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希望
第47章 希望 (第2/2页)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接近12点了。
她对着空气说道:“你和飞艇的隐身效果大概还能持续20多分钟,应该够你开到比较安全的区域了,到了跟我说一声。”
隐身的伊丽莎白发出了一声轻笑,说:“很好用的异能。你不用那么担心我,虽说我的异能没有任何攻击作用,但是不要小看一个伊丽莎白。”
送别伊丽莎白后,瑞秋再次回到了家,进入了女巫空间。
【辛苦了,瑞秋。】
瑞秋看着巴布显示的字符,无奈地笑了笑,说:“晚上7点55叫我吧,我要睡一觉。”
几乎只用了一秒,她就入睡了,六次时间循环让她疲惫不已,不只是身体上的疼痛与无法休息的劳累,更多的是一种心灵上的疲软。
她像是一直在不断推着石头上坡的西西弗斯,在刚刚才打碎了那块巨石,却是使用了更让人疲惫的、关于生命的代价。
瑞秋再次被字典砸醒,迷迷糊糊间看到了巴布的话语。
【有人在敲门。
19:53:07】
瑞秋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立刻出了女巫空间,跑向门口,门口的花梨正叉着腰看着她。
“晚上好啊,花梨。”瑞秋搓着手,说道。
花梨抬了抬下巴,径直走进了瑞秋的房间,转身看向还在门口的瑞秋说:“解释吧。”
瑞秋心下松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了她经历的一次又一次轮回,小道顿的死亡,她与花梨之前的谈话以及她对梅可·张的推测,她没有直接告诉花梨自己杀了梅可·张,但估计这位聪明的“百晓生”能够猜到。
这些东西讲了瑞秋接近一个半小时,讲得她口干舌燥。好在随着她的话语,花梨的神情也逐渐松动下来,最后坐在地上,撑着头,像是在听故事一样,不断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睡了一觉,等来跟你解释了。”瑞秋摊手。
“看来,你最近还交了不少朋友。”花梨抱胸说道。
花梨估计指的是伊丽莎白,毕竟这位歇尔斯在轮回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瑞秋难免会经常提到她。
瑞秋立马说:“花梨,你是我第一个好朋友。”
“这还差不多。”花梨嘟囔道,随后她正了正神色,说,“小道顿的芯片估计也是失败产物,估计有什么不可估量的后遗症之类的,所以歇尔斯想要销毁芯片,并且支持他背后的政客,所以才会直接下达命令叫小道顿去死。”
“这种控制人思想的知识芯片制造成本很高,我估计歇尔斯只是在近期试验性的使用,他们还做不到能够大批撒网,也不敢那么做那么明显的违法勾当,不然全雅琴的知识分子都要成为歇尔斯的傀儡了。”
“如果你真想救小道顿,你首先得销毁他脑中的芯片,不然歇尔斯还会找别的办法销毁他。你们也没那么熟悉吧,需要费那么大力气帮他吗?没必要跟歇尔斯树敌,你已经够能惹事了。”
“小道顿帮过我,我没办法看着他去死。”瑞秋垂下眼眸,说,“但是,你说得也对。”
花梨耸了耸肩,说:“那小道顿最好的结果,就是直接向伊丽莎白·谢尔顿投诚,那个女生至少还有点基本的良心,小道顿跟她的话也算是歇尔斯的人了,只要那种特别的后遗症不会危害歇尔斯家。那么歇尔斯家族估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好聪明啊,花梨!”瑞秋惊呼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花梨甩了甩刘海,说道,“主要就是看那个小歇尔斯愿不愿意收一个端茶倒水的小弟了。”
“菲克·道顿算是运气好的,遇到的是伊丽莎白·歇尔斯,她虽然比不上她上面那个姐姐,但是已经算是整个歇尔斯家族里比较受重视的孩子了,应该是有能力收编一个小道顿的。”
“你不用跟小歇尔斯说这件事,这种大家族出身的人即使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但估计不用多久就会想到这个解决办法,如果这么自然解决的话,对小道顿来说就是最好的。明天内这个事情没有被解决,你可以再试着跟小歇尔斯提这件事。”
瑞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花梨,不断地赞美着她的智慧。在赞美中的花梨像是长出了一根挺翘的长鼻子,仰着头叉着腰,一副得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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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蒂亚·张坐在床上,看着时间慢慢地跳跃着。
4月16日23:59:59
4月17日00:00:00
她的妈妈曾经告诉过她,只要时钟上的数字全部变成“0”,那么就算是到了第二天。妈妈还说,到了明天,她就会回来。
已经是“明天”了,纳蒂亚揉了揉自己的疼痛的肚子。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得到一丁点食物,她小心翼翼地翻遍了家中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一滴剩下的营养液。
吱呀——
门被打开了,来的人却不是妈妈,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你是谁,妈妈叫我不能给陌生人开门的!”纳蒂亚喊道,她挪动着往后退,身后却只有冰凉的床头。
女人露出了一个算得上温和的笑容,说:“我是你妈妈请来照顾你的人,你妈妈有事情暂时回不来了,所以拜托我照顾你。”
女人打量着梅可·张的住所,逼仄的房间只能勉强放下一大一小两个床,洗手池可怜地裸露在外面,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只有一个被摆放在角落的小炉子。
而梅可·张的女儿看起来只有很小的一个,面色蜡黄,头发干枯地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只能说,这个女孩至今没有被自然人儿童保护协会带走,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奇迹。
“那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见到我妈妈。”镇定下来的纳蒂亚嚅嗫道。
女人的神情透露出一种微妙的怀念,说:“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以后才能回来。”
她像是给小猫梳毛一样抚摸着女孩的头发,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纳蒂亚摇了摇头,说,“妈妈叫我纳蒂亚,纳蒂亚·张,妈妈说我是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