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地狱解剖课!白大褂下的病态眷恋,银刀折射的战栗心跳
第229章 地狱解剖课!白大褂下的病态眷恋,银刀折射的战栗心跳 (第2/2页)没有鲜血喷涌,只有锋利的刀片划开皮肤与皮下脂肪时,发出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啦”声。
“看,这一刀避开了所有的主要血管,只切断了表层的痛觉神经元。
在这粉末的加持下,他现在的痛感,相当于被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骨髓。”
秦安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解剖台上的暗探,双眼瞬间暴突,眼球里的红血丝仿佛要炸裂开来。
他的身体被束缚带勒得死紧,因为无法动弹,所有的痛苦都被硬生生地锁死在躯壳内。
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破风箱般的、凄厉到极点的“嗬嗬”声,大股大股的冷汗瞬间湿透了他身上的破羊皮袄。
这根本不是审讯,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般的生理与心理的联合虐杀。
“不过,这里还不够完美。”秦安微微皱眉,手中的解剖刀顺着暗探的肌理继续缓慢游走,仿佛在寻找什么有趣的猎物,“刚才他们想伤害娇娇,这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我想看看,他们那颗肮脏的心脏,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刀锋猛地一沉,深入半寸。
“噗——”
一股殷红的鲜血终于因为血压的剧烈升高,从切口处喷溅而出。
秦安并没有躲闪,一滴温热的鲜血,不偏不倚地溅落在他那张苍白俊美的脸颊上,就像是在洁白的画纸上点了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砂。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暗探那绝望的、快要窒息的抽气声。
秦安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坐在高背椅上的苏婉。
他那一双漆黑的眼眸底,压抑的暗红彻底翻涌成了一片疯狂的海啸。
他没有去擦脸上的血迹,而是就这么举着那双戴着透明橡胶手套、握着滴血解剖刀的手,一步一步、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态,走到了苏婉的面前。
他没有站着,而是屈起双膝,不顾地上的冰冷,直直地跪在了苏婉那双穿着精致罗袜的脚边。
旁边的秦烈和秦墨呼吸同时一滞,目光死死地盯在秦安的身上。
“娇娇。”
秦安微微仰起头,无影灯惨白的光芒打在他的脸上,将他脸颊上那一滴鲜红的血珠映衬得越发妖冶。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声音嘶哑得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呢喃,带着毫不掩饰的疯狂索求。
“我的手脏了。
拿着刀,不方便。”
他像是一个犯了错、却又在借机撒娇邀宠的恶灵,那双带着血腥气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在苏婉的脸上。
“娇娇……帮我擦擦脸,好不好?这血的味道太臭,会熏着你的。”
这是一种多么扭曲、多么病态的试探。
在满室的血腥与福尔马林气味中,在这个刚刚进行过惨无人道活体解剖的地狱里,他跪在神明的脚下,乞求神明的触碰。
苏婉垂下眼眸,看着跪在脚边的少年。
她没有退缩,也没有露出任何畏惧的神色。
她那慵懒的红唇微微勾起,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从袖口里抽出了一方洁白无瑕的真丝帕子。
空气中,玫瑰的冷香与刺鼻的血腥味在这一刻发生了最剧烈的碰撞。
苏婉微微前倾着身子,丝绸裙摆顺着膝盖滑落,擦过秦安的手臂。
她拿着那方洁白的丝帕,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秦安脸颊上的那滴鲜血。
“真是个不省心的疯孩子。”苏婉的声音娇软而纵容。
在丝帕触碰到肌肤的那一瞬间。
秦安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他那握着解剖刀的手背上,青筋条条暴起。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苏婉身上所有的气息都吸入肺腑。
他情不自禁地、带着一种濒死般的渴望,将自己那冰冷苍白的脸颊,重重地贴向了苏婉那隔着薄薄一层丝帕的掌心。
他的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丝帕的边缘,那柔软的布料摩擦着他滚烫的呼吸。
不仅如此。
在秦烈和秦墨那快要杀人的目光注视下,在身后那个暗探因为极度恐惧而快要爆裂的瞳孔中。
秦安那只握着解剖刀的手,虽然高高举起避开了苏婉,但他却极其刻意地、用那冰冷光滑的纯银刀柄底端,在苏婉那自然垂落、覆盖在膝盖上的丝绸裙摆上,隔着布料,缓慢而重重地压下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凹痕。
冰冷的金属,与滚烫柔软的肌肤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
“嗯……”苏婉被那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激得轻哼了一声,脚趾在罗袜里下意识地蜷缩。
“娇娇的温度……”秦安猛地睁开眼睛,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满足,他的声音低沉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带着湿热的喘息喷洒在她的掌心,“是这世上唯一能让我觉得,我还活着的东西。”
在这场荒诞、血腥而又充斥着顶级权色张力的地狱解剖课中,那冰冷的银刀与温软的丝绸,完成了最隐秘、最战栗的交锋。
身后解剖台上的暗探,眼睁睁地看着这副如同恶魔在向神明索吻般的恐怖画卷,他那原本就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终于发出了彻底碎裂的声响。
极度的生理痛苦,加上这种超越了认知极限的心理碾压,让他的神经阻滞散效果出现了短暂的松动。
“我说!我说——”
暗探拼尽全力,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如同夜枭般凄厉的哀嚎,眼泪混合着鼻涕爬满了整张脸。
“是平阳县令!是他让我们去水源地下毒的!烂肠散也是他给的!求求你们……杀了我!快杀了我啊!”
听到这凄厉的招供声,秦安眼底的那抹眷恋瞬间消散,重新恢复了那种死神般的冰冷。
他缓缓站起身,手中的解剖刀再次在无影灯下折射出寒芒。
苏婉却轻轻地将那方染血的丝帕扔在了地上。
她重新靠回天鹅绒高背椅上,慵懒地把玩着自己纤细的指甲,红唇挑起一抹倾倒众生却又冷酷至极的笑意。
“只有平阳县令?这个答案,真是无趣得很呢。”
苏婉微微抬起下巴,看向正在旁边推眼镜的秦墨,“二哥,既然李大人这么费尽心机地送了我们一份大礼,我们宛县向来礼尚往来。
不如,就把这份‘礼物’,原封不动地还给他吧?”
秦墨的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笑:“娇娇说得是。
不过,光是送回去太没有创意了。”
秦安转过身,看着解剖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暗探,眼底重新燃起了扭曲的兴奋:“娇娇,我实验室里刚好有一批新研制的‘荧光染料’。
洗不掉,刮不破,只要沾上,这辈子都会在夜里发光。
不如……”
他苍白的指尖轻轻划过刀刃,声音轻柔如水:
“把他们染成绿色的灯笼,挂在平阳县的城头上,娇娇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