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我的婚姻大事不重要?
第244章 我的婚姻大事不重要? (第2/2页)苏大为警惕地转头环顾四周,仔细确认小树林周边没人偷听、没有外人,这才伸手拉住苏晚晚的手腕,快步往树林外走。
“赶紧回去,老老实实参与救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千万别露半点马脚,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兄妹俩并肩走远,身影彻底消失在树林尽头。
直到两人脚步声彻底听不见,躲在深处荆棘丛后的致远、明远和小兵,才敢慢慢直起身子,大口喘着粗气。
三人全程躲在暗处,将兄妹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字字诛心。
小兵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攥紧拳头,用力捶打着地面,眼底满是滔天愤怒。
“致远哥,这苏家兄妹也太坏了!简直是黑心肝!”
“为了自己的私心,害这么多人受伤受难,我现在就去举报她!”
致远站在原地,脸色凝重阴沉,眼底满是悲凉,轻轻摇了摇头。
他长长叹了一口浊气,语气沉重:“
这种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残害无数无辜人性命的事,我以前只在书本和历史典籍里见过。”
“我从来没想过,苏晚晚阿姨好歹也是读过书的城里姑娘,心肠居然这么狠。”
想到方才大坝上惨烈的画面,致远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刚刚我亲眼看见嘎子的奶奶倒在血泊里,伤势极重,怕是凶多吉少。”
“小嘎子爹娘早早就没了,从小到大跟着奶奶相依为命,要是奶奶也没了,他就成了孤零零的孤儿了。”
“这么多条活生生的人命,这么多破碎的家庭,在苏晚晚眼里,居然比不上她的一桩私心婚事。”
致远强行压下心底的悲愤,伸手按住激动不已的小兵,语气冷静又坚定。
“小兵,你冷静点。现在我们空口无凭,没有半点实质证据,贸然去举报,不仅扳不倒苏晚晚,还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提前做好防备,到时候更难揪出真相。”
“我们先回去,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我四婶。我四婶心思缜密、处事稳妥,最有办法,让她来谋划。”
小兵虽然满心不甘,却也知道致远哥说得在理,只能强行压下怒火,重重点头。
三人整理好情绪,压低身形,快步朝着牛棚方向折返。
另一边,牛棚院里。
陈嘉卉一路狂奔回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刚踏进院门就立刻开口报信。
“大家别慌!大坝上所有人都平安无事,谢家、陈家的人一个都没出事,就是中铭他……”
乔星月原本一直悬着心,闻言立刻快步从牛棚里间走出来,心头瞬间提到嗓子眼,连忙追问。
“中铭咋了?出啥事了?”
见她神色紧张,陈嘉卉连忙安抚,语速飞快:
“星月你别担心,不是重伤!中铭离爆炸中心点最近,被巨响震得暂时性听不见声音了,身上只有一点轻微擦伤,不碍事,养几天就能恢复。”
得知谢中铭没有性命之忧,只是暂时失聪,乔星月高悬的心终于稳稳落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她依旧放心不下院里相熟的乡亲,接连追问:“劳大娘和招娣姐咋样了?有没有受伤?”
“都没事,母女俩平安得很。”陈嘉卉立刻回话。
乔星月又接连询问:“大队长刘叔一家呢?还有王婆子他们一家人,都还好吗?”
这些都是村里品性和善、待人厚道的乡亲,她打心底希望他们都能平安躲过这场祸事。
陈嘉卉一一回话:“劳大娘、招娣姐全都平安无事。爆炸过后,她们没有半点贪生怕死,第一时间冲上去帮忙救援伤员、清理碎石,比很多青壮年都勇敢,不像有些人吓得远远躲开,只顾自己逃命。”
沈丽萍听完,心头稍安,连忙开口接过话头:
“只要我们自家亲人没事就好,大家都别忧心了。”
“我去灶房忙活做饭,大坝上的人回来肯定又累又饿,不能让大家饿着肚子。”
话音刚落,安安小小的身影从后院快步跑了进来,小脸微红,带着满头薄汗,声音清脆软糯。
“奶奶、大伯娘,饭我已经做好啦!南瓜干饭焖好了,我还炒了青椒土豆丝,拌了两盘爽口泡菜,另外把妈妈的鱼汤也重新热过了,随时能吃。”
黄桂兰看着懂事乖巧的孙女,心头一暖,连忙上前弯腰把安安抱进怀里,柔声询问。
“我的乖安安,谁让你跑去忙活这些的?累坏了吧?”
安安乖乖靠在她怀里,干脆利落回道:
“奶奶,我听见爆炸声,大家都慌慌张张的,肯定没人顾得上做饭。”
“我和宁宁没事,会做饭,就想着提前做好,等大家回来就能吃上热饭。”
看着孩子懂事的模样,黄桂兰鼻尖一酸,瞬间红了眼眶。
她忽然想起安安和宁宁刚到谢家的时候,两个小姑娘硬是不上桌吃饭。
星月丫头也不许她们上桌吃饭。
两姐妹便一人端着一碗饭,连菜都没有夹,一边吃说,一边说以后有白米饭吃就很好了,不能夹菜和肉,免得惹得主家嫌弃,连累妈妈丢掉保姆的活计。
那一幕黄桂兰直到现在就记忆犹新。
两个娃小小年纪,就活得这般小心翼翼、懂事过头。
黄桂兰心口又酸又疼,轻轻摸着安安的小脑袋,声音带着哽咽。
“我的乖安安,以后不用这么懂事,不用这么累。太懂事了,看得奶奶心里心疼得慌。”
沈丽萍站在一旁,满心愧疚,自责开口:“
都怪我,一心惦记着大坝上的安危,心神不宁,反倒忘了家里最基本的琐事,连饭都忘了做,辛苦两个孩子了。”
院里氛围刚刚缓和下来,院门外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致远、明远、小兵三人快步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未散尽的慌张和凝重,神色格外严肃。
致远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乔星月面前,抬眼看向她,语气沉重又郑重。
“四婶,我有一件特别重要、特别要紧的事要跟你说。”
乔星月知道,致远是家里最大的一个孩子,也是最冷静,最聪明的那一个。
她似乎知道致远要说什么,便压低了声音,小心谨慎问,“致远,你是不是去大坝发现了苏晚晚的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