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平阳县衙挂上秦家铜牌,全透明金库里妖孽财阀的湿软薄绒
第240章 平阳县衙挂上秦家铜牌,全透明金库里妖孽财阀的湿软薄绒 (第2/2页)而在她的身前,老四秦越正微微倾着身子,将她整个人半圈禁在自己与那厚重的金库大门之间。
秦越穿着一身极具压迫感的暗夜蓝三件套西装,马甲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那副连接着金链的单片眼镜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着妖孽般的幽芒。
就在那一面全透明的防弹玻璃之外,不到十步远的距离,就是那数十个正在疯狂计算账目的手下。
他们只要一抬眼,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总长,以及那位权势滔天的秦家四爷。
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却又被厚重防音玻璃彻底隔绝的窥视感,让金库门口这一小方天地里的空气,变得极其黏稠和燥热。
“娇娇,平阳县那个蠢货的五百两黄金定金,已经全部入库了。”
秦越的声音压得极低,那种带着胸腔共鸣的磁性气音,犹如一把小刷子,轻轻扫过苏婉的耳廓。
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从旁边那辆装满金条的手推车上,极其优雅地拈起了一根沉甸甸的、刚刚熔铸好的金条。
“不过,平阳县送来的那些金子,上面沾满了那些贪官污吏的肮脏脂膏,我让人连夜用高温重新熔炼、打上了咱们宛平特区的钢印。”秦越那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痴迷的光芒,“但这黄金的表面依然粗糙,根本不配让娇娇直接用手去碰。”
他将金条随手扔回车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随后,秦越从西装的暗袋里,掏出了一双极其小巧、薄如蝉翼的黑色天鹅绒手套。
“娇娇,手给我。
四哥帮你戴上手套,再来检验咱们的战利品。”
这是一个再正当不过、甚至显得极其体贴的借口。
门外的那些账房先生若是看到,也只会觉得四爷对总长的照顾无微不至。
但只有苏婉知道,当秦越那只比常人温度要高出许多的大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腕时,那种透过肌肤传递过来的、几乎要将人点燃的恐怖掌控欲。
苏婉微微挑眉,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带着一丝戏谑地看着秦越,却没有拒绝,而是将自己那只柔若无骨的左手,轻轻地搭在了他滚烫的掌心里。
秦越的呼吸在握住她手的那一瞬间,明显变得粗重了一分。
他微微低下头,将那副黑色的薄绒手套,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套上苏婉的指尖。
极端的材质反差。
那层天鹅绒面料虽然柔软,但在秦越那种刻意放慢的拉扯下,内侧极其细密的绒毛,紧紧地摩擦过苏婉那娇嫩敏感的指背肌肤。
秦越的手指并没有在外面用力,他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拇指,竟然极其放肆地、强行挤入了手套的内部,紧紧贴着苏婉的手背皮肤,顺着手套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推。
“这手套的尺寸……似乎做得有些紧了。”
秦越的喉结剧烈地滑动着,眼底压抑的暗红犹如燃烧的野火。
他借着“帮忙戴手套”的动作,那滚烫的指腹在手套内部,极其色情地、重重地碾压过苏婉指骨上的每一寸软肉。
那种湿热的手汗、粗糙的薄茧,以及紧绷的绒布带来的三重触觉刺激,让苏婉的脊背猛地一僵。
她的脚趾在极其昂贵的高跟鞋里下意识地蜷缩,红唇微启,漏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四哥……”苏婉的眼尾泛起了一抹被热气熏染的薄红,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玻璃墙外那些依然在低头拨算盘的手下,声音里透着一丝警告,“你若是连一副手套都戴不好,这金库的钥匙,以后就换人管。”
“那怎么行。”
秦越终于将手套推到了她的手腕处,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用那戴着手套的指尖,在苏婉敏感的腕骨内侧极其恶劣地勾勒打着圈。
“这全天下的财富,只有经过我的手,才能干干净净地送到娇娇的面前。”
秦越猛地直起身,那股妖孽般的侵略感瞬间爆发。
他一把抓起那根沉甸甸的金条,强行塞进了苏婉那只刚刚戴好手套的手里。
黄金的极致冰冷,与天鹅绒的柔软,以及秦越覆在她手背上的滚烫高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感官撕裂。
秦越将身子压得极低,他那张俊美妖异的脸庞几乎要贴上苏婉的鼻尖,金丝单片眼镜的冰冷边缘,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细腻的脸颊。
“娇娇你看。”
秦越用另一只手指向外边那些堆积如山的平阳县地契和金银,嘴角勾起一抹算计到了极点、却又狂热到了极点的笑容。
“这就是‘养寇自重’。
留着县令那个蠢货,把他吓破了胆,咱们才有源源不断的生意做。
那平阳县的骨髓,我都会一滴一滴地,替娇娇吸出来。”
他在说这句充满了残酷商业逻辑的话时,那只覆在苏婉手背上的手,却在做着极其逾矩的摩挲。
他宽阔的肩膀刚好挡住了玻璃外那些账房先生的视线。
在这个视觉的盲区里,在这个被监控和无数双眼睛包围的半透明金库边缘。
秦越那滚烫的呼吸,透过雪貂大氅的缝隙,尽数喷洒在苏婉的锁骨处。
“这满屋子的黄金虽冷,但四哥的心却是滚烫的。”
秦越的声音哑得几乎要破碎,他极其强硬地握着苏婉那只拿着金条的手,将其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拉向自己的胸膛。
隔着那层昂贵的西装马甲,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方那犹如战鼓般狂乱、失控的心跳声。
“这整个西北五省,这无尽的财富,这所谓的安防霸权……都不过是我为了讨娇娇欢心,随手准备的微薄聘礼罢了。”
秦越微微偏过头,那微凉的唇瓣,极其克制、却又带着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力度,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天鹅绒手套,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重重的、虔诚到了极点的吻。
“等到这乱世的江山都被我用金币铺满的时候,娇娇……什么时候才肯签收我这件,最昂贵的私有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