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流放军寨寒门女×边关参将掌中珠7
第7章 流放军寨寒门女×边关参将掌中珠7 (第2/2页)陆晚缇正低头揉自己蹲麻了的小腿,听到他的话随口一答:“不买了不买了,东西都买够了,回去做饭吃吧。”
话说出口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晚晚,他叫她晚晚。
她抬起头看着他,樊征也正看着她,蹲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脸上带着那种她已经五年没见过的、又暖又软的笑,灼得人心尖发烫。
他什么都没解释,就那么看着她,好像这声“晚晚”就该这么叫,叫得理所当然,叫得理直气壮。
陆晚缇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她想说点什么,想问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可那些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化成了一声闷闷的:
“嗯,不买了,我们回家吧。”她扶着膝盖站起来,樊征也跟着站起来,自然地伸手把她胳膊搀了一下。
他转身跟老板娘结了账,又让掌柜帮忙找了个赶牛车的老汉,把那一大堆东西搬上车厢码好,然后扶着陆晚缇上了车。
牛车慢悠悠地晃出镇子,车厢底铺了一层干草,上面堆着鼓鼓囊囊的布袋和布卷。
陆晚缇坐在最里面,背靠着那袋子大米,两条腿伸直了,终于不用走路了,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樊征坐在车厢外沿背对着她,宽宽的肩膀挡了大半的风。
赶车的老汉甩了一下鞭子,老牛闷声不响地往前走,车轮压在冻硬的土路上咯噔咯噔响。
风比来的时候又大了些,裹着干冷的沙砾打在脸上。
陆晚缇把兔毛帽子往下拉了拉缩着脖子,从樊征肩膀旁边探出半个脑袋看了眼前面的路。
灰黄色的戈壁滩一直延伸到天边,远处的山峦被一层灰蒙蒙的云笼罩着,天地间弥漫着一种干燥而沉闷的寂静。
“晚晚。”樊征背对着她,声音被风裹着送过来,听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就是平平地叫她一声。
“嗯?”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
陆晚缇没接话,把脸往衣裳领子里埋了埋,嘴角却悄悄地弯了一下。
牛车继续往前走,车轮吱呀吱呀地响着,她的声音从领子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樊征。”
他听到喊声转过头看着陆晚缇。
“我也没什么,就叫叫你。”他耳根红了一小片,风很快就把它吹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