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俗话说得好,不想当战士的半精灵守望者不是好祭司
26.俗话说得好,不想当战士的半精灵守望者不是好祭司 (第1/2页)以帅气的姿态和渣男恩断义绝,酷炫退场的金剑夫人最终还是没绷住。
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偷偷抹着眼泪,决心在这里调整好情绪,又摸出一个空瓶子把自己心中的难受与痛苦都说出来,结果越说越难受又变成了嚎陶大哭。
但哭完之後明显心情好了很多,便拿出盖子,盖上空无一物的瓶子,以此把这坏情绪「封印」起来,丢进水中如漂流瓶一样送出去。
精灵们没有这样的仪式,实际上人类也没有,沃顿沙漠中的新生之神阿昆达倒是可以剥离糟糕的坏情绪,但那也是通过特别的神术仪式。
眼前金剑夫人这种行为基本就是只有小姑娘才会做的傻瓜事。
考虑到她的年纪,只能说精灵们确实异於常人,不能用常规的成年人思考来衡量他们。
在哭完之後,金剑夫人又摸出粉盒补了补妆,她还没忘记昨天来自游侠将军的通知,说是有一位必须严肃对待的「大人物」会前来奎尔萨拉斯,与她这位银月守望者的领袖勾兑一些重要的事。
作为银月守望者的代表,金剑夫人要求自己必须以最完美的仪态来接待这位必然与月爪教团有关的大人物,绝对不能让自己的私事影响到公事,也不能让银月守望者派系因为她而丢脸。
这毕竟可是自己那「雄才大略但小手不太乾净」的祖母当初给自己家族争取来的使命与职责。
外人只知道金剑家族是奎尔萨拉斯最古老的贵族,世代都有强大的施法者还在银月议会里很有话语权,然而哪怕是本地精灵也必须在混到足够高的层次之後,才会知道金剑家族真正的身份。
人家是真正的月神眷族,是守望者在奎尔萨拉斯的分支代表,就像是月神留在奎尔多雷文明中的眼睛,用於观察这一支精灵的衍化情况,顺便还要行走於黑夜里,保卫阳光之下的世界,听起来就超级拉风有没有?
哪怕在藏着各种秘密的奎尔萨拉斯中,金剑家族的身份都是隐藏最深的秘密之一。
当然,这个秘密早就被绿龙们在它们那个离谱的「窥秘协会」里宣扬的满世界都是了。
不过,金剑夫人目前只是「文职领袖」。
她虽然完成了守望者训练也能穿着月神祝福的重甲作战,但依然更倾向於施法者风格,她摩下的「精锐猎手」大都来自另一个古老家族桑古纳尔」。
那些暗影刺客早在艾萨拉女皇的年代就已经行走於阴影,而在玛维当初决心组建银月守望者的时候,桑古纳尔的刺客们就被纳入了考量,虽然按照月神教会的传统规矩,艾露恩的祭司只能由女性担任,但考虑到奎尔多雷的特殊情况,因此玛维便额外了给了她们一份「特权」。
金剑夫人麾下有男性守望者。
但他们大都是执行者的定位,虽然名义上也是月神祭司,但高层依然全是女性。
这也没办法,月神教会从建立起就有这样的规则,卡多雷那边哪怕过了一万年,月神教会的领导者依然是艾露恩姐妹会。
听名字就知道,里面肯定不可能有男性。
这倒不是月神教会搞「男女歧视」,主要是作为生命原力的主神,艾露恩女士的「母性」象徵让女性和月光的亲和更高一些,反过来说,德鲁伊群体里的男性数量就要正常很多,而哨兵军团这种暴力组织里更是男性占大多数。
然而尴尬的是,目前的两位游侠将军也是由女性担任的。
只能说,精灵们在「搞平权」这一块确实挺先进。
而且有一说一,不管是珊蒂斯·羽月,还是黎蕾萨·风行者都能依靠自己的本事服众,人家也没有占性别的便宜。
总之,金剑夫人在补妆的时候还在思考一会该采取什麽应对策略,然而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自己那不省心的女儿。
她认为自己的女儿那麽执拗都是因为继承了戴琳的战士血脉,这就让金剑夫人对於负心汉更抵触,刚刚好转的心情又一次变的糟糕起来。
「是现在就开始谈正事?
还是本座等你哭完第二场之後再说?银月守望者的领袖连自己的心情都无法管理,我该怎麽指望你带领好你麾下的猎手们?
