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雷王爷斗恶诡(中)
番外七、雷王爷斗恶诡(中) (第2/2页)就不得不说方才的“钟馗戏”。
在开始“钟馗戏”的时候,对方全然不出面,看起来像是被吓跑了。
可是在三场戏结束之后,它又再度回来,此刻被吓到的“老夫人”正面色煞白的在一边,有人为她顺气。
更有甚者,几位法师也受伤了。
事情都到了这个程度上。
善了已经是善了不得了。
至于说什么“冲天傩”,更是无稽之谈,“曲掌坛师”心里头清楚的很,这接下来,怕是要真刀真枪的来一场厮杀。
还是要请“雷王爷”入场了。
“冲天傩”这种场面的傩戏,已经上不得用场了!
“主人家”苦笑一声,说道:“也是我年轻不懂事,在闽中的野庙之中,许下来了愿望。
未曾想到,这愿望是实现了,愿望实现了,自然是要还上愿望。
但是没有想到,这回,这野庙之中的神灵,要的不止是我的妻儿老小,连我这一身的皮囊魂魄。
甚至于连后头的子孙儿女都要。
不得已之之下——”
“呼——”
听到这话,“曲坛主”已经做出了一个“不必多言”的架势。
听听。
野庙,许愿,还愿望成真——许多时候,朝着鬼物许愿,愿望并不成真。
反而会再度牵扯上一些难言之因果。
在这种情况之下,对方不但没有“食言”,还帮助“宋家主”完成了任务,只不过是在收取利息的时候,收取的多了些。
已然算得上是“良善”了——不是和正经情形相比,单纯的是和以往的这情形相比。
算是良善了。
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对方良不良善,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不提这个!
“曲坛主”问道:“那可否可告知,这到底是什么?叫什么名字?”
“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当地人说起来,都是当地的方言土语,我也不甚熟悉。
只是知道,叫做什么大王!”
“宋家主”说的是实话。
那里之方言,本来难懂,更何况这“野庙”,虽然说是“野庙”,但是实际上,这么多年未曾灭掉,自然也是有闭门密祭。
都是本地一些人。
偷摸上山,偷摸祭拜。
就算是流官知道了,也无可奈何。
他也是“机缘巧合”——至于是不是真的“机缘巧合”,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他也是“机缘巧合”之间,得了好处。
“曲坛主”闻言,知道对方既然是在“闽中”,那里距离此处也有十分距离。
这也是一件好处。
地域上,还是他们占优。
他说道:“既然主人家想不起来对方的名字,但是对方的样子,手段,可有一些记忆?”
“呃?”
这一回,“主人家”继续挠头。
因为他还是想不起来此物长的是什么样子。
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
就算是出现,也是没有星月的夜晚。
至于说此物本事。
有一点是“随风而走”,“随风而住”的意思,只要是感受到了一阵“阴风”到来,吹在了人身上,就会感受到了此物趴在了人的背后。
“晓得了。”
“曲坛主”这样说吧,又要了“牺牲”。
这一回要的“牺牲”,甚至还涉及到了牛。
牛,猪,鸡。
随后就是另外一些常备之物。
就是如此,日头正头的时候。
将这些“牺牲”带了回去,“吴金刚保”就看到有人开始搭建了“树木”。
不过在搭建了这树木的时候,众人脸色都极其的郑重,压抑。
看的“吴金刚保”也蹙眉。
“往后面走走。”
“吴金刚保”对着吴峰说道,扎这“树木”,花费的时间并不多,但是看在了堆砌在了旁边的“湿柴火”,叫“吴金刚保”有些不明所以。
“曲坛主”准备的时候,更是浑身上下,都穿上了法衣,从自己的腰间,拿出来了六枚“大印”。
一印一印的拓印在了黄表之上。
“法坛”常用“帝钟”,也可以叫做“三清铃”,但是此物在“傩坛”之中,并不多见,在“傩坛”之中,还是多见“师刀”和“号角”。
可是此刻,“曲坛主”却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来了诸多“铜铃铛”。
叫“二坛主”一个一个的挂上去,奇怪的是,“二坛主”手持此物,此物却根本就不响。
就像是这“铃铛”没有“铃胆”一样。
等到了这些做的完毕,“曲坛主”扎了法衣的衣襟,袖子,将自己的“三清冠”放了下来,拿了一方头巾,将自己的脑袋包住。
徐徐点燃了周围的“湿柴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