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动刑
第二十二章:动刑 (第1/2页)天牢深处,墙壁上燃烧的的火把噼啪作响,昏暗的光光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司马赟被铁链吊在墙上,双臂因长时间的拉扯而脱臼,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悬在头顶。
他的囚衣早已被血浸透,干涸的血痂与新鲜的伤口层层叠叠,整个人狼狈不堪,早已不见当初的意气风发。
燕拭光在他面前坐下。
身上绛紫色的锦袍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身后站着两名身着玄甲面无表情的龙影卫。
“你管本将军?”
燕拭光哼笑一声,大赤赤地翘起二郎腿,袍角微敞,露出一截皂靴。
燕拭光的这副皮囊配上这副做派,像在自家后花园里赏花似的,吊儿郎当的,看着就欠抽。
“司马将军,”燕拭光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军爷我呢,敬您曾也为了楚国抛头颅洒热血,出生入死。
陛下也确实念在过往的情谊上,才留你至今。”
燕拭光顿了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且,你知晓你通敌叛国之事证据确凿,陛下迟早会发落了你。还不如好好琢磨琢磨,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好少受些皮肉之苦。”
话音落下,天牢里安静了片刻。
狭长的地道里,远处偶尔传来其他囚犯受刑的惨叫,和不知哪里传来的滴答滴答的水声。
司马赟忽然笑了。
他拧着脸,喉结滚动,猝然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稠的血痰落。
“情谊?”司马赟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呵,陛下根本不在意我有没有通敌叛国。”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穿透凌乱的白发,死死盯着燕拭光。
“而是想知道,苍遗是否真的有鬼亡这种东西,他又如何才能得到。是么?”
燕拭光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没想到司马赟会这么聪明,三言两语之间,竟看穿了楚帝真正的目的。
他想起那日在御书房复命时,楚帝听见“鬼亡”二字时的神情,他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贪婪和兴奋:“当真?世间竟还有如此神迹?”
楚帝把那样的鬼东西,叫作神迹。
燕拭光心里涌起一阵恶心。
“是。”燕拭光收起思绪,抬眸看向司马赟,声音渐渐冷了下去:“陛下想知道,这鬼亡到底是何物。”
司马赟脸上的嘲弄更浓了。
“楚狗想知道?”他一字一顿,不屑道:“呵,他死了这条心吧。”
“司马狗贼!你放肆!”
燕拭光身后的一名龙影卫率先炸了。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脸上有道从眉骨斜劈到嘴角的刀疤,此刻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他大步上前,取下腰间那根带着倒刺的钢鞭握在手中,扬手一挥!
“哗啦!”
钢鞭裹挟着风声狠狠抽在司马赟身上,倒刺剐过皮肉,带起一串细碎的血珠。
司马赟胸口那道刚刚结痂的伤口应声而裂,鲜红的血顺着肋骨淌了下来。
司马赟也是硬骨头,硬生生挨了这一下却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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