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噬渊发布了中层领导岗位“巫妖王”的职业空缺,欢迎豪杰们投递简历
18.噬渊发布了中层领导岗位“巫妖王”的职业空缺,欢迎豪杰们投递简历 (第1/2页)「好!好好好!真是难得之物!不愧是狂怒者的瑰宝。」
十几分钟後,如昏睡一般的格罗姆·地狱咆哮突然在部族之王宝座上睁开了眼睛,他身上爆发出激烈战斗时才会有的狂怒气势,眼中的血色浓郁到可以滴落鲜血。
手指扣得咔咔作响,那姿态就像是面临绝境时的斗志昂扬,很显然是刚才经历了一次「狩猎失败」,但这并没有打消地狱咆哮的战意。
皆因为他在狩猎度达到10%时,激活了第一个「BOSS」,直面末日霸主·卡紮克让在精神世界中连续作战的老吼一时不慎,在发动爆头斩杀时被卡紮克一口邪焰吐息带走了。
那玩意体型巨大,自带场地AOE,还有长到足以把策划师亲妈献祭掉都换不来的血条,与触之即死的「秒杀」机制。
堪称粪怪中的粪怪。
但说实话,输给燃烧军团的大恶魔可不算丢人,更何况,这「游戏体验」这麽好,让追求战士力量之极限的老吼真的感觉自己在那刺激的上古之战里走过一遭。
这种「BOSSRUSH」可太对他这种战狂胃口了。
遗憾的是,作为「死亡惩罚」,老吼得在现实世界里为自己的狂怒披风献上强大猎物的颅骨,才能继续挑战。
但这对于格罗姆·地狱咆哮这种没事就喜欢四处打架玩的砍王来说,是「惩罚」吗?
你踏马怎麽还奖励他啊!
「出发!」
老吼回味着刚才的战斗,一边在脑海里复盘再一次与卡紮克交战时该怎麽更有效率的弄死那混蛋,一边对自己残暴的卫兵们喊道:「我们回索瑞森平原去,碎手氏族的刺客不是说黑石山里有黑龙吗?我需要和这些巨型生物好好打一场。
立刻!马上!」
「大酋长,正事还没办完呢,您别急着走啊。(对啊对啊,我们大老远跑过来不是为了商议攻克暴风王国的事吗?)」
旁边侍立,看起来非常乖巧的暮光之锤氏族酋长古加尔当即劝说道:「好不容易把耐奥祖酋长请了过来,他也展现出了对通灵术的高深理解,赤脊山的死灵们无法阻挡我们了。(乘胜追击!或者更恶毒的把人类的死者们夺取过来为您所用,让暴风王国在您的战斧下颤栗。)」
古加尔之前被凯尔萨斯砍了一颗脑袋,但双头食人魔本就有自愈能力,更何况,古尔丹死後,古加尔就放飞自我,不再压制自己对於虚空的追逐。
在成功和这个世界的某些黑暗力量搭上线之後,神秘的血肉诅咒也被他飞快掌握。虽然还没办法用血肉诅咒塑造一些一颗赛艇的怪物,但用来给自己长出脑袋已绰绰有余。
然而面对它的建议,格罗姆从鼻孔里喷出战斗的激昂气息,他粗鲁的骂道:「那些亡灵本来就不是什麽麻烦!你这蠢货,我只是觉得相比在顽强的暴风王国浪费时间,我的战士们在发动毁灭性的进攻前,更需要一处可以为他们提供物资和补给的基地。
黑手就是犯了轻敌冒进的错误!他的错误难道还不够惊醒部落战士吗?
