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是姐姐叫我来的
第47章 是姐姐叫我来的 (第2/2页)傅夭夭倚靠在马车上,闭目沉吟,等她在脑中盘算好计划,马车停下了。
直到回到枕月居,也没有见到傅岁禾的影子。
此刻,临江苑。
饶是执戈再不多事,再不懂,也知道刚刚,主子的房中发生了什么事。
他是武将的属下,被派去快马加鞭到街市上,买和郡主身上相似的衣衫,再快马加鞭地赶回来。
马匹被大材小用,而他拿着衣衫在手里,有些烫手。
谢观澜临窗而立,眺望远方。
“将军。”执戈纠结许久,忍不住开口:“边关的信,还没到。”
他们用的是自己的马匹,自己的人,为的就是随时知道京城的动静,不可能在路上出意外。
“婚礼准备照常,再写第二封送去。”谢观澜深知,父亲让他独自回京,意味着什么。
战场终年杀戮,马革裹尸,他是最小的儿子,也是最出息的儿子,一出生,命运就定好了。
现在有机会,当然想让他在京城里安稳地过下去。
只有执戈知道,谢观澜的心,不在京城。
“是。”执戈回答完,并没有立即走开,犹疑片刻,开口。
“刚才,二夫人拦着郡主,请她去喝了茶,再走的。”
谢观澜眸色终于有了变化,声音有些暗沉。
“知道了。”
“属下还听说了一件事,姜世子带着她,去见了太医。”执戈又说了句。
谢观澜眼眸加深,脸上渐渐浮起抹薄冰,凛然下令。
“你让太医,每日去给她面诊一次。”
尚书府和景国公府,交集不多,他和姜景,是点头之交。
姜景和傅夭夭,本就有婚约,让他陪着,总比让他这个‘姐夫’陪着去的要好。
执戈闻言,眸露讶异,但他知道自己的职责,是听令行事,恭谨回了声。
“是。”
与此同时,静和宫中。
太后穿着降红绣云凤翟衣,领口袖口滚着厚重的墨色锦边,暗纹金线在灯下隐现流光,色彩不张扬,却自带着压人的贵气。
头上仅一只赤金点翠凤钗横簪,垂落几串细碎珠珞,衬得她面容端严,此刻,她眉眼间没有半分笑意,仔细看,能看出些许的疲态。
“你说什么?”太后声音不高,落于殿中,却叫人不敢轻喘。
“祖母,孙儿不敢撒谎,求祖母做主。”傅岁禾跪在地上,一丝不苟地行大礼。
礼毕,傅岁禾依旧跪着,懊悔垂眸,指尖微攥,眼底却冷光暗涌。
从临江苑走后,她没有立即乘马车离开。候了一炷香的时间,都不见傅夭夭出来。
花嬷嬷说,看见谢观澜身边的随从,执戈从后门,快马出去,又快马回来,何事如此着急?避人耳目?
避免再起祸端,她决定先发制人。
那个人想要毁了她的联姻,她就拉个替死鬼垫背。
从小到大,傅岁禾的每一步,从来没有踏空过,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太后没有回答傅岁禾,风恬浪静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身影。
“杨嬷嬷,那日,你和本宫一起去了伯爵公府,据说你远远地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