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黄金祭坛竟刻着汉字,南宋遗民还没死绝?
第474章 黄金祭坛竟刻着汉字,南宋遗民还没死绝? (第1/2页)画面正中央。
朱棡单膝点地。
“水壶。”朱棡没回头,左手直愣愣地朝后摊开。
后头的亲兵统领傻站在原地,没转过弯来。
“拿水壶来!聋了?!”
朱棡声音在密闭的溶洞里来回激荡。
统领吓得一哆嗦,连扯带拽薅下腰间的大号行军水袋,双手捧着递上去。
朱棡一把夺过,拔掉木塞。整袋清水兜头浇在金台的血垢上。
水花四溅。他随手甩掉水袋,一把扯掉右手的精钢护手,砸进泥水。
就用光秃秃的、长满老茧的肉手,十指成爪,死命去抠那层不知道糊了多少年的硬血痂。
指甲死死嵌进石壁缝隙,往下硬刮。
血泥化开,金屑飞溅。
第一条完整的刻痕,露底了。
那是一条横跨半尺长的弧线。
沟壑极深,没有打磨的毛边,绝对是用极好的精钢凿子生生辟出来的。
朱棡发了狠,继续往两边猛搓。
清水洗净污浊。弧线下方,连出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网格状刻纹。
再往上,是高耸的楼阁轮廓,足足分了三层,最顶端挑出锐利的飞檐。
两侧伸出长长的横木,底下衔接着宽大的平板。
朱棡的呼吸彻底粗。
去他娘的土著。
这根本不是野人能凿出来的独木舟!
这是水密隔舱。是多层甲板。
是带飞檐的艉楼。是平衡吃水线的侧舷巨木!
当年跟着老爷子在鄱阳湖跟陈友谅打过水上灭国战的老将,闭着眼睛闻味儿,都能认出这种制式。
这是只有中原水师,才能造得出来的蹈海巨舰!
朱棡两手齐上,疯了一样撕扯旁边的血痂。
食指指甲当场劈裂翻卷,血珠子冒出来,糊在黄灿灿的台面上。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第二片区域,见光了。
船艏位置,站着四个人影。
没有涂白泥巴的鬼画符,没有插鸟毛,也没有披树皮。
刻痕细腻到让人后背发麻。
左边那人,交领右衽,宽袍大袖。
衣摆垂至膝盖,腰间勒着两条极细的革带。
头顶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一个规规矩矩的发髻,被一根簪子横穿定死在头顶。
汉家衣冠!
这是地地道道的汉家衣冠!
朱棡太阳穴两边的青筋突突狂跳。
这块与中原隔绝了不知道几万里、漫山遍野全是茹毛饮血生番的蛮荒绝地上。
凭空冒出了一个刻着汉家衣冠、中原大船的纯金台子!
这压根不是几根破骨头,这是成体系的、活生生的华夏文明烙印。
“老三!”后头的朱樉踩着血水大步跨过来,蒲扇大的巴掌拍在朱棡肩膀上,震天响:
“你魔怔了?几尺金子看个没完。起开,老子让矿工开切,装麻袋拉走!”
朱棡身子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缓缓抬起那只往外渗血的右手,指节发抖,点在金台面上的人影。
“老二。你把眼睁大,好好看。”朱棡嗓音带着无比的惊恐。
朱樉不耐烦地弯下腰,借着后头明晃晃的火把光亮,瞪圆了大眼珠子往下扫。
看了三个呼吸。
朱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皮,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他直起腰,抬起铁手套死命揉了揉眼睛,再次低头。
“这……他娘的……”朱樉两片厚嘴唇上下打架,话都拼凑不囫囵:“发髻?宽袖子?”
他回过头,活像见了鬼似的环视这恶臭熏天的溶洞。
“这帮光腚吃生肉的黑猴子,能刻得出老祖宗的衣冠?”
“他们刻个屁。这是铁器凿出来的规矩。”朱棡手指移开人像,指向右下角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硬块。
“下刀的人,手腕子极稳。是大匠的手段。”
呛啷!
朱棡拔出腰间短匕。刀尖精准刺中硬块边缘,极其小心地往上一挑。
硬泥壳崩落。
朱樉两腿一软,手里那把杀人不眨眼的百炼厚背刀,直接脱手掼在碎石地上。
字。
方块字。
铁画银钩的汉家小楷!
历经岁月风霜,笔划边缘已被抹平了几分。
但这四平八稳的间架结构,大明疆域内任何一个刚开蒙的稚童,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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