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不伤百姓伤皇帝
第一百零五章不伤百姓伤皇帝 (第2/2页)矮小老人摇了摇头,旋即回道:“茅老只说会给陛下一个交代,不曾说何时入宫,至于其他,更无言语!”
身穿龙袍的儒雅男子无奈说道:“是我大隋该给他们书院一个交代才对吧。可是茅老不来,寡人总不能催着书院来讨要公道啊。”
矮小老人闻言,小心措辞,在打好腹稿之后,字斟句酌,才是说道:“若说李槐与学舍孩子之间的冲突源头,是孩子之间的矛盾,可以理解,是咱们大隋这边有错在先,而之后的一路大小风波,则是对错五五分,倒是最后那个名叫于禄的少年,出手就确实有些没分寸了。关键是这个少年不但出手狠辣,而且心机深沉,按照那位剑修的说法,于禄数次出手,分别是四境武夫,五境和六境的实力,之后始终压在六境修为上,最后一次才以七境修为悍然出手,重创了剑修。”
大隋皇帝点了点头,并未意外,至于缘由,倒是门外那位蟒服貂寺早已给他解释过了。
少年于禄应该是武道六境的巅峰修为,但是在那天晚上的书楼大战之中,先败书院贤人,引出后者,而后再将观海境剑修当做了磨刀石,借此一举成功破境,此番种种,根骨,天赋,心志,无疑皆是上上之选,而这般情况,落在一个大骊偏远小镇出身的少年身上,很是意外!
屁股决定脑袋,对于大隋皇帝而言,坐上了这个位置,那他眼中所看到的人和事,无论是人的好坏,还是事情的发展态势,和这位战战兢兢的礼部天官都是不一样的,或者说是天壤之别。
就在此时,门外的那位老宦官突然来到大隋皇帝身边,面色难看。
礼部尚书只觉得眼前一花,就看到一袭大红蟒服挡在了大隋皇帝身前,全然不顾什么君臣礼仪。
大隋皇帝只是有些好奇,并不生气,更无惊惧。
而后整座皇宫就传来一阵宛如地牛翻身的剧烈震动,这股震动由远既近,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大隋皇帝道:“貂寺可是看出了什么?”
那位宦官却是回道:“气息很强,由远既近,要是老奴没猜错,应该在十二楼左右!”
大隋皇帝没有言语,目色看向大殿门口,若有所思。
至于礼部尚书,全然懵懂!
……
山崖书院的事,李然并不知道,可关于崔巉之后要做的事情,青衫这边却是知道极多,只不过考虑到那些谋划与他此行关系不大,索性便是没去多管,如若不然,早在门口见面那会,白衣少年就要得挨上一剑。至于这一剑出了之后会不会坏了礼圣的规矩,李然自是没甚在意,毕竟文圣那边都放手了,先生罚弟子,规矩之内,天经地义,礼圣那边自是不好多说什么。
思绪之间,明月相照,少年抬眼,便是已然来到了大隋皇宫的上空,而随着其的到来,一股剑威便是自天幕之上瀚然垂落,压得整个大隋皇宫塌陷一分。
青衫望去,面色平静,目色却是落在皇宫之中的一个身着红袍的男子身上,朗声说道:“大隋皇帝何在,十息之内,速速滚来,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十”
“九”
……
大隋皇帝站起身,笑着说道:“貂寺,看来这次,你倒是说错了!!!”
年迈貂寺沉声答道:“十三楼的剑修,宝瓶洲内,可不常见看,但这情况,依着老奴估计,不好善了了。”
大隋皇帝点点头,“毕竟这位可是不久前剑开大骊宋氏京城的人物,如今这般,那是自然!”
男人在那位大隋京城守门人之一的宦官护送下,走出养心斋,待上方少年字数落在二时,才是来到了对方面前,只不过这位置却是居高临下。
大隋皇帝道:“大隋皇帝高冕,见过剑仙!”
月色之下,青衫飘飘,少年立于高处,眉眼微挑,望向阶下那一身红袍的大隋皇帝,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开口便是锋芒毕露:“你倒是识趣,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此话露骨,直接堵死了大隋皇帝之言语,可对方怎么说也是一朝君主,此时此刻,面色镇定,并无慌乱,而是躬身行礼,说道:“剑仙此行之目的,高冕知道,其中因果,当是大隋有错在先,往后之事,也会全力弥补,凡是其中有所牵连者,高冕一定给剑仙一个满意答复!”
李然问道:“所以,你想干什么呢?”
大隋皇帝说道:“不求剑仙手下留情,只求剑仙出手之时,莫要伤了城中百姓。”
年迈貂寺连忙道:“陛下,老奴尚可一战!”
大隋皇帝摇头,意思明显,莫要多言。
老宦官地位超然,先后侍奉过大隋三任皇帝,可在修行一途上,却走的是武道路子,若是同境对战,大隋皇帝自不担心,毕竟对方哪怕不敌,可有着大隋京城的龙气相助,更上层楼,不在话下。可若那对敌之人是个远超境界之敌手,贸然出手,只会得不偿失。
东宝瓶洲,武夫无数,可若真论武道之成就,年迈貂寺可是一点也比不得大骊那位宋长镜更何况据那边传来到消息来看,如宋长镜这般人物都接不住对方一剑,那让自个身边的老宦官出战,无非就是螳臂当车,没有意义。
大隋皇帝想得很清楚,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应下!
李然可不在乎这些,心念一动,祥符现露,刀身借着头顶月光,仅是刹那,便是布满寒光,“不得不说,从某些方面来说,你比大骊宋氏有脑子,但却不多,不过看在你认错态度不错的份上,我就用从山崖书院某个小姑娘手中的竹刀斩出一招,但要是你的答复我不满意,后果如何,当是清楚!”
言语落下,少年手中竹刀悍然劈落,夜色如墨,一抹寒光自九天垂落,直直砸向大隋皇宫,瞬息之间,偌大宫阙,一分为二,脚下大地,塌陷三尺。若是仔细看去,那萦绕在大隋皇宫之上的磅礴龙气,一刀之下,更是变得十分稀薄,可刀光所过,并未伤及无辜。
而随着青衫少年的一击落下,大隋皇帝的面上却是苍白如纸,毫无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