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罗宁:你知道的,我一直将白虎大人视作我的义父并对它忠贞不二
6.罗宁:你知道的,我一直将白虎大人视作我的义父并对它忠贞不二 (第1/2页)「说起来,你那套狂怒者武装在历史中的不断流转确实催生了很多传说和很多乐子,本座负责记录那有趣的故事,因而知道它的每一任持有者。你看,我还为了向你「汇报工作',而专门列了单子在这个时代给你报喜呢。
这上面的人物可都是各个都有两把刷子,其斗性和技艺更是技惊四座啊。「
在安静下来的法师塔厨房里,於小猫比格沃斯好奇的注视中,亢祖召唤出一本古朴的小册子,如献宝一样,在虎老爷面前打开。那姿态真像极了给大老板汇报工作的狡猾秘书。
这小册子的每一页都记录着曾持有狂怒者武装的凡人信息,不但有名字和魔法影像,甚至亢祖还专门记录了他们在不同时代的传奇故事。艾斯卡达尔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查看着册子。
在它於七千三百年前沉睡之时,正值被它亲手塑造的「诸神黄昏」降临後的混乱时代,死神海拉无情的追捕奥丁的信徒,而那维库人的战争中涌现出了很多英雄豪杰,狂怒者武装的第一任主人就是一位带领族人冲破海拉封锁,前往诺森德大陆重建信仰的维库盾女。据亢祖说,这是伊利丹专门给的建议,维库人的好战属性与狂怒者武装很适配,而且那时候虚弱的洛阿奥丁也迫切需要在维库人中塑造出新的教义。那名盾女在亢祖的指引下,於离开风暴峡湾那充满惊恐与忐忑的前夜在海岸处倒塌的奥丁神像下,找到了这神器。在第二日的黎明,身穿狂怒武装的她带领着自己的姐妹们杀穿了海拉麾下的溺死者追兵,抢下了一艘幽灵船让族人得以安全逃离。她们在诺森德的荒野登陆,依靠狂慈者的带领,那些维库人建立了村庄并征服了一片土地,击溃了凶残野蛮的掠龙氏族的维库人。但在十五年後,在那个部族於奥丁的引导下即将建立王国时,作为精神领袖的狂怒者盾女却死於一次海岸狩猎。根据亢祖的记载,狂怒者武装的第一任持有者死於「海怪袭击」。
这套神器因此遗失於北地冰冻之海的波涛中,它在两百七十年後被海象人们意外捞起,又辗转落在了灰熊丘陵的熊怪手中,塑造出了一名熊怪狂怒者。那信仰不死者·艾莉奥瑟的熊怪依靠狂怒的力量带着怒爪神殿的熊怪们数次击退野蛮的达卡莱巨魔的入侵,甚至一度攻下了达卡莱巨魔的边境要塞达克塞隆。只差一点就能让熊怪的势力真正扩展到紮克平原。
然而,熊怪狂怒者的死亡到来的也非常突然,它同样死於水边,据说是被一头逆流而上的海蛇在河流中偷袭,中毒而死。在它死後,白虎的武装便被达卡莱巨魔趁机夺取,此後就在达卡莱巨魔的「霜王」之中流传了近七百年,但达卡莱巨魔有前往南海的赞达拉岛朝圣的传统,在某一次朝圣中,巨魔们的船只倾覆於海浪,让狂怒者武装再次遗失于波涛。
这三片记录让艾斯卡达尔眯起了眼睛,它加快了翻阅,比格沃斯和马努萨两只猫蹲在左右两侧跟着一起看,直至它们看完这小册子里记录的所有二十五位狂怒者的故事之後,就连旁观的笨蛋小猫也发出了疑惑的询问:
「为什麽白虎老大的神器会这麽倒霉?
每一个持有者都会死於非命,难道是白虎老大一直在吐槽说自己是「扫把星',然後这种倒霉属性也被它的神器继承了吗?命不够硬的持有者都会遭遇厄运?
