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濯珠
第64章 濯珠 (第2/2页)谢令仪拉上马车帘,流云收起轿凳,恭谨抱手施礼,“郎君请回吧,小娘子交给我们您放心。”
谢承奕无可奈何地看着马车远去,走回内厅,向苏文远赔罪道,“小妹受伤确实严重,这几日又都闷在家中,心情有些不大好,还请舅舅和郭将军见谅。”
“还是小孩心性,以前被我惯坏了,文远见笑了。”谢儆顺着这话客套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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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炅宇真是好大一张脸,与三娘子不清不楚就罢了,还敢来与我家大人相看。”流云脾气火爆,上了马车便忍不住唾骂出口。
“就是,苏相给个杆他就爬。忘了自己在兰阳什么嘴脸了?”轻羽查看没人跟踪和追上来后,也钻进车内,“不过郎君看起来与他们倒也不像是一伙的。”
“谢承奕对我有所图,但又不像是真要害我,这个东川书院我很好奇,崇宁的驸马姜大人也曾在那里读过几年书,若不是过于遥远,我都想去看看了。”谢令仪裹了裹披风,今日还是有些寒冷,钻进马车的一丝风都叫大伤刚愈的她一颤。
“不曾有北境来的信么?”谢令仪从马车下来,从侧门进了隐芳斋。
“回东家,兴许是北境这几日大寒,信使走得慢些。”
玉珠那日饮下的并不是砒霜而是白芷专门为她调的屏息药,在江晏礼的配合下,她刚到大理寺便被仵作送出,谢令仪给她换了个身份,起名叫濯珠,在沈蕙心的教习下做了隐芳斋的新掌柜。
此刻她正揣摩着东家有些失望的表情,“老东家那边信鸽送的快些,不若奴再去养几只信鸽,训练个新路线。”
“那倒不必了。”谢令仪摇了摇头。
“小娘子,今日上元,何必忧虑公务,好不容易把这伤养得七七八八。我们去这上京的灯会好好看看嘛。”流云挽着谢令仪的手臂撒娇道。
“我们家小娘子这哪里是忧虑公事,分明是挂念裴郎君呢。”轻羽扶着谢令仪再上了马车,笑着道。
“轻羽,非议娘子可是要罚的。”谢令仪伸出手刮了刮轻羽的鼻子,“不是公事,我挂念他作什么?”
“小娘子去户部那日回来,青瓷瓶的药膏少了一半,问白芷姐姐补药,我可都听见了。”轻羽撅撅嘴,“娘子从前说那药贵重,只舍得给我们自己人用。”
“欸,姐姐没说重点,我们家娘子可是亲自给裴小将军上的药,还有上次,一盏春风的掌柜与我说......”流云讲起八卦来一脸兴奋。
“现在都不背着我说了,是吧?”谢令仪的脸被风吹得有些红,“那些都是我笼络他的手段不行么?”
“小娘子对别人可不是这般,杜侍御、陆翰林、费都尉.....可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呢。”轻羽促狭道。
车在经纬阁前停下,却见一身着烟霞色常服,外罩素绒斗篷的女子正在经纬阁前的水桥上徘徊,身形很是熟悉。
谢令仪下了马车,快步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轻声道:“殿下。”
那女子一愣,转过头来,竟还用一副流苏软金遮着面,“皎皎,吓我一跳。”
“殿下这是连翊珠都没带就溜出宫来与民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