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时光漫漫
第十章 时光漫漫 (第2/2页)王仁雍也是，两人又恢复了加班的日常。
有一天晚上，她加班到十一点才回家。
推开门，屋里亮着灯，电视开着。
他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睡得不太安稳。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他醒了。
“回来了？”他迷迷糊糊地说。
她点点头。
“嗯，回来了。你怎么不先睡？”
他揉了揉眼睛。
“等你。”
她的眼眶红了。
“王仁雍……”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饿不饿？我给你热饭。”
她摇摇头。
“不饿。”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睡吧。”
她点点头。
两人一起走进卧室，躺下。
他把她揽进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她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
咚咚，咚咚。
那一刻，她觉得，再累也值得。
七月初，周末。
两人一起在家做饭。
她突然想吃饺子，他就和面、剁馅。
她负责包，他负责煮。
忙了一下午，包了一百多个饺子。
她看着那些饺子，成就感满满。
“王仁雍，你看，我们包了好多！”
他走过来，看了看。
“嗯，够吃好几顿了。”
她笑了。
“那以后想吃就包。”
他点点头。
“好。”
煮好饺子，两人坐下吃。
她咬了一口，汁水四溅。
“好吃！”
他看着她，笑了。
“好吃就多吃点。”
她点点头，继续吃。
吃着吃着，她忽然问：“王仁雍，你说我们老了以后，还会一起包饺子吗？”
他想了想。
“会。”
“为什么？”
“因为，”他说，“你想吃，我就给你包。”
她笑了。
“好，说定了。”
他点点头。
“说定了。”
窗外，夕阳西下。
屋里，两人吃着饺子，聊着天。
那一刻，她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七月中旬，邱莹莹的出版社来了个实习生。
是个男孩，很年轻，很有干劲。
他对邱莹莹很尊敬，天天莹莹姐长莹莹姐短。
邱莹莹挺喜欢他的，也愿意教他。
有一天，他忽然问：“莹莹姐，你有男朋友吗？”
邱莹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结婚了。”
他愣住了。
“结婚了？”
“嗯。”
他的表情变了变。
“你……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她点点头。
“是啊，遇到对的人，就结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他对你好吗？”
她想起王仁雍，嘴角忍不住上扬。
“很好。”
他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笑了笑，说：“那就好。”
那天晚上，她把这件事告诉王仁雍。
他听完，看着她。
“有人问你？”
“嗯。实习生。”
他笑了。
“怎么说的？”
她想了想，把当时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听完，眼睛里有光。
“邱莹莹。”
“嗯？”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有多迷人？”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我、我说的是真心话……”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我知道。”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心跳得厉害。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邱莹莹。”
“嗯？”
“谢谢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选择我。”
她笑了。
“傻瓜，不选你选谁？”
他也笑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两人笼罩在一片银白里。
那一刻，她知道，不管有多少人喜欢她，她只喜欢他一个。
七月末，天气热得让人受不了。
邱莹莹每天躲在空调房里，不想出门。
王仁雍也是，两人下班后就窝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有一天晚上，停电了。
空调停了，风扇停了，屋里热得像蒸笼。
邱莹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王仁雍也睡不着，坐起来，看着她。
“热吗？”
她点点头。
“热。”
他想了想，去拿了把扇子，坐回床边，给她扇风。
凉风吹过来，舒服多了。
她看着他。
“你不热吗？”
他摇摇头。
“不热。”
她笑了。
“骗人。”
他也笑了。
“给你扇就不热。”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王仁雍……”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睡吧。”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
他继续给她扇风，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她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电已经来了。
空调开着，屋里很凉快。
他躺在她旁边，睡得很香。
她看着他，心里软软的。
这个傻子，给她扇了一夜的风。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他动了动，没醒。
她笑了，靠在他肩上，又睡着了。
八月初，周末。
两人一起去逛商场。
她想买条裙子，他陪着她一家家看。
试了好几条，终于看中一条。
她穿着裙子，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好看吗？”
他点点头。
“好看。”
她笑了。
“那就这条。”
结账的时候，他抢着付钱。
她不让。
“我自己买。”
他看着她。
“我送你。”
她想了想，点点头。
“好吧，谢谢老公。”
他愣了一下，然后耳朵红了。
她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笑得更开心了。
“王仁雍，你耳朵又红了！”
他别过脸去，没说话。
但他的手，紧紧牵着她的手。
走出商场，天已经黑了。
霓虹灯闪烁，街上人来人往。
她牵着他的手，忽然问：“王仁雍，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他看着她。
“会。”
“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她笑了。
“好，一直在一起。”
八月中旬，两人一起回了一趟老家。
王母最近身体不太好，他们回去看看。
到家的时候，王母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看见他们，她笑了。
“回来了？”
邱莹莹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妈，您身体怎么样？”
王母摇摇头。
“没事，老毛病了。”
王仁雍站在旁边，看着她们，没说话。
邱莹莹知道，他担心妈妈。
那天下午，她陪王母说话，他去做饭。
王母看着厨房里的背影，忽然说：“莹莹，仁雍对你很好吧？”
