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新生命至・幸福满溢 第七十五章 蜜月游,斯年清颜情更浓
第四卷 新生命至・幸福满溢 第七十五章 蜜月游,斯年清颜情更浓 (第2/2页)“现在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她侧头看他,“你比我想象中会玩。”
“那是。”他划桨的动作顿了下,“我可是母胎单身二十年,攒了一肚子浪漫没处使。”
她笑得差点翻船。
傍晚五点半,天空染成橘粉色。他们沿着海岸散步,准备回酒店换衣服,晚上还有预定的烛光晚餐。
谁知刚走到一片花园小径,天上突然飘下雨点。
“靠!”她下意识抱头,“没带伞!”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水珠砸在地上噼啪响。傅斯年反应极快,脱下外套罩住她头顶,搂着她快步跑向不远处的凉亭。
两人挤进亭子时,衣服都湿了小半。
“倒霉死了。”她抖了抖裙摆,嘀咕,“好不容易安排的日落晚餐,全毁了。”
“谁说的?”他站在她面前,雨水顺着发梢滴落,衬衫贴在肩线上,轮廓分明。
她抬头看他。
下一秒,他从背后拿出一束花。
白色洋桔梗,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在昏暗天光下显得格外干净。
“路过花摊时买的。”他声音低了些,“老板说这花代表‘真诚的爱’,我觉得挺适合你。”
她愣住。
“你不是倔得很?”他轻笑,“明明担心得要死,偏不说;明明想哭,偏要笑。淋了雨也不肯低头,像这花一样。”
她眼眶忽然发热。
“这不是毁了。”他把花塞进她怀里,“这是意外惊喜。”
雨渐渐小了。云层裂开一道缝,夕阳余晖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叶子上,闪闪发亮。
他们回到酒店,一前一后进了同一间房。
各自去浴室换衣服。七点整,他先收拾妥当,靠在床边等她。
她出来时,他已经换了一身深蓝色亚麻西装,没打领带,袖口随意卷着,慵懒又矜贵。
她穿了条露肩长裙,头发半挽,耳坠是温润的珍珠,一抬眼便撞进他眼底。
“好看。”他说。
“你也不错。”她上下打量他,“不像平时那么吓人了。”
“我什么时候吓人了?”
“上周开会,你一句话把财务总监说哭了。”
“那是他自己抗压能力差。”
她笑着摇头。
晚餐安排在私人海滩区。一张圆桌,两把藤椅,桌上点着蜡烛,旁边立着个小音响,播放着轻爵士。菜品是定制套餐,前菜是龙虾沙拉,主菜是低温慢煮牛排配黑松露酱。
吃到一半,她喝了第三杯红酒,脸颊通红,眼神迷蒙。
“斯年~”她忽然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声音娇嗔。
“嗯?怎么啦,清儿。”他温柔地看向她。
“你会不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呀?”她眨巴着眼睛,一脸担忧,“会不会哪天就觉得我太作啦,老是闹小脾气,还非要你哄,查宝宝消息查个不停,吃个炸春卷都要你先试毒……”
他放下刀叉,认真看她。
“从结婚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终点。”他说,“不是契约,是命中注定。”
她眨了眨眼,没说话。
“你以为我宠你,是出于无奈?”
他唇角微扬,眼底满是温柔,“对我而言,从来都是甘之如饴。
你撒娇,我听得舒心;你闹点小脾气,我乐意去哄;你若心存疑虑,我便一遍一遍告诉你——
清儿,你值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她鼻子一酸。
“别哭啊。”他抽出纸巾,“妆要花了。”
“我没哭。”她吸了口气,“我只是……太高兴了。”
饭后,他牵她走到别墅阳台。海面平静,远处有零星灯火。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夜空突然炸开一片烟花。
一朵接一朵,红的、蓝的、紫的,在空中绽放又消散。
苏清颜仰着头,眼睛里映着五彩的光芒,兴奋地拉着傅斯年的手,时不时发出惊叹。傅斯年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上扬,将她搂得更紧。
烟花结束时,已是夜里九点多。他们仍站在阳台上,谁也没提回房。
“明天去哪儿?”她问。
“潜水。”他说,“我让人准备了双人氧气瓶,教练全程跟着,安全得很。”
苏清颜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跳起来抱住他,“哇,太好了!我一直都想试试潜水呢。”傅斯年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有我在,你放心大胆地玩。”两人来到海边,教练已经在一旁等候。傅斯年先仔细检查了氧气瓶等装备,确认无误后,才帮苏清颜穿上。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进海里,海水凉凉的,轻轻拍打着他们的身体。到了合适的位置,他们戴上潜水镜,缓缓下潜。五彩斑斓的鱼儿在他们身边游来游去,珊瑚礁像一座美丽的城堡,苏清颜看得入了迷,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傅斯年赶紧拉住她,在她耳边轻声提醒,“别乱动哦,小心碰伤。”苏清颜乖乖地点点头,紧紧靠在他身边。
“你会游泳?”
“斯坦福读书时拿过校队奖牌。”
“炫耀。”
“我在陈述事实。”
她哼了声,扭头不理他。
他笑,从背后环住她。
“困了?”他问。
“有点。”
“那回去睡?”
“再待会儿。”她靠着他,“就这样抱着。”
他应了声,没动。
海浪轻轻拍岸,节奏舒缓。天上星星渐次浮现,一颗接一颗,像是被人慢慢点亮。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有个男人,愿意为她推掉会议,陪着逛夜市,会蹲在路边替她买炸春卷,会在下雨天藏一束花给她小惊喜,会在她胡思乱想时认真说“你是我的终点”。
他不是完美丈夫,他会毒舌,会腹黑,会在开会时把人骂哭,但他对她,始终如一地软。
而她也不是完美妻子,她敏感、多疑、爱作,可他从不嫌烦,反而一次次用行动告诉她:清儿,你在,我在;你要,我给。
这样的感情,哪里是契约能束缚的?
分明是命里相逢,一眼万年。
“斯年。”她再次开口。
“嗯?”
“谢谢你。”
他没问谢什么。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他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一直这样,紧紧抱着你,不放开。”
夜风微凉,但他们都不觉得冷。
远处最后一朵烟花熄灭,天空恢复宁静。唯有海声依旧,一遍遍冲刷着岸边的沙石,如同时间本身,在无声诉说——
有些爱情,不必轰烈,只需长久;
有些人出现,不是路过,而是归宿。
她在他怀里闭上眼,嘴角带着笑。
他知道。
所以他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