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许子说的(4K)
第95章 许子说的(4K) (第1/2页)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天意昭昭。
许崇自金庭玉柱,取了一滴天一真水,又从王道人处拿了一丝三光神水,刚从海眼出来,就撞上了要前往月儿岛的许父与灭尘子。
若按原本,长眉真人飞升后,灭尘子不服齐漱溟做教主,双方大闹了一通,最终灭尘子破教而出,拜入邪道巨擘,哈哈老祖门下。
得哈哈老祖指点,寻得可以抵挡太白金刀的上古水神兵刃‘断玉钩’炼成飞剑,自从做佛门打扮,改名晓月禅师,一心也要创下一个不差峨眉的大教,让师父长眉真人知晓,自己选错了人。
可惜,那时的峨眉一枝独秀,莫说他只是一人,便是武当昆仑这等名门大教,都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且哈哈老祖名为师父,其实对他只是利用,以对付峨眉派。
最终在劫数牵引中,死在了太白金刀之下,应了箴言。
不过这所谓的箴言,到底是真是假,除了齐漱溟夫妇外,却是谁也不知的。
以齐漱溟的城府性子,从结果推箴言之事,他也不是做不出来。
太白金刀可能真是长眉真人留下来克制这个弟子的,但以长眉真人的脾气,既然推算到了这个弟子的结局,就不太可能,不准备其他手段救之。
但事实却是,灭尘子被太白金刀诛杀,连元神也没逃过,能不能有转世重修的机会,也是个问号。
“爹。”
意外在南海见到父亲,许崇极是高兴,张手摄来一片水汽,而后瞬息炼入一道禁制,化为一件白云法宝。
虽然极为粗糙,也没甚威力,只能用来飞遁落脚。
但如此举手投足就能炼成一件法宝,却也让见过自己师父炼制飞剑法宝的灭尘子,有些骇然。
“难怪齐漱溟一直将其当做平生大敌,手段之高明真个不可思议,竟是有些师父他老人家的风采。”
灭尘子心中暗暗惊骇,许父却是没想这么多,拉着儿子坐下后,便问了当初陷空岛的事,脸上满是内疚。
从灵威叟言求了许久,父亲才答应,且也不愿前来,只是带个话语,也不强求,许崇便知道,父亲其实是向着自己的,但身在峨眉许多无奈,并不全由他老人家自己做主。
齐漱溟这家伙他可太了解了。
什么提前下手,携恩求报,他都能放下脸皮来做。
是以他才在问过之后,没甚二话答应下来,甚至以乾坤针这件从未杀过生灵的飞针,来助陷空兵解。
一来是让人无话可说,解决父亲在峨眉中的尴尬。
二来,也是顺手落子,一个元神无伤,只需百年就可修回所有,甚至更进一步的陷空转世身。
可不一定,就是他齐漱溟的棋子。
看到父亲面色轻松,且说,此次就是要带着灭尘子前往月儿岛清修,日后不再与峨眉纠葛,许崇立马就觉得不对。
连忙细细询问,连齐漱溟当时是什么表情语气都问了一通,沉思片刻,结合自己所知未来,将所有线索理清后,这才冷笑道:
“父亲莫要被他骗了,他可不是要您去清修,而是要拖您入劫,然后来算我。”
许父只觉不可思议,更是不敢相信,脱口道:“怎么可能,师兄可是早就吩咐,让我”
想起长眉真人托付,许父立马闭嘴。
“反正是不可能的,他真要如此做,就是欺师不孝。”
许崇眼中精光一闪,知道长眉真人定然是对父亲吩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然他老人家不会这般笃定。
倒是一旁的灭尘子,早就知道齐漱溟卑鄙小人嘴脸,加上心中一直不愿相信,师父会将教主传给这么一个卑鄙小人,当即恨恨道:
“他连师父箴言都敢随意更改,他老人家才一飞升,就将我镇派玄经随意给他人观看,他还有什么不敢的,师叔,不可不防啊!”
许父还是摇头不信,许崇笑道:
“您老可知连山大师前尘往事?可知道所谓的连山道统,是为何物?其中宝藏又有些什么?”
许崇接连三问,不等父亲回答,又继续道:
“若是我未猜错,长眉真人只会让您做这连山教主,得其气运,却绝不会让您去承接这所谓道统,更何论取出其中道书法宝。”
许父将长眉真人与他说过的话,全部过了一遍,甚至连当初代师叔收徒的场景都全部过了一次,皆没有让他承接道统的话语。
只说过一次,让他好生做连山教主,静心修炼,不要掺和峨眉与五台之争。
他惊疑于儿子的神机妙算,却也有些惊恐,若是齐漱溟真个不尊师兄长眉真人留下的之言,他又该怎么办?
闷闷的点了点头。
许崇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若是长眉真人真个有什么重要嘱托,就一定不会去害自家父亲,也就自然不会让他承接那个什么鬼道统。
峨眉三老,太元真人,樗散子、连山大师。
他们本就是天上仙人,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贬下凡。
三人在崆峒山修行时,意外得到广成大圣所留天书,九天元经,也就是紫青宝箓,九天玄经的第一个版本。
太元真人与樗散子借此不但尽复修为,且更进一步修成上乘天仙果位飞升而去。
连山大师才情比起他二人其实更高,但却不知怎么的,突发了大善心,发下大愿,要为天下旁门开出一条大道。
之后收集许多旁门道法,魔法邪术,汇总成册,又在月儿岛创立连山教。
最终创法失败,被万魔所噬。
所谓的承接道统,就是要承接连山大师所立夙愿。
为天下旁门开出一条也能成就天仙正果的大道。
但这又如何可能?
所谓旁门,不单是道法有缺,最为重要的还是其本身心性。
若是不能扭转心性,便是将九天玄经给他,他也能将这玄门正宗,修成旁门左道,乃是魔法邪术。
况且这月儿岛下面的东西,还与紫云宫有牵扯。
“我以前不知道,现在知晓了,定然就不会承接这所谓道统.”
许崇将月儿岛与连山大师大致说了说,许父当即明白了齐漱溟的险恶用心,当真是又气,又伤心。
许崇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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