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新生命至・幸福满溢 第七十六章 礼物贵,红梅心意暖人心
第四卷 新生命至・幸福满溢 第七十六章 礼物贵,红梅心意暖人心 (第2/2页)苏清颜赶紧推回去:“姑姑,这真的太多了……”
“你再推我就生气了。”傅红梅把卡拍在茶几上,“你以为我是突然发善心?我从你们领证那天就开始存了!那时候还不确定你是不是真心对我侄子好,所以我存得不多,一年五万。后来发现你这丫头虽然爱作,但心是热的,对孩子也上心,我就涨到二十万了。”
苏清颜怔住。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傅红梅指了指她,“每次视频,你眼睛都黏在宝宝脸上,连他打个嗝你都要问三遍‘有没有呛到’。这种娘,骗不了人的。”
她顿了顿,语气缓下来:“我年轻时也作过。为了争一口气,跟家里断了三年联系。后来我爸病重,我去医院看他,他躺在床上,手抖得连水杯都拿不住,嘴里还在念我的小名。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关系,不是靠争来的,是靠守的。”
苏清颜听得鼻子发酸。
“所以啊。”傅红梅拍拍她的肩,“你作没关系,只要你是真心爱我家石头,真心疼这个孩子,那就尽管作。我们这些人,不怕你作,就怕你憋着不说。”
傅斯年站在一旁,静静听着,没插话。
但他手一直搭在苏清颜肩上,掌心温热,像一道无声的承诺。
“姑姑……”苏清颜低声说,“其实我一直怕,怕自己不够好,怕你们觉得我配不上傅家……”
“谁说的?”傅红梅立刻打断,“你哈佛毕业,会画画会写诗,长得好看脾气也不坏,关键是把我侄子治得服服帖帖。你说你配不上?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人才配?”
她环视一圈:“我告诉你,全京城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适合的人了。你要还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那些亲戚,让他们一个个来给你作证!”
“不用不用!”苏清颜慌忙拦住。
傅斯年也笑了:“姑姑,您就饶了她吧。”
“哼。”傅红梅哼了一声,拿起包准备走,“行了,礼也送了,话也说了,我也该撤了。你们继续过你们的小日子,记得每周至少发一次宝宝视频,不然我可要上门查看。”
“知道了姑姑。”苏清颜送她到门口。
临出门前,傅红梅忽然转身,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捏了下她的脸:“瘦了,回来再补回来。还有,别总熬夜看孩子,让保姆搭把手。你是宝宝妈,不是苦力。”
苏清颜点头,眼圈又红了。
门关上后,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抱着那个红丝绒盒子,站在玄关没动。
傅斯年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怎么样,姑姑这一关,过得还行?”
“她比我想象中……温柔多了。”
“那是你没见过她当年追我妈的时候。”傅斯年低笑,“我妈不肯嫁给我爸,躲去云南支教,她直接买机票追过去,在村口蹲了七天,最后硬是把人劝回来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他松开她,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所以我早说了,红梅姑姑表面看着凶,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要是真讨厌你,根本不会来,更不会花心思准备这些东西。”
苏清颜低头看着盒子里的金饰,指尖轻轻抚过长命锁上的纹路,眼底漾着一层温软的暖意。
“她说得对。”她轻声感慨,语气里满是感恩,“有些人,本就不是争来的,而是用心守来、惜来的。”
傅斯年侧头看她。
她抬起头,眼里有光:“我会守住这个家,守住你们所有人。”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阳光斜照进客厅,落在那套金器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窗外有鸟叫声,楼下传来邻居遛狗的动静,生活就这样一点一点铺展开来,平凡,却温暖。
过了会儿,傅斯年忽然说:“你知道姑姑为什么选今天来吗?”
“为什么?”
“她说,这是她嫁到姑父家的第一天。”他声音低了些,“三十年前的今天,她穿着红裙,从一辆老式轿车里下来,手里也拎着一个红袋子,里面装的是奶奶给她的嫁妆。”
苏清颜怔住。
“她说,那天没人欢迎她,只有我爸在门口站着。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差点把袋子摔了。”傅斯年顿了顿,“现在轮到她来送礼了,她不想让任何人经历那种孤单。”
苏清颜鼻子一酸。
原来那一句“这是我当姑姑的一片心意”,背后藏着这么多故事。
她忽然觉得,自己捧着的不只是金器,而是一段传承,一种归属。
“斯年。”她靠在他胸口,轻声说,“我想给宝宝办满月酒。”
“嗯,办。”
“请很多人来。”
“都请。”
“还要拍很多照片。”
“拍一百卷胶卷都不够。”
她笑了下,没再说话。
他就这么抱着她,两人静静地坐在阳光里,像一对最普通也最幸福的夫妻。
不知过了多久,楼道里又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门铃再次响起。
傅斯年皱眉:“又回来了?”
苏清颜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物业阿姨,手里抱着一大束鲜花,包装纸闪着金光。
“请问是傅太太吗?有人给您送花。”
她接过花,道谢关上门。
拆开一看,是九十九朵香槟玫瑰,中间夹着一张卡片:
【姑姑的小小心意,补上昨天忘了说的话:欢迎你,正式成为傅家人。】
落款只有一个字:梅。
她拿着卡片,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傅斯年走过来,看了眼卡片,笑了笑:“看来她今天心情不错。”
苏清颜把花放在茶几上,靠近那套金器。
阳光照在花瓣上,也照在金色的长命锁上,两样东西挨在一起,一个代表新生,一个象征守护。
她忽然觉得,这个家,真的完整了。
傅斯年从背后环住她,下巴轻轻蹭了下她发顶:“以后每年今天,我都陪你收一次姑姑的礼物。”
她点点头,嘴角扬起。
门外,阳光正好。
风穿过走廊,吹动了未关严的窗户。
一片花瓣轻轻颤了一下,落在了金锁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