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赵清雪慌了,她竟然从秦牧这里得到了安全感?
第261章 赵清雪慌了,她竟然从秦牧这里得到了安全感? (第2/2页)她被劫持,被囚禁,被羞辱。
被那个叫红姐的粗鄙女人吊起来打,用木棍一下一下地砸在身上,用巴掌扇得面目全非。
那些屈辱的画面,每一帧都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中,永远无法磨灭。
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他。
秦牧。
这个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她应该恨他。
恨到骨子里,恨到血液里,恨到每一个细胞里。
她也确实恨。
可此刻,望着他那张含笑的、俊朗的脸。
她忽然发现,那恨意之中,还掺杂着别的什么。
那是什么?
赵清雪自己也说不清。
她只知道,当他杀了红姐那一刻开始。
她心中涌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陌生,陌生到她几乎认不出来。
可它确实存在。
那是——
安全感。
从她八岁那年母后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过的安全感。
赵清雪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八岁那年,母后躺在病榻上,握着她的手,声音虚弱却温柔:
“清雪,母后走后,你就是离阳的公主了。以后的路,要自己走。”
她点头,忍着泪,不敢哭出声。
母后走后,她被送到太庙,独自跪在太祖皇帝的灵位前,跪了三天三夜。
没有人陪她,没有人安慰她,没有人问她膝盖疼不疼。
十三岁那年,她第一次参与朝政,被宗室元老当堂斥责“女子干政,牝鸡司晨”。
她退回寝宫,攥着那枚太祖敕令坐了一夜。
天亮时起身,眼中已无半分彷徨。
十五岁那年,她开始暗中布局,一步步收拢权力。
那些年,她见过太多人的嘴脸。
有人当面阿谀奉承,转身就投靠了她的对手。
有人口口声声说要效忠,背地里却想着怎么把她拉下马。
有人笑着对她行礼,眼中却藏着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恨意。
她学会了看人,学会了算计,学会了在刀尖上跳舞。
也学会了——
不再相信任何人。
二十岁登基那日,冕旒加身,百官朝拜。
她坐在龙椅上,俯瞰着脚下那些跪伏的身影。
心中没有喜悦,没有激动。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
这天下,没有谁能保护她。
她只能靠自己。
五年来,她确实是这么过来的。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个决定都深思熟虑。
她撑过来了。
她把离阳打理得井井有条,让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一个个闭上了嘴。
可此刻。
站在这深宫的窗前,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忽然发现——
原来被保护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需要想任何事,不需要担心任何事,不需要算计任何事。
只需要站在那里,被他牵着,跟着他走。
一切,都由他来安排。
这种感觉,很陌生。
陌生到让她不知所措。
却也……很好。
好到她几乎想沉溺其中,再也不愿醒来。
荒谬,实在太荒谬了。
赵清雪不敢相信,她竟然从秦牧这里得到了安全感?
赵清雪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睁开眼。
目光再次落在他脸上。
他还是那样看着她,含着笑,温和而深邃。
仿佛在等着什么。
赵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时,
秦牧继续道,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从今往后,你就是朕的皇后了。”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落,落在她肩头。
轻轻拍了拍。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赵清雪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含笑的、永远从容的脸。
忽然,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
“秦牧,”她说,声音很轻,“你确定吗?”
秦牧挑眉。
“确定什么?”
赵清雪看着他,一字一顿:
“确定我会心甘情愿地,做你的皇后。”
秦牧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那复杂的情绪。
轻轻笑了。
“不确定。”他说。
顿了顿,目光深邃如渊:
“但朕愿意等。”
赵清雪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点了点头。
“那就等吧。”她说。
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秦牧看着她,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那力道很轻,却不容拒绝。
赵清雪任由他握着。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织在一起。
远处传来几声更鼓。
子时了。
窗外更深露重,更鼓声悠悠传来,已是子时三刻。
赵清雪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夜色愈发浓稠,月光将殿内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可秦牧还站在这里。
没有要走的意思。
难不成,他今晚要留在这里?
赵清雪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
她的目光依旧望着窗外,声音却刻意放得平淡如水:
“夜深了,该休息了。”
这话说得隐晦,意思却很明白。
该走了。
可秦牧听了,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在寂静的殿内却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玩味。
“怎么?”
他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她脸上,“这么想让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