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彭山镐京陷危局 周钥引来徐福窥
第226章 彭山镐京陷危局 周钥引来徐福窥 (第1/2页)七律·钥危
镐京秋深月色寒,质**中夜难安。
南天金光冲斗牛,周钥共鸣泄机关。
徐福笑里藏刀至——借观古玉探真颜。
暗哨骤增如罗网,密信传机祭坛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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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冲天而起的金光,不仅照亮了汉水两岸,也照亮了千里之外的镐京夜空。
彭山是在质**的后院中看到那道光的。
彼时他正独坐亭中,对月独酌。来镐京已近二十年,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半囚禁的生活。白日里读书练剑,夜晚对月独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忽然,南方天际爆发出一道金光!
那金光粗如巨柱,直冲云霄,将半边天空照得亮如白昼!只持续了短短三息,便消散在夜空中。
彭山霍然起身,手按剑柄。
他看不清那光从何而来,但他能感觉到——
怀中的那枚周钥,正在剧烈震颤!
———
彭山疾步回房,关上门窗,从贴身的内衣中取出那枚玉环。
玉环青碧温润,环身刻满繁复的纹路。此刻,那些纹路正泛着幽幽的金光,明灭不定,如心跳,如呼吸,如某种古老的语言在诉说。
他盯着那枚玉环,心头剧震。
这是伯禽之子送给他的周钥。这些年来,他日夜贴身收藏,从未让任何人知晓。这枚玉环也一直沉寂,没有任何异常。
可今夜,它为何突然发光?
那道南方的金光,又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光,这震颤,必会引来麻烦。
———
麻烦来得比他想象的更快。
次日清晨,质**外忽然多了一队陌生的士卒。他们身着黑甲,腰悬短刀,在宫门两侧列队而立,目光森冷,如鹰隼盯着猎物。
彭山站在窗前,望着那些士卒,心头一沉。
黑鹰营。
昭王最精锐的谍报组织,徐福的心腹爪牙。
他们为何突然出现在质**外?
他正思忖间,门外传来通报声:
“彭先生,徐大人来访。”
———
徐福进来时,脸上挂着笑。
那笑容温和得体,仿佛真是来探望老友的。他一身华服,腰悬玉佩,步履从容,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雍容气度。
彭山起身相迎,拱手道:
“徐大人光临,蓬荜生辉。”
徐福摆摆手,笑道:“彭先生客气了。本官今日路过此地,想起先生在此独居多年,特来探望。”
两人落座,茶过三巡。
徐福东拉西扯,说些镐京的趣闻逸事,仿佛真是来闲聊的。彭山虚与委蛇,陪他说笑,心中却越发警惕。
这人,绝不是来闲聊的。
果然,一盏茶后,徐福忽然话锋一转:
“彭先生,本官听闻,你有一枚古玉?”
彭山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徐大人说笑了。彭某孑然一身,哪来的古玉?”
徐福盯着他,目光如刀:
“是吗?可本官却听说,昨夜你这质**中,有异光闪现。”
彭山心头剧震!
异光?难道昨夜那周钥的震颤,竟被外面的人察觉了?
他强压住心跳,摇头道:
“徐大人想必是看错了。昨夜彭某早早睡下,未曾点灯,哪来的异光?”
徐福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
“或许是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些黑甲士卒:
“彭先生,你在这质**中住了二十年,也该知道——镐京虽大,却无秘密可言。有什么东西,藏着不如交出,免得惹祸上身。”
他转过身,看着彭山:
“那枚古玉,若真在你手中,不妨借本官一观。本官只是想看看,并无他意。”
彭山站起身,与他直视:
“徐大人,彭某再说一次——没有什么古玉。”
徐福盯着他看了许久。
那目光如蛇,阴冷黏腻,让彭山后背发凉。
良久,徐福忽然笑了。
“既如此,那便罢了。”他拱手道,“本官告辞。”
他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
“对了,彭先生。从今夜起,质**外的守卫会多一些。这是天子的意思,怕你独居寂寞,多些人陪你说说话。”
他笑着离去。
笑声在院中回荡,阴恻恻的。
———
徐福走后,彭山独坐房中,久久不语。
他走到窗前,向外望去。
质**外,那些黑甲士卒已经增加到三十余人。他们将整个院落围得水泄不通,别说人,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他摸了摸怀中的周钥。
它还在,依旧温热,如一颗心脏。
可这颗心脏,已经暴露了。
徐福知道了。
昭王也快知道了。
他必须想办法——把这枚钥匙送出去,或者藏起来。
可他出不去。
这质**,已成牢笼。
———
当夜,彭山辗转难眠。
他躺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反复想着对策。
忽然,窗外传来极轻的声响。
他霍然起身,手按剑柄。
一道黑影从窗外掠入,落地无声。
那人一身黑衣,头戴斗笠,看不清面目。他站在彭山面前三步处,一动不动。
彭山沉声道:“何人?”
那人缓缓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眉目清秀,目光沉稳。
与当年送周钥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彭先生,”年轻人轻声道,“家父让我来送一封信。”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奉上。
彭山接过,展开细看。
帛书上只有寥寥数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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