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我靠摸脉,看穿了你们祖传的谎言
第381章 我靠摸脉,看穿了你们祖传的谎言 (第2/2页)族人被诱骗喝下黑色的汤药,眼神狂热地献出自己的腿骨;母亲抱着孩子,亲手将毒药喂进婴儿嘴里,只为了所谓的“试药”;有人在深夜惨叫,有人在黎明时分无声地腐烂……
“呕——”
云知夏猛地抽回手,扶着棺材边缘干呕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太恶心了。
这不是什么传承,这是一场持续了百年的集体中毒实验!
“把那些存药的罐子拿来!”她厉声喝道。
脉烬郎立刻捧来几个密封的瓷罐,那是平日里分发给药奴的“圣水”。
云知夏从腰间摸出一把极薄的手术刀,那是她前世用惯了的工具。
她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指尖划了一道,将一滴鲜红的血滴入那透明的药液中。
“都睁大眼睛看着!”
血滴入水的瞬间,并没有散开,而是像遇到了沸油,滋啦一声,冒出一股黑烟。
原本清澈的药液,在眨眼间变成了如墨汁般浓稠的黑色,还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是‘迷心碱’和‘依存素’。”云知夏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带着现代医学那不容置疑的冷酷逻辑,“这两种东西混合在一起,会让长期服用者对血液产生极度的渴望,并且会让你们的大脑产生幻觉。你们以为那是祖先在召唤你们,实际上,那是毒素在烧坏你们的脑子!”
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是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一个年老的药奴颤抖着手,摔碎了手里视若珍宝的族谱。
“骗子……都是骗子!”
有人开始哭嚎,有人开始疯狂地砸殿里的牌位。
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药母殿,顷刻间变成了一场发泄怒火的暴乱现场。
夜深了,喧嚣渐渐散去。
云知夏独自坐在传习所的石阶上,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觉得累,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累。
一道黑影踉踉跄跄地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是那个焚香婢。
她满脸泪痕,双手捧着一撮灰白色的香灰,举过头顶:“小姐……这是他在暗室里烧的香。奴婢听到了,他每晚都要烧这一种香,还要烧一件旧衣服。他说……那是为了留住沈母的残魂,只有这样,他才能骗自己,这沈家的道统还在。”
云知夏看着那一撮香灰,没有接。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了婢女那满是淤青的手腕上。
那一瞬间,那种该死的、清晰的触感又来了。
但这回,不仅仅是痛。
透过那皮肤下的骨骼走向,透过那血液流动的特有频率,云知夏竟然在脑海里“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小女孩被强行从父母怀里抢走,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笼子里,日复一日地被逼着去焚烧那些带着血腥气的衣物。
最重要的是,这女孩的尺骨形状,竟然和沈家人的骨骼特征一模一样。
云知夏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叫阿香。”
“你不是侍女。”云知夏的声音轻得像风,却重重地砸在女孩心上,“你是沈家旁支被掳来的遗孤。林判官把你留在身边,不是为了伺候他,是因为你的血,也能养那香炉里的蛊。”
阿香猛地抬起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远处的高墙之上,夜风猎猎。
萧临渊负手而立,黑色的披风几乎融进夜色里。
墨四十四恭敬地递上一封刚截获的密报。
“王爷,九渊残部那边有动静了。他们听说沈家血脉断绝,正集结人马,准备今夜突袭药堂,抢夺剩下的‘祖药’。”
萧临渊接过密报,看都没看,随手揉成一团,内力一震,化为齑粉。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远处那个坐在台阶上的瘦削身影。
“这群蠢货。”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三分嘲讽,七分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欣赏。
“他们到现在还不明白,她根本不需要什么沈家血脉。她坐在那里,她本身就是医道。”
他转身,黑袍翻飞。
“传令下去,把路让开。本王倒要看看,今晚这把火,能不能把这京城的天,彻底烧个通透。”
传习所前的空地上,不知何时被人架起了一个巨大的火盆。
云知夏手里拿着那本从废墟里捡回来的沈氏残谱,那是仅存的一本孤本。
她站起身,走到火盆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手腕一松。
那本记载了无数罪恶与荣耀的册子,轻飘飘地落进了火里。
“轰——”
火焰腾空而起,映红了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