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真心求婚・甜蜜升温 第五十三章 哄妻教学:傅国庆的独门秘籍
第三卷 真心求婚・甜蜜升温 第五十三章 哄妻教学:傅国庆的独门秘籍 (第2/2页)傅斯年低笑出声。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苏清颜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茶杯,脸上带着没散的笑意。
傅斯年走回来,拿起那本“哄妻实录”,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
【2019年6月3日】
丁怡兰查出甲状腺结节,瞒着我三个月。我发现后大发雷霆,说她为什么不早说。她说:‘我不想让你担心。’
那天我哭了。
我才明白,最怕的不是吵架,不是冷战,是她宁愿自己扛,也不愿打扰我。
从今往后,我要让她知道——
她的事,永远是我的事。
她的苦,我可以一起担。
她不需要坚强,因为我会比她更强。
下面一行小字:
送给我的儿子:
爱不是控制,不是占有,是让对方安心做自己。
你母亲教会了我这一点。
希望你能更快学会。
傅斯年看完,久久没说话。
苏清颜走过来,轻轻靠在他肩上:“你爸……其实挺暖的。”
“嗯。”他合上本子,“我一直以为他只会谈生意、开董事会。没想到他还记了这么多小事。”
“那你要不要也写一本?”她歪头看他,“《傅斯年哄妻指南》?”
“不用写。”他低头看她,“我脑子记得住。”
“那你背一个给我听?”
“第一条。”他语气平静,“苏清颜讨厌姜丝,但喜欢菠萝配排骨。梦话重复率百分之百。”
她笑:“还有呢?”
“第二条,她生气不是因为事,是因为怕我不在乎。解决方案:立刻哄,当场认错,事后补偿。”
“第三条?”
“第三条……”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她以为自己作,其实只是想要更多偏爱。而我给得起,也愿意给。”
她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他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动作轻柔:“所以你不用试探,不用赌气,不用等我猜。你想吃什么、想去哪儿、想我陪你多久——直接说。我会比你想象的,更想满足你。”
她没说话,只是踮脚抱住了他。
他反手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
阳光斜斜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一幅不动的画。
过了会儿,她松开他,转身往卧室走:“我去换衣服。”
“干什么?”他问。
“明天要跟妈去慈善预展。”她回头一笑,“得挑件合适的裙子。”
他点头,没多问。
她走进卧室,顺手关上门。
梳妆台前的日程本摊开着,上面写着:
【明日行程】
9:30与丁怡兰汇合
10:00出席夕阳红基金会预展
着装:浅色系礼服裙,搭配珍珠耳饰
她轻轻合上本子,嘴角微扬。
窗外,暮色渐浓,庭院里的灯一盏盏亮起。
傅斯年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本“哄妻实录”。他翻开最后一页,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很久。
然后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
【哄妻守则·傅斯年版】
她的所有纪念日,提前一个月准备惊喜。
每周至少一次小礼物,不限金额,重在心意。
生气时,先抱后问,不讲理,只讲爱。
梦话也要记,因为她连睡着都在依赖我。
最重要的原则——
让她永远相信:
傅斯年爱苏清颜,
不是因为契约,
不是因为责任,
只是因为,
她是苏清颜。
他按下保存,抬头看向卧室方向。
门开了,她走出来,换了居家的针织裙,头发松松挽起,耳垂空着,那对樱花耳钉还在盒子里。
“还不戴?”他问。
“明天再戴。”她走到他身边坐下,“我想留到重要场合。”
“你现在就是我的重要场合。”他伸手,从口袋掏出丝绒盒,打开,“戴上吧。”
她看着那对耳钉在灯光下闪烁,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她点点头。
他取出耳钉,动作轻缓地替她戴上。金属扣碰到皮肤有点凉,她缩了下脖子。
“好了。”他捧着她的脸看了看,“真好看。”
她摸了摸耳垂,低头笑。
“饿了吗?”他问。
“嗯。”
“想吃什么?”
“……糖醋排骨还有吗?”
“没了。”他摇头,“就那一份。”
“哦。”她有点失落。
“但我可以再做。”他站起来,“毕竟,我太太值得第二份。”
她跟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系围裙,熟练地开火、热锅、倒油。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她问。
“结婚前两个月。”他翻炒着排骨,“请了三个私厨,每天试菜,直到做出你姑姑推荐那家的味道。”
“那你岂不是花了几十万?”
“准确说是三十八万六千二。”他回头,“但省下了未来三十年的心理咨询费——毕竟我可不想某天回家发现你因为我不会做饭而离家出走。”
他把排骨盛出,端上桌,“包括你第一次见我,说‘傅先生看起来好冷漠,一定很难搞’。”
“我有吗?!”
“有。”他看着她,“就在美术馆开幕式,你和朋友躲在柱子后面偷看我,小声嘀咕。”
“你那时候就注意到我了?”
“嗯。”他看着她,“从你踮脚看《星月夜》复刻版的那一刻起。”
她怔住。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知道。”他看着她,“总有一天,你会自己走到我面前,说‘傅斯年,你得对我负责’。”
“谁要对你负责!”她脸红得像番茄。
“你现在就在负责。”他夹菜给她,“负责让我每天都想早点回家。”
她低头扒饭,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饭后她抢着洗碗,这次他没拦,只站在旁边递抹布。
“对了。”她忽然问,“你刚才开会,真的只是为了保艺术部?”
“不全是。”他靠在料理台边,“还有人提议,以后高管可以带家属参加年度晚宴,我坚持要把你列为唯一指定出席人。”
她手一抖,碗差点滑落,“你认真的?”
“嗯。”他接过碗,“别人带谁我不管,但我的位置,永远只留给你一个人。”
她转过身,水珠顺着手指滴在地板上。
“傅斯年。”
“嗯?”
“你今天……比昨天还宠我。”
他笑了,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发,“明天更宠。”
她没再说话,轻轻走到他身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他感觉到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怎么了?这么粘人。”
她轻声说:“就是想抱抱你,谢谢你一直这么宠我。”
他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我会一直这么宠你,直到永远。”
她靠在他怀里,轻声问:“傅斯年,你说我们以后的生活,会一直这么甜吗?”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当然,我会让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甜。”
她笑了,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那你得说到做到哦。”
“当然,”他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宠溺,“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客厅的灯暖黄,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电视还在播着那部老电影,男女主角终于和好,相拥在雨中。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20:47
下一秒,铃声响起。
来电显示:爸爸。
他看了眼苏清颜,按了静音,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
她瞥见了,问:“谁啊?”
“推销的。”他搂紧她,“别管。”
她靠回他怀里,嘴角悄悄扬起。
他知道她在笑。
但他不说破。
就像他永远不说破她那些小脾气、小试探、小作精的本质,其实都是在问同一句话——
你爱我吗?
而他的回答方式很简单:
用每一天的生活,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