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老登们给瓦里安定了一门娃娃亲,但他需要先打过童养媳才能入洞房
16.老登们给瓦里安定了一门娃娃亲,但他需要先打过童养媳才能入洞房 (第1/2页)并不无敌的腐蚀者·扎卡兹又一次倒下了。
这一次倒下的它毫无排面,就像是一个经典的螺旋向下的命运俯冲的悲剧。
想当年,强悍的扎卡兹和它的深渊兄弟基希克斯一起被顶头上司尤格·萨隆派来追杀提尔,那时候的它们是何等风光,带领一群深渊眷族把提尔追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提尔最终被迫自爆也代表着巅峰时期的扎卡兹和基希克斯的强悍,如果真存在一个「克拉西斯战力排行榜」的话,这两兄弟叠在一起肯定要比拆解者·米斯拉克斯那个废物厉害多了。
虽然最终都是被打至跪地,不得不接受被原地封印的命运,但哥几个可是被提尔自爆打跪的,你被一个可悲的洛阿自爆弄死,有什麽排面来和哥几个相提并论。
然而高光时刻谁都有,别拿一刻当永久。
在兑子兑掉了提尔之後,扎卡兹和基希克斯基本上就被千喉之魔遗忘了,基希克斯跑出去沉睡在赞达拉山脉,随後被黑暗帝国之刃蛊惑巨魔巫医赞度唤醒,还算争气的引发了一场虫群战争,差点给巅峰时期的巨魔文明直接打崩掉。
基希克斯被一拥而上的洛阿们竭尽全力的消灭掉,而它的故事和形象至今还被刻在达萨罗的石碑之上,倒也算一场风光大葬。
然而扎卡兹的命运就很难评了。
先是七千三百年前又被贼心不死的萨拉塔斯唤醒来挡灾,被吉布尔用信仰之力封印,甚至都没来得及腐蚀几个凡人爽一爽,好不容易挣脱封印,又遭遇了前来复仇的自虎,但两者的战斗还没开始,扎卡兹就被从天而降的冈格尼尔·闪电长矛洞穿。
奥丁和白虎的第一战几乎是踩着它的棺材板在战斗,各种场地AOE给扎卡兹吃的满满的,基本等於刚复活就被撼回了坟头里。
行吧,人家两一个是战争之王,一个是月夜凶虎,扎卡兹惹不起,只能在吃满了伤害之後悲剧般的再次沉睡了四千多年。
好不容易又恢复了一点元气,还没真正苏醒呢,就遭遇了溜溜达达跑来探险的人类帝国皇帝索拉丁。
在正史里,索拉丁是极其幸运的用自己的皇帝之剑打出了致命一击,才将扎卡兹再度打入沉睡。
但这条时间线的野蛮人之王可是被大大的强化过,那家伙不但是奥丁神的圣者,而且还有白虎流传下来的狂怒者武装,因此战况就很焦灼了。
扎卡兹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才把这个凡人皇帝弄死,代价就是它再度被命运的恶意击倒,并且苟延残喘到现在。
它在沉睡中勾引了人类的邪教徒过来给它当「血包」,每年都有的献祭也加速了它的恢复,然而且不提屡遭打击的扎卡兹在这个时代到底恢复了多少力量,光是幽灵虎眼下攒出这个阵容,就算它全盛时期过来也没那麽容易处理掉。
主要是老克手里还捏着一个萨奇尔没怎麽投入使用呢。
纵观扎卡兹的一生,完美诠释了什麽叫「出道即巅峰」,它在逼死提尔之後甚至都没能挪个窝儿,一直被镇压在这里直到「命定之时」的到来。
不过无敌的扎卡兹虽然又一次在凡人的围攻下倒地了,但这个大家伙的「倒地经验」异常丰富,它几乎在倒下的瞬间就开始了「回血」。
「它被那闪电长矛刺穿的血肉在癒合,这个怪物是杀不死的。」