而且为什麽这些强大的狂怒者的死亡都和「水'有关?这是被某种水里的脏东西诅咒了吗?「白虎没有回答,睿智的呼噜猫马努萨代替它回答道:
」不,一次两次是巧合,每一任持有者都死於和大海有关的意外就肯定不是巧合了,至於诅咒...那是白虎大人亲手制作的神器,而且和大自然的象徵有关,谁能长久诅咒这样的力量?
想要诅咒它就等於要和艾泽拉斯的大自然对抗,整个世界里有这种力量的存在屈指可数。
所以,我更倾向於有某种力量在追踪这套武装,那些持有者是被「谋杀'的,每一任都是,包括最後一任持有者,人类的皇帝索拉丁也是如此。而且索拉丁的死亡其实已经揭露了谜底,是「虚空'在谋杀这些狂怒者。「
」你可以再精准一点,来自外星的古老小猫。」
站在厨房窗户边的亢祖摇头晃脑的说:
「是」千须之魔'在暗中搞事,它惜恨着艾斯卡达尔却又恐惧白虎必将带给它的」命定之死',它无法在时间中精准捕捉到白虎在每一个时代的现身,便打算借着和它有象徵联系的神器施展某些恶毒诅咒,以此咒杀白虎来挽救自己的狗命。
但它没有成功过!
因为隐秘通途一直在履行保管神器的职责,每一任狂怒者死亡後,我们都会确保神器在历史中的流传不会被虚空干扰。「」那你们为什麽不救人呢喵?」
比格沃斯这小笨猫尖叫道:
「你们完全可以救下他们呀,那些狂怒者都很厉害,如果他们知道是虚空害他们,那他们肯定会对抗虚空。这种集群捕猎的办法连猫都知道,你们不知道吗?「
」凡猫的智慧!谁告诉你他们「死'了?「
亢祖张开双翼,讥讽道:
「你家白虎老大辛辛苦苦干掉奥丁,毁掉泰坦的英灵殿就是为了给这个世界塑造出」真·英灵殿',能持有狂怒者武装并引发力量共鸣的战士皆是最强悍的勇武者,但他们绝大部分都是短生种,即便能救下来也无法越过时间的阻隔在「未来'形成优势。因此,「英灵育种与选拔专家'奥丁在缓过一口气後,就给了我们一个残酷但有效的建议。每一任狂怒者的躯体死去时,他们的灵魂皆会在星魂尊主的照拂下升入英灵殿中。他们都还活着,只是用一种你们无法想像的方式与这个世界同在。实际上,因为小老虎身为星魂之爪的特性,它留下的这套武装在过去数千年中反而成为了「世界英灵殿'挑选英灵的最完美度量。「」而且,他们已经完成复仇了。」
艾斯卡达尔闭着眼睛,用爪子在桌子上轻轻敲打,说:
「恩佐斯和其他上古之神都已经」死'了,只是那些时间点尚未到来。我猜,在本座对恩佐斯发起狩猎时,那些死於虚空谋杀的英灵亦是我的开路先锋。但是狂怒者武装形成的「英灵选拔'扰了,在索拉丁大帝死於虚空怪孽之手後,狂怒者武装就遗失了。是海拉做的。
是海拉联合虚空一起做的。
星魂之爪的力量在时间中不断变强,狂怒者武装也会因此得到强化。
它们无法摧毁那神器,便选择了将它拆解,使其永远无法再聚於一人之手,再无法为世界英灵殿选拔勇士。「」星魂尊主的选拔手段多种多样,但也不是局限於你留下的神器,但它被拆分确实是个问题。」亢祖低声说:
「海拉和虚空势力勾结在一起针对索拉丁大帝布下了一个陷阱,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狂怒者武装已经被那些死神仆从带走了。他们将其藏匿了很久,直至三锤之战後才将其重新现世。
因为三锤之战的历史被你引发的蝴蝶效应改变,导致我们不能随意介入以免引发更多不可测的变化。我怀疑,上古之神那边可能已经发现了时间线的变化,狡猾的虚空邪崇尝试着利用这种变化来对抗你塑造出的命运优势。你的敌人也在死亡的压力下进步。
而且上古之神似乎选择了联合,可见你带给它们的压力有多麽夸张。「
」没关系,这样的狩猎才更有挑战性。更何况,这不就是我的本意吗?」
艾斯卡达尔却露出了笑容,它说:
「如果我追求稳妥,那麽就将狂怒者武装藏於时间中七千年,直至这个时代再将它交给瓦里安就好,但那样的传承有什麽意义?我需要的是一头能够统帅狂怒者的真正头狼,而不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兽群领袖。
既然海拉和她的恶棍朋友们已经用一连串阴谋为瓦里安塑造好了成为「狂怒之王'的挑战,那就让它开始吧。我改变了瓦里安的人生,但我不想让他的「成王之路'因此变的平庸。
很好,那就让瓦里安也加入这场狩猎,以此让他踏上属於他的「狂怒之路'。「
白虎睁开了眼睛,对目光炯炯的亢祖说:
」能联系上奥丁吗?