还是说,月神看重你是因为你很懂这些女儿家的伤心事?」
就在金剑夫人抹眼睛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身旁响起,多少带着一丝无奈。
这让守望者立刻跳起来,左手握住刃轮,右手拔出了魔杖,这副「魔武合一」的姿态确实非常唬人,然而虎大爷可不是被吓大的。
它此时趴在金剑夫人不远处的石头上,用一种慵懒而平静的目光盯着她,就像是看着一只心情糟糕的金丝猫。
「啊!」
在看到白虎现身时,金剑夫人的脑袋就猛的一疼。
她并非月爪教团的正式剑咏者,自然无法念出艾斯卡达尔的真名,但作为艾露恩女士的黑月侍女,吉娜·金剑的职责让她迅速领悟到了天空中月光变化所代表的含义。
她当即想起了自己接受守望者训练时听到的那些古老传说,便意识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乃是尊贵的「月神之爪」。
据说,玛维女士当年就是被一名月神派遣的猛虎传授了黑月之道的奥义,也就是说,眼前这头神秘的猛虎才是守望者道途真正的「老祖宗」。
明白了这一点之後,金剑夫人心中一惊,立刻放下武器上前,以守望者的姿态半跪於猛虎身前,她低声说:「让您看笑话了,大人。
但我向您保证,银月守望者自成立之日起,就一直在为艾露恩女士守卫这座城市和奎尔多雷的存续,我们不但在物质世界守卫这个国家,还在信仰之中守卫人民的灵魂。」
「你确认你要对我保证或者发誓吗?你知道你对本座立下的每一个誓言都必须遵守吧?」
艾斯卡达尔随口反问道:「哪怕我并非实体来此,但守誓者」的象徵依然会对你的誓言产生共鸣。而且就本座看到的银月城而言,这里可称不上月光下的纯净。
邪能、虚空、奥术、圣光、生命,再加上那些萨莱茵与我这个死亡造物,小小的银月城汇聚了六大原力的行者,你们还有太阳井这样的能量奇物,说实话,这座城市下一秒被炸上天,本座也毫不意外。
然而你却告诉我,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吉娜·金剑,这话你自己信吗?」
这位大人果然如守望者传说中记载的那般眼里不揉沙子,而且能观察到细微之处,任何人在它面前都无法说谎。
这是金剑夫人的第一想法。
随後她点了点头,很认真的回答道:「如果您指的是密谋小径里那些鱼龙混杂的家夥,那麽您完全可以放心,他们的所有行动都在银月守望者的监控之中。
我的祖母,第一代银月守望者的次席领袖雅拉·金剑很早就意识到,因为太阳井的存在,奎尔萨拉斯永远不可能隔绝来自外部的恶意窥探。
与其费时费力的将那些源源不断的窥探者阻挡在国境之外,不如让他们进入守望者的猎场,让他们按照我们的规则行事。
祖母与她的密友,目前在门纳尔学院担任教务长的麦库斯女士联手,在初代太阳王达斯雷玛·逐日者陛下的全力支持下於银月城中组建了一张信息网。
辛德拉巫师们参考了洛阿沙德拉的一些秘术,在这座城市中布下特殊的窥听仪式,所有魔力流淌的地方皆可以被银月守望者监控。
如您所见,太阳井的魔力流淌於这片大地的每一处。
因此,虽然这麽说有些狂妄,但银月守望者确实监控着那些正在策划、即将发生、正在发生、已经完成的所有密谋。
不管他们信奉的是什麽样的力量,在这月光与烈阳之城里,他们都必须遵守这凤凰与猛虎守护之国度的规定。」
这个信心满满的回答让白虎眯起了眼睛。
联想到奎尔萨拉斯矗立至今七千年中确实没有发生过任何大规模的危机,因此姑且可以认定银月守望者确实对这片大地维持着极高的掌控力。
仔细想想也很合理,奎尔萨拉斯的国土加起来也就两个行省的面积,奎尔多雷精灵在这里盘踞七千多年又不谋求继续扩张,其魔法水准相当高超,因此只要他们的力量用对了地方,确实可以做到水银泻地般的掌控。
这倒是件好事。
看到自己麾下猎群如此精悍,也没辜负自己七千年前埋下的那颗改变之种,如今的奎尔萨拉斯虽然也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称呼一句「超级奎尔萨拉斯」已经问题不大。
白虎想了想,略微调整了一下计划,又问道:「所以,那些在城市中图谋作乱的邪能仆从也在你们的控制中?」
「嗯,那个秘密教派以戴索姆同乡会」作为掩饰,其领袖是来自边境城市戴索姆的法师议员达尔坎·德拉希尔。
他是非常有才华的奥术师,於同僚中名望非常不错,而且和圣光教会的圣职者领袖范德洛尔关系密切,却在十几年前突然对邪能产生了兴趣。
最初时只是四处收集一些邪能物品,随後在戴索姆的地下溶洞中尝试召唤恶魔。
这种事在各族施法者中并不罕见,尤其是那些对於力量和权势充满渴望的灵魂,毕竟,邪能是出了名的慷慨。」
金剑夫人发挥了施法者的超强记忆力,如一台人形资料库一样精准说出了白虎询问的信息,她说:「数年前,达尔坎突然对一件名为污染者碎片」的神器产生了浓厚兴趣,他不但向神圣遗物协会」发出了探索邀约,还私下里对拉文霍德庄园送出了一份悬赏。
但根据我们与辛德拉巫师们的讨论,双方一致认为,达尔坎只是又一个恶魔阴谋受害者」。
这样的事在过去频频发生,尤其是卡多雷守望者与我们共享的一些信息中,世界各地皆有这样的受害者,人类的魔法之城达拉然里尤其多。
总之,达尔坎和他的小小教派确实聚集了一些力量,也驯养着一些恶魔仆从,但他们目前为止的一切行动都尚未突破危险」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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