洛萨爵士提着先祖的神剑,这把属於索拉丁大帝的神剑被野蛮人之王砍入扎卡兹的脑袋,在虚空腐蚀的污秽血肉中坚持了两千多年,早已具备了对虚空生物的伤害加深,甚至能让此时的洛萨清晰察觉到扎卡兹的状态。
气喘吁吁的他带着激战後的疲惫与战胜强敌的满足,回头对其他人说:「我们该怎麽处理它?」
「你们後退!」
奥蕾莉亚·风行者上前一步,从储物行囊中取出一个精致而神秘的水晶瓶,其中封存着一缕明亮的火焰。
她说:「母亲为我们准备了剑咏者的圣物,来自星魂之爪的净世之火」将彻底终结这万年邪祟的存在,这团火焰一旦被释放会把这里存在的一切邪物尽数焚灭。
以这里的污秽程度,它可能要燃烧数天的时间,在我释放这火焰之前,你们最好打扫一下战场。
合理使用一切战利品」亦是剑咏者的美德。」
「若非此地凶险,不然倒是可以召唤「战利品搜寻者」前来协助。」
希尔瓦娜斯叹了口气,冷傲的游侠左右看了看,轻声说:「那位大人胆子小,估计不会来这虚空侵蚀之地,只能我们自己动手了。」
「嗯,快点。」
大姐催促了一声,不过其实这个湖泊溶洞里也没什麽好东西能捡的。
笑话,老加尼七千年前就来过一次,这里有价值的垃圾都被它拿光了,而那些带着臭味的宝物也早就被一扫而空,虽然沉睡之神邪教在这里盘踞了多年,但他们留下的那些普遍带着虚空侵蚀的东西,拾荒者之神才不会碰呢。
谁没事会主动去捡狗屎玩啊?
「瓦里安的情况不太对劲,克尔苏加德大法师,你赶紧过来看看!」
洛萨爵士用提前准备好的武器箱妥善存放了先祖的圣剑,将其用锁链捆在自己身上,又跑去查看自己视作「亲儿子」的瓦里安的情况。
这孩子这会就跟发烧一样陷入了迷糊状态。
他靠在一块石头上,怀里抱着散发萤光的猛虎战盔,却处於半睡半醒之中,时不时还挥动拳头发出怒吼,就好像在精神层面经历着战争。
老克上前查看,片刻之後皱着眉头说:「他是健康的,躯体上没有任何污染,精神的活动虽然剧烈但也不会影响到他的思维,这种独特的混乱倒像是某种占据」?」
「是「圣者觉醒」的仪式,不要唤醒他。」
维库姑娘赫娅的声音从後方响起,重新带上了战盔的她以一种「无奈又抗拒」的语气说:「瓦里安刚刚拔出了审判之矛,又在奥丁神的协助下投掷出了闪电,这代表着奥丁神选择了他作为自己在历史中的第二名圣者。
他的精神正在和奥丁神建立联系,就如乌特加德王国中的那些圣者一样,他正在经历奥丁神视角下的世界变迁并参与其中。
这个过程最少一晚,最多会持续三天,随後当瓦里安再次苏醒时,他就会拥有奥丁神的祝福。
他会成为战神行走人间的代言者。」
这个解释让洛萨和老克对视了一眼,老克轻声问道:「所以,瓦里安的意识会被替换吗?」
「某些情况下会,但绝大部分时候,他还是他。」
赫娅解释道:「你们不必担心瓦里安的人生会就此改道,这只是一种祝福」,他已经成为战神的神选,不只是你们人类的战神教团,乌特加德王国的战神教会估计也很快会得到消息,奥丁最狂热的勇士们会前来东部大陆觐见战神。
然而,他们是否会为瓦里安效忠就要看他能否让勇士们心服口服了。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瓦里安需要一对一的击败他们,并且带领他们击溃强敌,才能证明自己的勇武和统帅能力。」
洛萨爵士想起了自己祖先的一系列传说。
其中有一些隐秘是只在他的家族中代代传承的,因此,在沉默了几秒後,爵士语气古怪的说:「已经离开人类帝国两千多年的斯考德·艾希尔部族也会从诺森德重返人类国度,成为瓦里安的盾女禁卫」,对吗?
