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3章 淫乱王妃vs佛子28
第 253章 淫乱王妃vs佛子28 (第2/2页)若他对她有欢喜,该是成全,并让她幸福。
姜岁宁几欲可闻的松了一口气,面上漾出一抹甜笑,又似反应过来了什么,立刻收敛心神,只余怯生生的欢喜。
似檐角刚矛头的春芽,软、嫩给,又带着不张扬的甜。
眼底藏着星光。
祁景珩望着,心尖骤然一软,那只方才伸在半空又收回的手,此刻又不受控制的,想要抚摸她。
但最终,也只是指尖微蜷,然后强行收回自己的目光。
记忆仿佛回到了不久之前的秋日,在一片昏黄斑驳中,她纤薄的背影。
“恩人,自此后,山高水远,我们有缘再见。”
这一别,竟是再没有缘分。
爱憎恨,怨离别。
或许人生就是一场修行,纵是一心向佛的他,也控制不了入红尘,品味人生百苦。
权当是修行了。
小爱探听到祁景珩的心跳一声一声的,重新趋于平静,不由急了。
【他既已下了山,也是为你而来,宿主又为何将人拒之于千里之外?】
“昔日我主动靠近他时候,他百般抗拒,如今他不过向前走了一步,怎么我就要迫不及待的迎上去呢?”
【可是......】
“放心,得不到的,只会辗转反侧。”
“他此刻所谓的平静,不过是暂时的,我就是要他辗转难眠,痛彻心扉,放不下,求不得。”
“神仙的意志力,便非同寻常吗。”
“若当真如此,他当初何必遁入空门,他之所以遁入空门,不就是因为害怕吗,他害怕转世的他会如那些神仙所想的那样,囿于情爱。”
【这第一步、第二步我走了,剩下的,我要他违背本能的走近我。】
姜岁宁在祁景珩之后回到正殿中,祁景渊伤病初愈后,便有些离不得姜岁宁,此刻见到姜岁宁终于回来了,方才心安,不由低眸问了几句。
皇后见状,不由道:“楚王也算是历经大难,苦尽甘来,如今妻儿在怀,就是不知,恒王什么时候也能似楚王这般。”
楚王知道皇后平常说是不管恒王,其实也是对这个儿子无可奈何,不由道:“也许皇兄的正缘也是有的,只是晚一些。”
“晚一些本宫倒是不在意,便借楚王你吉言了,若往后恒王真能遇到他的正缘,本宫要重重赏赐楚王。”
祁景渊连忙道“不敢”。
夫妻二人不久便回到了府中,忙碌了一日,祁景渊的身子有些支撑不住,但他还是当着姜岁宁的面将宋沁给叫了过来。
“岁岁,昔日我将她带到王府,虽因报恩之举,但也确确实实对你造成了伤害,当濒临死亡之际的时候,我才体会到岁岁于我的重要性,后来我在病中日日做了一段离奇的梦。”
“梦中我......”祁景渊想到一切都忍不住心悸,“竟在我们成婚第三年的时候,永远的失去了你。”
“我用尽了各种法子,都无法复活你,我......”
祁景渊又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也是那时,我才知晓,爱人在身边比一切都重要,也知自己从前错的离谱。”
“幸运的是岁岁你愿意给我这一次机会,宋沁从前陷害你,但她毕竟是我的恩人,我也做不出伤害救命恩人的事,所以我准备将她送出府去,从今往后,我们再同她没有干系。”
这一瞬间,姜岁宁想到了很多画面。
这世间,有口称爱者,却吝啬于一点的付出。
也有不言爱,但默默将一切给做好的。
还有既言爱,也信守承诺的人。
就不说上个世界的璟宸了,便连顾璟骁,在面对有救命之恩的薛妃与她时,会因为薛妃伤害了她,而迅速的将薛妃给处理了。
只因若真心爱一人,是会将所爱之人凌驾于自己之上的。
而眼前人,他做不到信守承诺,也做不到将爱人凌驾于自己之上。
所以他的救命之恩重要,原主所受的痛苦不重要,反正原主如今也好端端的。
宋沁站在一旁,听到祁景渊要将她送出去,立即慌了神,她如今出去,要去哪里?便是回去老家,那些人还不将她给笑话死。
更遑论只要还在王府里,她就还有机会。
“可是,宋姑娘一个弱女子,真要出了王府,要靠什么生计,王爷不得给她一些金银细软,田地屋舍?”不待宋沁自己开口,姜岁宁就主动说。
祁景渊点点头,“正是。”
王府里还不至于连这点东西都吝啬,若能靠没什么用的钱便将宋沁给送走,也是好的。
“可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将她留在府中,索性如今她也碍不着我们什么事。”姜岁宁又说。
祁景渊微怔,“岁岁,你......”
他语气有些艰涩,“你真不在意?”
“不在意。”姜岁宁笑看向他,“因为我知道阿渊不在意,再者,宋姑娘确实可怜。”
“既然这样,那......也好。”祁景渊又复对宋沁道:“你往后在自己房中待着就是,不必过来我们这边。”
宋沁哀戚戚的望着他,只是祁景渊说罢这句话之后,就让她走了。
但宋沁显然没将这话给当成一回事,到了隔天的时候,她趁着姜岁宁还在睡着,便寻到了晨起正在外锻炼身体的祁景渊的面前。
祁景渊重伤刚愈,郎中说他不能一直睡着,要辅以锻炼,不然,腿脚会僵硬。
再加上不久之后就是皇后的寿宴,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过来,他总不能再继续让岁岁搀扶着。
此刻他看到哭着跑到他面前的宋沁,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房中正在睡着的姜岁宁,不由皱眉问道:“不是不让你过来吗?”
“王爷,救命啊。”宋沁将自己的袖子撸起来,“您看,这都是王妃指使人做的。”
她的手臂上,尽数都是斑驳的伤痕,甚至伤可见骨。
“您救救我,我......”
祁景渊咳了几声,“本王不相信这是岁岁做的,定然是你诬陷她,好了,你走吧。”
“不是,王爷可以去问那些人是不是被王妃指使,您救救我,求求王爷了。”
“好了。”祁景渊一锤定音,“莫说不是岁岁,便是岁岁,全当让她泄愤了。”
宋沁手脚冰凉的被人给带了下去,在榻上平躺的姜岁宁静静听着这句话,然后垂下了眼帘。
余下来的几日,她没怎么出去房中,直至到了皇后寿宴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