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他着急,她害怕
第18章他着急,她害怕 (第2/2页)陆煊爱权如命,嗜官如饭,有一丁点影响到他声誉的,他不会轻易罢休的!
听到祠堂门口外的脚步声,时闻竹收回思绪,忙跪下向着堂上那堆陆家先祖牌位,掐了一把大腿,泪眼婆娑。
告罪忏悔嘛,要做足样子。
免得沈氏和林氏她们捏她的错儿再发难于她。
等人一走,她立马不跪,待得差不多时辰,她便结束她那不诚心的忏悔。
祠堂的廊道虽然冰冷而幽旷,日光透过天井和窗棂延伸进来,四周静得针落可闻,门廊的沉重脚步声伴随急促的喘息声,自廊道荡荡地传过来。
侵袭襟袖的劲气,凄凄的岁暮风,都冻不住那匆匆步履的声响。
青石地面冰冷,冷气透过裤管浸入膝盖。
可真冷啊!
长长的身影匆匆地走了过来,她听见了脚步踏地的声响。
“时闻竹!”
略带焦急嘶哑的嗓音低沉响起。
时闻竹回过头,在祠堂翳翳的光线中,一个高大伟岸的玄色身影映入她弯弯眉黛下的清瞳中。
他那阴暗的人影笼罩地上跪着的她,显得她娇小玲珑。
“五爷?”时闻竹讶异他的突然出现,是知道冬和苑的事了么,来寻她算账的?
时闻竹看他时,陆煊眸子那担心的神色已经静静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淡。
在时闻竹对陆埋变了心意之前,他的心思,只能如海水下的冰山一般,藏起来,不为人知。
陆煊折腰,伸手想要扶起她,可想到时闻竹说的执念,用冬日的严寒压抑那份蠢蠢欲动。
“起来吧,冻瘸了,本官可没多的俸禄给你打金拐杖!”
陆煊的声音带着沙哑,眼神似乎有几分疲惫。
是上朝和处理乌衣卫事务的缘故吧。
费的唇舌多了,喉干舌燥,自然沙哑。
时闻竹很识时务,立马由丫头扶着起身,不敢耽搁陆煊的命令,冰凉的青石地板,她多跪一秒,她都觉得委屈自己。
“五爷都知道了?”时闻竹垂眸,并不敢看他的眼睛,说话的声音也很轻。
“嗯!”陆煊应了一声,声音很淡。
“沈氏因为老爷子寿宴一事,希冀落空,怀恨在心,这才设计这出。”
草菇吸着鼻子,后悔自己的蠢,“今早我该弄醒小姐的,二老夫人骂小姐的话可难听了。”
时闻竹更不敢抬头陆煊了,她那迷药是要下给陆煊的。
她昨晚突然晕过去,陆煊肯定知道她下迷药要迷晕他。
“五爷,昨晚我……”
时闻竹正想解释昨晚的迷药,陆煊却解了身上的玄色滚绒大氅,走近她,披到了她的身上。
时闻竹怔然地看着他,他那双颜色略淡的琥珀色瞳孔,长睫微垂,真不愧是乌衣卫指挥使,这身形健拔,体魄伟岸。
他的手泛着冰冷,似乎颤抖着为她系好了衣带。
他没有说一句话,收回手时,却不知看见了什么,便又伸手过去。
玉骨般的手指上的福禄双全白玉扳指似乎在不经意间轻轻蹭过她的耳侧。
弯曲的手指轻拂过耳鬓的细小青丝,而那玉扳指冰凉的触感,让时闻竹生出一片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