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暂歇
第四百三十五章 暂歇 (第2/2页)她没有等待回答,也没有流露出丝毫迟疑,只是极其自然地侧身,加入了向上的行列。
三位五代影,外加一位意义不明的人就这样走在楼梯间内。
抵达四楼时,他们在楼梯口看见了等候的两人。
汉靠在墙边,羽高站在稍远些的窗边,目光投向窗外。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在等奇拉比和由木人吗?”照美冥微笑着开口,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是,水影大人。”羽高回答,视线在四位来者身上短暂停留,又礼貌地垂下。
此时,走廊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雷影艾沉着脸快步走出。看到楼梯间的四人,他停下脚步:“开幕式表演排练和筹备,这段时间花的钱,云隐村会负责的。”
照美冥闻言,唇角笑意未减,话语里的内容却毫不退让:“这可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高价值组合呢,雷影阁下希望独揽的想法,恐怕不会得到同意哦。”
千代说道:“这样的争夺,你们自己去做就好。砂隐可没有多余的资金浪费在这种事上。”
雷影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他不再多言,只是大步踏上通往五楼的阶梯,丢下一句:“细节的部分,后面再来谈。”
五人同时进入了最顶层,打开了那间曾经举办过五影会议的办公室。
曾经举办过五影会议的办公室里,三代土影大野木背对着门口,悬浮在窗前。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
“来得真慢啊。”
大野木落到了属于土影的位置上。
“关于晓还有雪之国,你们木叶到底是什么样的打算?”
其余四影分次落座,修司站在纲手身侧。
“现在所做的一切,”修司平静地开口,“只是为了防止他们过快地走向极端。这场战争拖延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
“他们当下的探索带来的新启示,又何尝不是让大名们能够像往常一样安心支持的机会呢?”
“毕竟,对方将会做的事情,可是远比我们正在做的更加激进。”
“也能够让我们以相对缓和的方式,去寻找将来的道路。”
“这个世界的问题——忍者该怎么相处,该怎么与世界相处的问题——或许都能够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一些不同的答案也说不定。”
——
四楼走廊。
奇拉比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墨镜后的眼睛机警地左右扫视,确认四代雷影已经走了以后,才从藏身的地方跳了出来。
“哟吼!警报解除,大哥撤退!”他猛地跳出,双臂高举,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排练时间到!出发出发!笨蛋!混蛋!”
靠在墙边的汉默默直起身。
窗边的羽高也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视线。
由木人从旁边的休息室里推门走出。
“灵感在沸腾!旋律在咆哮!”奇拉比大步流星走向楼梯,嘴里已经开始即兴押韵,“必须在它冷却凝固之前,抓住节奏!捕捉那个感觉!Flow不能停!Beat不能断!”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下楼梯。
大厅里,鸣人、芙正围在我爱罗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奇拉比的身影如同旋风般出现在楼梯口的瞬间,鸣人似有所感地抬头。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轻飘飘地脱离了地面。
“嘿,baby们,”奇拉比单手提着鸣人,完全无视后者手舞足蹈的挣扎,墨镜后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分秒必争!黄金时刻不容浪费!”
“等等!比大叔!我自己能走——”
“Clash!Crash!苦无对撞!”奇拉比已经提溜着鸣人,脚下踩着诡异的舞步向前冲刺,“Grip!Lock!绞紧不放!”
“Batter!Beat!突破屏障!”
他冲出了大门,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
奇拉比一手握拳高高举起,另一只手是还在扑腾的鸣人。
“耶——!!”
“走走走!灵感的小火车已经鸣笛,错过这班就要等下一季!”
他一手提着挣扎的鸣人,脚下生风地朝着场馆区主赛场的方向冲去。
口中那即兴的、充满节奏感的吟唱仍在继续,在街道上引来一道道好奇的目光:
“Fistsandblades!Focusunswayed!(拳头与刀锋!意志坚定!)”
“舞台在召唤,史上最强的乐队即将引爆——”
我爱罗已经开始跟上,芙将喝了一半的果汁杯子小心地放在大厅的接待台上,对着值班的文员抱歉地笑了笑,然后小跑着追了出去。汉、羽高、由木人紧随其后。
大厅里忽然安静了许多。
自来也站起身,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他望着门口那群人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事务局里那些还在忙碌的文员和忍者,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的是,差一点就死了。”
他嘀咕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手指理了理凌乱的白发,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自来也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悠悠地踱步。远处隐约传来奇拉比那辨识度极高的说唱声,混杂着鸣人模糊的抗议,渐渐消散在风里。
他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湛蓝的天空。
“还是去喝一杯好了。”
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挪去。
主场馆的轮廓逐渐清晰。
自来也能够想象里面的场景,这段时间隐秘地护卫了那么久,一切他都记得很清楚。
他停下脚步,靠在了路边的栏杆上。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翻开空白的一页。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顿了片刻。
七个曾经被世界排斥、恐惧、利用的人,七个与灾厄共生的存在,此刻正在某个场馆里,为了一个看似荒唐的演出而拼命练习。
他们之中有孩子,有少年,有成年人,来自不同的村子,背负着不同的过去。
但此刻,他们在同一段旋律里。
笔尖落下,在纸面上划出第一行字。
“这个故事,应该叫什么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