索瑞森平原与黑石山被软弱的黑铁矮人统治者,那些可笑的杂碎试图藉助和他们一样软弱的元素来抵挡我的大军,但他们只是痴心妄想。
我有我的计划和战略,你们这些满脑子馈主意的术士最好给我安静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麽,你们的脑袋只是暂时寄存在你们的脖子上,敢耍小心眼我可就要讨要回来了。」
古加尔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低下了头,但格罗姆懒得理他这种「假装无辜」的表演。
和黑手不同,更加彪悍的格罗姆只是需要魔血的狂暴而不那麽需要邪能的强化,因此他没有献祭掉所有的脑子来换取所谓的「力量」,比起邪能,他更相信自己的战斧。
尤其是在事关战争的问题上,他绝不会允许自己被术士们架空,因此他启用了古加尔和祖鲁希德打擂台。
这一次专门派人去影月谷把耐奥祖请回来也是需要他的帮助。
古加尔眼下并不是暗影议会的领袖,如今那些树倒湖散的术士们正在被龙喉氏族的酋长祖鲁希德重新召集。
「都滚出去!我和耐奥祖酋长有话要说。」
拄着血吼的格罗姆·地狱咆哮吼了一声,营帐里的兽人和食人魔迅速退开,在只剩下他和垂垂老矣的耐奥祖时,老吼低声说:「你恨古尔丹和他训练出的术士,你恨他们肆意妄为用邪能毒杀了德拉诺,你眼中对古加尔的怒火根本瞒不住,你也没想着隐瞒..
我会砍死他们!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很乐意把这活儿交给你来办。
随便你用你苍老的手掐死每一个术士都行,我只有两个要求。」
「但毒杀了德拉诺的不只是古尔丹和他的术士,还有你们!」
耐奥祖那浑浊的双眼中闪耀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他咳嗽着骂道:「是你们饮下了魔血,是你们亲手屠戮了故乡,是你们用战争和毁灭害死了我们的世界。你!格罗玛什,在其他人犹豫的时候,是你带头饮下了魔血!
所以,兽人所有的罪过都有你的一份。
你会下地狱的!
我们都会!」
「随便你怎麽想,但你都顺应我的邀请过来了,就别说这些无用的屁话了!」
老吼对着软弱的诅咒嗤之以鼻,他没有和耐奥祖争辩过去,而是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打算在这个世界里寻找什麽,我也不关心。
那些术士不是什麽好东西,我一定会处理掉他们,但前提是我的战争得先取得胜利。
如果你要我自断一臂,那你就得给我提前准备好更强壮的胳膊。
听好了,耐奥祖。
人类用事实证明了兽人祖传的通灵术并不如我们想像的那麽软弱,你们总是说知识本身没有善恶之分,全看使用者如何操纵。
很显然,人类操纵通灵术的方法才是正确的。
所以,我要你为我的部落培养出足够的通灵师,那些曾经是影月氏族的术士们在战歌氏族的屠刀面前瑟瑟发抖的跪地求饶,我把他们还给你以此重建影月氏族!
他们可以遵循古老的传统不把亡者用於战争,但我必须有能破解人类通灵术的手段,就像是你破解黑暗之门附近的诅咒之灵一样。
我不需要那些亡灵相助,一样可以取得胜利。
比起亡灵,我更相信我的战斧。
你怎麽说?」
「可以,那位布下诅咒仪式的人类通灵师用极具破坏力的方式使用着这种技巧,影月氏族的传承只是他用来解构死亡奥秘的工具。」
耐奥祖侃侃而谈的说:「他对於死亡的理解在我之上,所以我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弄懂他手中的通灵仪式,我会前往赤脊山为你们破解亡者大军术式。
一个月...」
「你只有十五天!」
格罗姆直接拦腰砍了一半,他跺着脚,说:「我不需要你完全破解那个仪式,给我的狼骑兵创造一条可以突入人类国境的道路就好。我带来了火刃氏族的剩余剑圣们,他们也渴望夺回名刃桑克苏,为自己的传承一雪前耻。
另外,你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元素了吗?
我麾下的一名曾经是萨满的督军告诉我,这里的元素力量是德拉诺的十倍以上!」
「准确的说,十五倍!
而且这还只是环境中游离的元素能量,如果有强大的萨满主持让元素爆发力量,那麽其破坏力可以轻松达到德拉诺法术上限的二干倍!
我们曾用於摧毁食人魔都城的狂风在这里会成为夷平一切的飓风,而普通的唤雷术在这里可以轻松塑造一场雷霆风暴。
这个世界诞生过元素大君,但你显然无法理解这个概念。」
曾经是兽人最强大的萨满祭司的耐奥祖很精准的反驳道:「最可怕的是,这个世界的元素力量每一分每一秒都还在增长,在越过黑暗之门的那一刻,我就察觉到了这个世界有一座元素圣地,以及一个元素潮汐的核心...不,一个献给世界本身的元素神座」。
这个世界是萨满的福地。
你想让我帮你的部落重建萨满传承?
