孩子。”
“不过,凯瑟芬带走孩子,我为什么没有得到通知?”
帝皇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孙子孙女的位置信息超出自己的掌控!
君王多疑!
马卡多继续朝前走着,随后一拐杖敲打在帝皇小腿上:
“做母亲的,总是要带着自己的孩子远离环境之中不好的因素,您要虚心改变才是,陛下。我这还有些重要事宜,讨论完这个您再出发。”
帝皇只好彻底转过身来,一屁股坐在登上飞船的阶梯之上,像是准备去钓鱼却被家里老头喊住最后换个灯泡通个马桶什么的。
可恶,明明是个小鬼,结果把自己装扮成一副睿智的老年模样,就真以为自己是个智者?
唉,当初设计形象的时候,自己盲目听信了马卡多的建议,将自己变成了金色大只佬。
这小东西一通变化,变成这老年模样。
帝皇不忍继续回忆伤心往事,叹道:
“说吧,和荷西亚有关?”
马卡多摇头道:
“是另一位天使。”
帝皇疑惑道:
“莱恩那边已经有了鲁斯相助,而且我也将冉丹克隆原体的数据整理,他们的阵线虽然推进缓慢,和冉丹互有胜负。可是最终的胜利却是无可置疑的。”
“如果真有什么麻烦事,鲁斯那厮定会一路撕咬着扯着我的腿求我给个说法。”
马卡多忍不住想要抬起拐杖,在这个已经变成凡人大小的男人头上敲一声。
他沉声道:“是九——”
帝皇急忙打断:“别,别用序号,太生分,也容易让我久远的记忆混淆。”
马卡多又被打断,闭着眼睛,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
荷西亚也小声劝道:“大人,就像您教我的那样,缓和情绪的躁动。”
没办法,马卡多只能像是个儿子不成器的老父亲一样,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这都是自己挑的人,唉。
他所索性直接果断些,把话说明白:
“陛下,您知道,我们有一些防备原体的措施,用以监测他们。”
帝皇正要开口问:这是能当着荷西亚说的事情吗?
不过看着对方冷冽的眼神,,也就咽了回去,只好答道:
“是是是,所以是哪个小兔崽子又出问题了?等等,不会是圣吉列斯吧?”
马卡多点头道:
“他在当前的时间消失了一阵,我之前只在科兹身上观测过。但你认为对于科兹而言是好事,是亚伦在帮助科兹弥补什么。”
“而圣吉列斯此次,我却无法查探清楚到底发生了。你我都清楚圣血天使的缺陷,也知道圣吉列斯的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光鲜。”
“他总能做出符合高贵神祇的美德所要求的行为,但我们因此忽视他在做出这些行为之前的内心的折磨,也着实不对。”
帝皇听到这里,就难免面色发愁。
天使不是个需要他们操心的孩子,这孩子心中的确有猜疑和恐惧,但是他总能做出正确的行为。
人们看不见天使同样承受着做出选择的痛苦与压力。
就像是父母总觉得自己的孩子应该无条件服从自己一样,他们也的确这么做了,可是心中积压难以排解的情感呢?
马卡多沉声道:
“按照绝对的理智,陛下,您最好亲自向圣吉列斯保证或者许诺些什么,哪怕是空头支票。”
“圣血天使不重要,军团不重要,原体才重要。”
荷西亚都不免汗颜,真不要当着我的面谈论这个问题。
他可以理解为对晨星天使的宽恕以及接下来要对圣血天使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原体。
军团本身不过是牵制原体的筹码罢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荷西亚还是能感受到父亲心中的那一丝情感。
或许是由那么一部分原因,是出自,“我要拯救我的儿子”这个念头而做出的决定。
这对原体而言,已经足够。
帝皇扫了一眼荷西亚的神情,可惜这孩子脸上绑满了绷带看不见神色变化,只好语气苦闷:
“今天可不是谈论家庭关系的好日子,马卡多,我预估圣吉列斯的心理压力达到底线的程度,还有许多宽裕。而且未来会变得越来越好,让我们——让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解决,好吗?”
帝皇难免求饶,他实在不适合开导别人的内心。
就把这个问题留到大远征之后吧,天使会理解的。
“再说了,这种事情只有亚伦能做到,就交给他吧。我要是起到负面作用怎么办?”
帝皇一再推迟,他现在担心自己做出了事情,反而催生出另一种区别于【终结与死亡】的时间线。
例如,另一半原体叛变了。
而且就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话。
他的情商有目共睹,万一把老九给说破防了、叛变了、怎么办?
他会怎么做,让老九跪下,告诉老九你安心打仗,一切问题打完仗我再处置得干干净净。
这是什么保证,这是威胁,这是告诉老九等大远征打完老子把你的军团全给灭了!
谁能保证圣吉列斯不会这么想!
雷霆战士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
话说,我现在告诉儿子们我清理雷霆战士,其实只是为了避免这些早期改造的缺陷爆发祸患?
真正忠诚的雷霆战士你们老子我也没动啊,都去过退休生活了。
帝皇觉得自己真的很冤枉,雷霆战士事件更像是一种双向奔赴,两边都有点那个心思,结果直接对上眼,不动手不行了。
属于是过去无数人类文明中的“历史的重复”。
可惜,现在解释什么都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你能保证原体不会理解为:
大远征后对阿斯塔特的清洗,也是另一种“历史的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