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以为踏雪无痕却踩上指压板,三哥熊皮大氅下的极致体型差
第232章 以为踏雪无痕却踩上指压板,三哥熊皮大氅下的极致体型差 (第2/2页)几个巨大的金属翻斗在半空中猛地倾倒。
数十斤由秦家化工厂刚刚提纯出来、为了增加附着力还特意混合了强力植物胶水的“极效荧光粉”,犹如一场惨绿色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浇在了还在指压板上疯狂惨叫的飞天鼠身上。
“噗——”
飞天鼠被这突如其来的粉末浇了个正着,甚至连嘴里都吃进了一大口。
那粉末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立刻爆发出一种极其刺眼、在黑夜中亮得让人头晕目眩的幽绿色光芒。
眨眼之间,这个号称大魏第一、来去无踪的金牌飞贼,就变成了一个从头绿到脚、在黑暗中亮得像个巨型灯泡的绿色活靶子。
“咳咳咳……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眼睛!”飞天鼠痛苦地揉着眼睛,却发现那些粉末越揉越亮,甚至粘在他的睫毛上,让他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恐怖的惨绿。
“嗡——”
紧接着,四面八方同时亮起了刺眼的白光。
那是安装在哨塔上的四盏超大功率探照灯,光柱犹如四柄利剑,在半空中交汇,将还在指压板上跳脚的绿色飞贼,死死地钉在了光晕的中心。
文明的差距,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无情的碾压。
飞天鼠引以为傲的轻功、他的武学常识,在这块简单的指压板和一桶荧光粉面前,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
此时此刻,联合大楼最高层的悬空观景阳台上。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阳台的三面都装有防弹玻璃,唯独正前方留有一片开阔的视野。
两排身穿黑色重甲、手持钢枪的近卫军,犹如钢铁雕塑般背对着阳台边缘站立,将这片区域与外界严密隔离。
苏婉正站在阳台的栏杆前,兴致盎然地俯瞰着下方内院里那出滑稽到了极点的闹剧。
为了抵御夜风,她身上披着一件宽大厚实的雪狐毛大氅,内里却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修身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大氅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微敞开,露出她那一截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在探照灯的余光下,白得简直要发光。
“原来这就是大魏第一飞贼,跳起舞来倒像个大号的绿蛤蟆,真是丑得别致。”苏婉慵懒地轻笑了一声,那清甜娇软的嗓音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漫不经心。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重、犹如巨熊踏地般的脚步声。
是老三秦猛。
他没有穿平时那件紧身的工装,而是裹着一件庞大得几乎能装下两个成年人的极品黑熊皮大氅。
那熊皮上的毛发根根倒立,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野性与狂暴。
秦猛大步走到苏婉的身后。
他看着站在风雪边缘、那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娇软神明,那双犹如黑曜石般纯粹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股极其狂热的保护欲与痴迷。
在这门外站满了近卫军、在这灯火通明、随时都可能有人转过头来的阳台上。
秦猛突然张开了他那犹如铁塔般宽阔的双臂,连同那件庞大的黑熊皮大氅一起,极其霸道、却又带着十二分小心翼翼地,从背后将苏婉整个人完全包裹了进去。
轰。
黑暗瞬间降临。
那件巨大的黑熊皮大氅,就像是一顶与世隔绝的黑色帐篷,将苏婉与外面那冰冷的风雪、以及那些近卫军的视线,彻底隔绝开来。
在这狭小、封闭、却又绝对私密的空间里。
秦猛那犹如熔炉般滚烫的胸膛,死死地贴合着苏婉的后背。
他身上那种混合着浓烈雄性荷尔蒙、以及因为刚才在楼下锻炼而散发出的热气,在这封闭的大氅内剧烈地翻涌、膨胀。
“娇娇怎么跑到风口里来了,会冻坏的。”
秦猛的声音哑得可怕,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苏婉的耳廓和发丝间,带着一种让人濒临窒息的压迫感。
他找了一个粗笨却又无比强势的借口。
“俺这熊皮袍子最挡风,俺来给娇娇当墙。”
在那些近卫军笔挺的背影后方,在这个被黑熊皮完全遮掩的隐秘角落里。
秦猛那双犹如蒲扇般巨大、布满厚重老茧的手掌,极其自然地顺着苏婉的腰身滑下,一把握住了她那两只因为握着栏杆而微微发凉的小手。
极度的体型差,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手掌大得不可思议,只是轻轻一拢,就将苏婉那两只柔若无骨的柔荑,完完全全地包裹在了自己那滚烫粗糙的掌心里,连一根指尖都没有露在外面。
“娇娇的手怎么这么凉。”秦猛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那像铁块一样的肌肉在苏婉的背后紧紧绷起,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想要将她揉碎吞下肚的野兽本能。
他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举动,只是用那滚烫的掌心,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力度,极其缓慢地、重重地揉搓着她娇嫩的手背。
那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她细腻肌肤带来的战栗感,混合着他胸腔里那如同战鼓般狂野的心跳声,顺着苏婉的脊骨一路攀升。
“三哥……”苏婉的身子因为这种极致的热度与压迫感而微微发软,她只能向后倚靠在他那坚如磐石的胸膛上,脚趾在厚重的地毯里下意识地蜷缩,声音娇软得几乎化成了水,“你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俺收着力呢,俺不敢用力……”秦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逼疯了的隐忍。
他低下头,那硬邦邦的下巴重重地搁在苏婉的肩膀上。
他透过大氅缝隙,看着下方那个还在疯狂惨叫的绿色飞贼,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娇娇别看那个绿蛤蟆了,丑得很,污了娇娇的眼。”
秦猛那被热汗浸透的鼻尖,贪婪地深吸着苏婉脖颈处的玫瑰冷香,那粗糙的指腹在黑暗中,极其刻意地按压了一下她手腕内侧那跳动的脉搏。
“等明晚雪停了,俺去城外的深山里,给娇娇抓一罐子真正的萤火虫。
放在玻璃罐子里,放在娇娇的床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想要侵入她最私密领地的狂热暗示。
“那真正的萤火虫,可比这个绿蛤蟆……好看多了。
娇娇,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