恕我直言,做不到!
魔血在你们体内流淌,那邪能之血阻断了你们和元素的联系,在它乾涸之前,元素不会回应你们。」
「我不需要它们回应,我也不需要它们开心!我只要它们服从!」
格罗姆握紧拳头,说:「古加尔为我献上了一种秘术,可以让曾经的萨满们奴役这个世界里强大的元素生物,那个狡猾的食人魔把这种传承称之为黑暗萨满」。
我知道你们这些软弱的老家夥不会同意如此对待你们视为友人」的元素生物,但比起把这事交给毫无底线的古加尔,说实话,我更希望你来完成它。
我不信任那个食人魔。
那家夥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藏在阴影里的蛇,它身上有种让我很不舒服的感觉,甚至比古尔丹更让我讨厌,所以,你来完善黑暗萨满的传承。
黑铁矮人的黑石山里盘踞着很多元素生物,与其费时费力的砍死它们,把它们变成部落之拳」更合适。」
这个要求让耐奥祖用一种看疯子的自光看着格罗姆,他一时间有些无法理解格罗姆地狱咆哮的脑回路。
这个暴徒凭什麽会觉得侍奉了元素一辈子的自己,会同意帮他塑造一种奴役元素的传承?
而老吼察觉到了耐奥祖的鄙夷与不屑,他那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手指在血吼上摩挲着,说:「三个多月前,霜狼氏族像是被打断脊骨的狗一样逃回了德拉诺,他们趁着我集结战歌氏族越过黑暗之门时,抢下了我们在纳格兰草原的领地,就像是鬣狗趁着狮子迁徙时抢下了我们抛弃的猎场。
呵,真是一群软弱的虫子。
但我留在那里的人告诉我,那个瞎子」德雷克塔尔和盖亚安宗母偷偷商量着挽救」已死的德拉诺。
德雷克塔尔说他在艾泽拉斯感受到了元素力量和大自然的和谐相处,他说想要维持纳格兰草原最後的纯净,就必须唤醒德拉诺将死的元素们。
我是个战士,我不懂这些,但我猜,他们必须在神奇的艾泽拉斯才能找到那样的救世之法」。
但是霜狼氏族已经不被允许再踏入这个世界了,据说是一头凶残的荒野之神对他们下达了驱逐的命令,敢进入这个世界的兽人都得死。
我期待着和那凶残的荒野之神大战一场,就算死了也只能说明我的战斧不够锋利。
可如果他们无法得到那份拯救的奥秘,那麽你心心念念的故乡又该如何保存最後一丝元气?他们回不来了,他们最後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耐奥祖。」
格罗姆伸出那血腥气散不去的手,压在耐奥祖虚弱的肩膀,他的手指合拢,掐的老兽人的肩骨咔咔作响。
他用不可违背的语气说:「帮我完成黑暗萨满的传承!你必须在这里和元素生物对话,不管用什麽办法,你都得帮他们找到唤醒德拉诺元素的方法。
反正你迟早都得死在这,为什麽不在临死前做点好事」呢?
还有,你骂我们是杀死世界的暴徒?
踏马的!
你怎麽有脸?
古尔丹是谁教出来的?
是谁被古尔丹欺骗着组建了部落?
又是谁用自己夸张的威望把所有部族联合在了一起?是谁指定软弱的德莱尼人是我们的敌人?
你搞清楚,老东西,黑手不是第一任大酋长。
耐奥祖,你才是!
你是影月氏族的酋长,你是所有人公认的萨满领袖,你本该保护所有兽人的灵魂,但你失败了!
看看我们现在这副鬼样子,这都是你没能履行自己职责後酿成的苦果,但无所谓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每天都有打不完的仗,随便死在哪个战场都好。
反正我本来就是你们眼中的好战混蛋,但你呢?」
格罗姆一把将虚弱的耐奥祖推倒在地,朝着他脚下啐了一口,狂暴的大酋长骂道:「你以为你还有拒绝的权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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