让他给洛萨下达神谕,要求洛萨带上瓦里安一起去寻找索拉丁大帝的神剑,以此引导我选择的狂怒者踏上他的舞台。让瓦里安开启他的「主线任务'吧。「
」你确定吗?」
亢祖反问道:
「因为你引发的历史波澜,我估计你还不知道,在已经改变的历史中,洛萨其实一直打算将瓦里安带入战神教团。尤其是在三个月前的赤脊山大战之後,他就打算效仿维库王国的先例,为暴风王国培养出一位「战士王',同时集中乌瑞恩家族的王权和奥丁信徒们簇拥的教权,以此来让暴风王国在未来蓬勃发展。
你看,这也不是我故意挑事啊,小老虎。
但你眼下如此安排,一个弄不好,很有潜力的瓦里安·乌瑞恩就会成为奥丁的信徒,但那可是你为狂怒之民挑选的领袖!真让瓦里安加入了战神教团,你的狂怒之民岂不是也要为奥丁服务了?
他一个被你弄死的泰坦守护者,一个得老加尼接济才活下来的破落户洛阿,有什麽资格在你面前耀武扬威啊?我来说句公道话,这要是我,我可忍不了!
他是洛阿,你就不是吗?
这种「明抢信徒'的行为在人家赞达拉那边可是要引发信仰战争的呀。「
大猫头鹰从窗户边飞下来,落在幽灵虎宽大的肩膀上跳来跳去,语气尖锐的戮火,像个十足的奸臣。它大声说:
「小老虎,虽然我知道你向来不在意你的教派怎麽发展,也不怎麽使用信仰力量做事,你一向认为凡人的信仰只是猎者宝冠上的点缀,但狂怒之民可是生命猎群很重要的先锋啊。
这要是被奥丁鸠占鹊巢啦,岂不是被那洛阿狠狠打了脸?
你要是不还击,以後其他洛阿和荒野之神该怎麽看你?
凡人信徒又该怎麽看你?
咱们可都是上古之战里的刀枪里滚出来的豪杰,要我说,乾脆就拉起阵仗,和想要挖你墙角的奥丁狠狠干上一场。怕什麽?
又不是打不过!
你要支梭起来,精神点,别丢份啊。「
」你少在这发神经。」
白虎可不是阿莎曼,能容忍亢祖上障下跳的搞事,伸出灵爪一记「非致命·轮回之触」精准打在了亢祖的胸口,让大猫头鹰被心能入体,身子一下麻了半边。它一时间飞不起来,只能被白虎伸出爪子「笑摸狗头」。
艾斯卡达尔语气微妙的说:
「而且你说错了,什麽叫奥丁抢走我的狂怒者领袖?这难道不能是我的信徒入主奥丁的战神教团吗?「愤怒'与」战争'向来是双生子,这两者在战士眼中甚至可以被视作同一种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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