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7章 她是亲爹亲闺女,宝贝疙瘩,我们几个儿子比不过她一个
第 817章 她是亲爹亲闺女,宝贝疙瘩,我们几个儿子比不过她一个 (第1/2页)王小小倒了杯水递给他,看着他把水灌下去才缓过来,心里默默给方臻记了一笔,牛马也不是这个使唤法。
门外传来脚步声,军靴踩在冻硬的雪地上,咯吱咯吱,沉稳有力。
王小小挑眉,她没有说话,她把鸡蛋泡到热水了,等两分钟给旭哥吃。
这个脚步声是哥的,丁旭站起来,整了整军大衣的领口,又抬手抹了一把脸上还没干的泪痕。
他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委屈收起来,换成了紧张和期待之间
门被推开了。
丁阳站在门口,军大衣上落了一层薄雪,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哪知道一床被子,保卫队长说他弟来了,他赶紧过来,旭旭三年没见了,也不知道还是不是纨绔样子。
丁旭跑到他面前:“哥。”
丁阳把被子丢给小小,摘了帽子,三年前他比丁旭高了半个头,现在旭旭和他一样高了。
他看着丁旭,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握了一下,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真的,不是冻出来的幻觉。
丁阳的声音很低:“长高了,上次见你,你比我矮半个头,现在和我一样高了。”
丁旭的眼眶又红了,这次不是感冒,是眼泪真的在往外涌,他一把抱住大哥,哭嚎:“大哥,我真可怜,我一天两顿揍,上午方爹揍,下午亲爹,他们把我和小小丢到沈城,就给我八块三毛三的津贴,我天天钻空子要吃的,亲爹拿了我好多好多钱,没有不给我钱~”
丁阳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大哥给你寄钱。”
丁旭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大哥,你别寄,你寄钱,钱也不会到我手上,亲爹不要脸。”
他放开大哥,从地上抱起那床棉被,往丁阳怀里一塞:“给你的。新棉花,十斤。你结婚用的。”
丁阳低头看着怀里那床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又抬头看着弟弟那张冻得通红、眼泪汪汪的脸。
他抬手在丁旭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力道很轻,轻得像是怕把他拍碎了。
丁阳:“傻小子。大半夜的,背着被子跑几百公里,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送嫁妆的?”
丁旭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嘴硬道:“都行。反正你不能退。”
王小小靠在床架上,看着这对兄弟一个红着眼眶一个硬撑着,她从挎包里摸出三颗大白兔奶糖,一人一颗:“行了,都别站着了。旭哥吃完这个鸡蛋,阳哥,明天请假没?”
丁阳把糖含在嘴里,点了点头:“请了,明天我带你们去逛逛大庆油田的生活区。”
他看了看桌上那个还冒着热气的搪瓷缸的鸡蛋:“你们还没吃饭吧?食堂六点才开火,我屋里还有点挂面和白菜,先煮点垫垫肚子。”
丁阳从墙角拿出一个煤油炉,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口小铝锅。
王小小站起来:“我来煮。”
她把炉子点着,往锅里倒了水,等水开了把挂面掰成两截放进去,又把白菜叶子撕碎丢进锅里,最后从挎包里摸出一个小盐罐,捏了一小撮盐撒进去。
三个人围着小铝锅,等面条煮开的工夫,丁阳忽然开口了:“旭,爹最近怎么样?”
丁旭正在擦鼻涕的手一顿:“哪个爹?”
丁阳:“你明知故问。”
丁旭恢复了平时的油滑:“你说亲爹啊,我觉得亲爹好得很!哥你问我干嘛?从小他都看不上我,你要问小小呀!她是亲爹的亲闺女,宝贝疙瘩,我们几个儿子比不过她一个。”
丁阳听完,摇头,嫉妒伤心在他弟这里是没有的,嘴角那道笑纹慢慢加深:“爹还是那个脾气。”
丁旭认真看着丁阳“哥,你什么时候回去?你先把对象爹看,再去海南岛,带回去给爷爷奶奶大伯看,他们嘴上不说,但他们老想你。爹要是不想你,就不会让小小专门跑一趟来看你。”
丁阳沉稳的低音:“恩,先去看爹,再去看爷爷奶奶大伯,爷爷那把枪,旭旭,我想要。”
丁阳担心看着丁旭,害怕他伤心。
丁旭的确伤心了,但是此伤心非彼伤心,泪眼汪汪,刚要说话……
丁阳打断他:“我不要了。”算了,让给弟弟吧!
丁旭又哭兮兮:“你不要,难道让爷爷送人吗?我不是陆军崽崽了,我现在是军管崽崽,我不能去老陆了。”
丁阳呆住了……
丁旭突然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哥,看看你这里,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就啥也没了。你在修行苦僧吗?爷爷以前的办公室,也是部队后勤的,但是他自己会准备一把自己舒服的椅子,会去后勤拿热水瓶。
奶奶的办公室,她腿和腰疼,她会拿一个靠垫,一条毯子,你这里除了部队后勤标配,啥都没有属于个人的东西。
奶奶说过,老丁家的男人,必须要对媳妇好,让媳妇衣食无忧。”
王小小:“我也说过了,苦行者的生活。”
丁阳看着面前这一大一小两个崽崽,一个面瘫毒舌,一个泪汪汪嘴硬,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知道了,我回去买的。”
挂面煮好了,王小小从柜子里拿出饭盒,一人盛了一大碗。
三个人围着煤油炉呼噜呼噜吃面,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里暖气烧得嗡嗡响,白菜挂面的热气把窗户玻璃蒙上了一层白雾。
丁旭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碗:“嫂子明天来吗?”
丁阳点头:“来。她每天早上过来跟我一起吃早饭,然后去上班。”
“那我明天见嫂子,叫嫂子没问题吧?”
“没问题。”
丁旭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一天的奔波,吃了一顿热乎的,坐在一间有暖气的屋子里,他的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
王小小:“我打地铺。”
丁阳听到后,把丁旭从椅子上拽起来,拽到自己床边,把他按下去:“睡这儿。”
丁旭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一沾枕头就闭上了眼,嘴里还在嘟囔:“哥,被子是给你的,新棉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