就像是索拉丁大帝就拥有一支两千人的盾女禁卫,那些凶悍的盾女们在那古老而荣光的年代里,几乎成为了阿曼尼巨魔的梦魔,但凡有她们出现的战场,巨魔们残缺的屍骨皆会堆成山丘。」
赫娅肉眼可见的抗拒这个问题,她死死盯着年轻的瓦里安,最终点头说:「对,奥丁神的圣者现世,忠诚的盾女们定会誓死追随,我会向我的族人们送出消息,她们不日就会从风暴峭壁的群山中启程。」
「呃...」
洛萨爵士原本只是猜一猜,没想到盾女们居然还真的遵守这个古老的规矩,但他随後又想到了另一件和先祖有关的事,却犹豫着要不要问。
但这终究和瓦里安的人生有关,因此洛萨还是问了出来。
他小声说:「据说盾女们的领袖会成为奥丁圣者的妻子?就像是索拉丁大帝的王后艾迪希尔女王一样,我冒昧问一句,斯考德·艾希尔的当代盾女领袖是?」
「是我的姑姑。」
赫娅彻底绷不住了。
很显然,她之前的抗拒就有一部分原因出自这个该死的规矩,她握紧了拳头,大声说「但你不必担心,我的姑姑在我母亲离世并将我抚养长大之後就一心追逐英灵的荣光,人间的一切俗务都与她无关,所以..
所以,这份沉重的职责会由我来继承。
不过,奥丁神也没有说盾女的领袖必须成为圣者的妻子!那只是艾迪希尔女王的个人选择,她被索拉丁大帝的勇武和人格魅力所征服。
我不会与弱者共度一生。
瓦里安·乌瑞恩现在只是凭藉着狂怒狼裔的力量在胡乱战斗,他根本没有掌握愤怒的奥义与战争技艺的神妙。
他还远远称不上强者,更没有任何人格魅力。」
「他会有的!」
洛萨爵士憋着笑,严肃的说:「你还不了解瓦里安的故事,你不知道这孩子在大陆南疆立下过何等功勳,兽人的大酋长死在他手中,魔血兽人们敬畏的将他称之为洛戈什」。
从这一点而言,赫娅,你在东部大陆的名望远远比不上瓦里安。」
「兽人大酋长?哼,很好,他宰了一个,那我会干掉第二个。」
年轻但悍勇的维库姑娘大声说:「我还尚未成年,瓦里安·乌瑞恩也只是个孩子,我们都还有时间来证明谁才更值得奥丁神青睐!乌特加德王国的符文先知指引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踏上这条荣光之路。
那把战矛我也可以拔出来,我本也有机会成为奥丁神的圣者...预言是这麽说的,这本该是我的命运!」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而非败犬的悲鸣,赫娅大步走向那根插死了扎卡兹的闪电战予前,伸出手握住了那雷光涌动的符文战矛,又在发力中将其拔出。
当赫娅高高举起这武器时,就有闷雷声在这阴暗的地穴中回荡。
这根曾属於索拉丁大帝的战矛并非奥丁那根冈格尼尔,而是斯考德·艾希尔氏族的符文贤者们效仿传说中的闪电之枪打造的武器。
据说这根战矛得到过奥丁神的祝福,因此拥有了传说中的冈格尼尔的一切神力。
在索拉丁大帝活跃的年代,那时候还住在奥特兰克山脉中的盾女领袖艾迪希尔女王被野蛮人之王的勇武所折服,在索拉丁成为了奥丁圣者後,这根「审判之矛」就被赠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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