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经济殖民!平阳县沦为贫民窟,二哥办公桌下的“私印”
第225章 经济殖民!平阳县沦为贫民窟,二哥办公桌下的“私印” (第1/2页)短短一个月的时光,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是白驹过隙,但对于大魏西北的这片土地而言,却经历了一场堪称翻天覆地的撕裂。
风雪依旧,天地同寒。
但若是站在高处俯瞰,便能看到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画卷。
南边的宛县,宛如一头在凛冬中苏醒的钢铁巨兽。
高耸的烟囱日夜不息地喷吐着代表着工业与力量的白烟,纵横交错的柏油马路上,挂着防滑链的重型物流卡车发出沉闷的轰鸣。
一排排整齐的家属楼里,透过明净的双层玻璃窗,能看到白炽灯散发出的温暖橘光。
那是一座没有黑夜、没有饥寒的赛博古风天堂。
而北边仅仅相隔几十里的平阳县城,此刻却彻底沦为了一片死气沉沉的贫民窟。
曾经车水马龙的官道被厚厚的冰雪掩埋,连一丝车辙印都找不到。
城里的商铺十室九空,门板被冻僵的百姓拆去当了柴烧。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富商土财主,早在半个月前就变卖了所有家产,连滚带爬地逃去了宛县。
如今的平阳县,只剩下一座空荡荡的躯壳,和一群在绝望中等死的游魂。
平阳县旧衙门。
大堂的屋顶破了个大洞,呼啸的北风夹杂着雪花,毫不留情地灌进这座曾经代表着大魏最高权力的建筑里。
平阳县令裹着那件早已看不出颜色的破棉大衣,双手拢在袖子里,脸色青紫地坐在那张掉漆的太师椅上。
他面前的炭盆里,连一点火星子都找不到了,只有一堆冰冷的死灰。
“升堂……咳咳咳……”
县令虚弱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一截枯木砸在烂泥里,连一只冻僵的耗子都惊不走。
堂下,稀稀拉拉地站着六七个衙役。
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连手里那根代表威严的杀威棒都快拿不稳了。
“王捕头呢?怎么还没来点卯?”县令有气无力地问道,“县里的治安一天比一天差,昨晚连本官后院的那口破水缸都被人偷了!这群刁民!”
话音刚落,大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曾经的平阳县金牌捕头老王,顶着满头的大雪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破烂的官府号衣,而是穿着一件崭新的、防风防水的灰色厚棉服。
更让县令瞪大眼睛的是,老王那原本饿得凹陷的脸颊,此刻竟然透着一丝诡异的红润。
随着老王走近,一股浓郁的、霸道得不讲道理的肉香,混合着高级香皂的清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冰冷的大堂。
“咕噜——”
大堂里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声。
几个饿急眼的衙役,眼珠子都绿了,死死地盯着老王。
“王、王捕头……你……你吃肉了?”县令颤抖着伸出手指,那股久违的动物油脂的香气,像是一把钩子,死死勾住了他那饿得痉挛的胃。
老王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块代表着捕头身份的破铜牌,轻轻地放在了冰冷的公案上。
“大人,实不相瞒,兄弟我确实吃肉了。
不仅吃了肉,还吃了白面馒头,喝了骨头汤。”老王抹了一把嘴丫子,眼神中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这差事,我干不下去了。”
“你……你去哪弄的肉?难道你贪墨了库房的救济粮?!”县令气急败坏地吼道,虽然他知道库房里早就连一粒米都没有了。
“大人,您别拿大魏的规矩来压我了。
这大半个月,咱们衙门连一文钱的俸禄都没发过。”老王自嘲地冷笑了一声,指了指宛县的方向,“晚上点卯结束,我就偷偷溜出城,去宛县的‘第一职工食堂’洗碗去了。”
此言一出,大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洗……洗碗?”县令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你堂堂平阳县金牌捕头,去宛县给人洗碗?!”
“洗碗怎么了?”老王不仅不觉得耻辱,反而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宛县食堂的后厨,铺着地暖!冬天在那干活,连件袄子都不用穿,热得直冒汗!只要肯干,一天管三顿饱饭,全是白面大肉!每个月,还能领二两银子的‘女王币’!大人,二两啊!咱们在平阳县拼死拼活一年,能见着几个铜板?”
这番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将大堂里那群苦苦支撑的衙役们炸得粉身碎骨。
“王哥!你说的是真的?!洗碗真给肉吃?!”
“王哥,带上我!我力气大,我能劈柴!我能倒泔水!”
“我也去!这破衣服谁爱穿谁穿!老子不伺候了!”
“哐当、哐当!”
杀威棒被接二连三地扔在了地上。
衙役们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身上那层代表着大魏官家身份的皮,像是一群看到了生路的饿狼,疯了一样地簇拥着老王往外跑。
尊严?骨气?
在宛县那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和温暖如春的地暖面前,大魏的尊严连一坨狗屎都不如。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平阳县的旧衙门就彻底空了。
县令瘫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满地散落的杀威棒和破号衣,听着外面呼啸的风雪声。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空荡荡的国库大门。
没有动用一兵一卒,没有流一滴血。
秦家仅仅用了几张纸币、一碗热汤,就把他这个朝廷命官,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平阳县,已经被彻底吃干抹净了。
县令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满是冻疮的脸颊滑落。
他颤抖着嘴唇,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堂,发出了一声比哭还难听的呢喃:
“老王……宛县的后厨……还能再留个洗碗的位置给我吗……”
……
宛县,联合行政大楼顶层,最高政务会议室。
与平阳县那令人窒息的绝望相比,这里简直是神明才能居住的极乐之境。
巨大的落地窗前,淡金色的阳光穿透了双层防风玻璃,洒在铺满全屋的西域厚绒地毯上。
隐藏在墙壁内的蒸汽供暖系统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将整个房间烘托得温暖、干燥、且弥漫着一股昂贵的沉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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