邱莹莹点点头。
“嗯，很好。”
王母笑了。
“那就好。”
她顿了顿，继续说。
“这孩子，小时候吃了太多苦。现在有了你，我放心了。”
邱莹莹的眼眶红了。
“妈……”
王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好好的。”
她点点头。
“嗯。”
那天晚上，他们住在老家。
她躺在床上，想着王母的话。
王仁雍在旁边，握着她的手。
她偏过头，看着他。
“王仁雍。”
“嗯？”
“你妈妈很好。”
他点点头。
“嗯。”
她靠在他肩上，没再说话。
但心里暖暖的。
八月末，夏天快过去了。
邱莹莹的出版社忙完了大项目，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王仁雍的公司也是，两人难得都有空。
周末，他们一起去郊外爬山。
山不高，但风景很好。
爬到山顶，她累得直喘气。
他递给她水，她喝了几口，终于缓过来了。
站在山顶，看着远处的风景。
城市很小，房子很小，人更小。
她忽然觉得，平时那些烦恼，也没那么大了。
“王仁雍。”
“嗯？”
“你说，为什么站在高处，烦恼就变小了？”
他想了想。
“因为看得远。”
她笑了。
“有道理。”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风吹过来，很凉快。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远处的风景。
那一刻，她觉得，有他在，什么都看得开。
九月初，秋天来了。
树叶开始变黄，风里带着凉意。
邱莹莹的生日快到了。
这是他们结婚后的第四个生日。
王仁雍问她想要什么礼物。
她想了想，说：“想要你亲手做的蛋糕。”
他笑了。
“好，我试试。”
生日那天是周六。
他一早就起来，去超市买材料。
回来以后，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上午。
她坐在客厅里，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心里暖暖的。
中午的时候，他端着蛋糕出来了。
卖相一般，歪歪扭扭的，上面还写着字：生日快乐。
她看着那个蛋糕，眼眶红了。
“王仁雍……”
他把蛋糕放在桌上，在她旁边坐下。
“尝尝，可能不太好吃。”
她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味道一般，但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慌了。
“怎么了？不好吃？”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又哭又笑。
“好吃。”
他松了口气，笑了。
“好吃怎么哭了？”
她抹了抹眼泪。
“因为是你做的。”
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温柔。
她靠在他肩上，把眼泪蹭在他衣服上。
“王仁雍。”
“嗯？”
“谢谢你。”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应该的。”
那天下午，他们一起吃了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
虽然不太好吃，但她觉得很甜。
因为是他做的。
九月中旬，两人一起去看红叶。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们也来过。
山上的枫叶红得像火，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站在树下，仰着头，看着那些红叶。
他站在旁边，看着她。
“好看吗？”她问。
他点点头。
“好看。”
她偏过头，发现他在看自己，脸红了。
“你看我干嘛？看红叶啊。”
他笑了。
“红叶没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
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两人一起看着那些红叶，谁也没说话。
风吹过来，几片红叶飘落，落在她的头发上。
他伸手，轻轻把那片叶子拿下来。
她看着他，忽然问：“王仁雍，你说我们老了以后，还会一起来看红叶吗？”
他想了想。
“会。”
“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们约好的。”
她笑了。
“好，约好的。”
夕阳西下，把整座山染成金色。
两人手牵着手，慢慢走下山。
那一刻，她知道，还有很多很多的秋天，他们会一起度过。
九月末，两人的结婚纪念日快到了。
四周年。
邱莹莹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礼物。
她想了很久，不知道该送什么。
最后决定，做一个视频。
把他们这四年来的照片和视频剪辑在一起，配上音乐，做成一个短片。
她每天晚上偷偷做，不让他发现。
做了整整一个月，终于做好了。
结婚纪念日那天晚上，她把电视打开，连上手机。
“王仁雍，过来看个东西。”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什么？”
“你看就知道了。”
她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第一张照片——婚礼上的他们，穿着婚纱和西装，相视而笑。
音乐响起，是他们婚礼上放的那首歌。
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视频，记录着他们四年来的点点滴滴。
蜜月、搬家、第一次一起做饭、第一次一起堆雪人、她加班他等她回家、他生病她照顾他、一起逛超市、一起看电影、一起看红叶、一起看海……
每一张照片，都有一段回忆。
每一段视频，都有一个故事。
播到最后，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四周年快乐。以后还要一起过很多很多年。
他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有点紧张。
“喜欢吗？”
他转过头，看着她。
眼眶红红的。
“邱莹莹。”
“嗯？”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喜欢，”他的声音有点哑，“很喜欢。”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那就好。”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在闪。
“这是我收到过的，”他说，“最好的礼物。”
她看着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对虎牙。
“王仁雍。”
“嗯？”
“四周年快乐。”
他看着她，也笑了。
“四周年快乐，邱莹莹。”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长，很深，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窗外，月光正好。
屋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她知道，还有好多好多个四周年，等着他们。
十月初，国庆假期。
两人一起去了趟远方。
是王仁雍想去的地方，新疆。
坐了很久的飞机，终于到了。
那里的天特别蓝，云特别低，草原特别大。
她兴奋得不得了，到处拍照。
他陪着她，帮她拿东西，给她当模特。
去了喀纳斯，去了那拉提，去了赛里木湖。
每到一个地方，她都感叹：太美了。
他看着她感叹的样子，嘴角一直上扬。
有一天晚上，他们住在草原上的毡房里。
半夜，她拉他起来看星星。
草原的星星，比任何地方都多，都亮。
她仰着头，看着那些星星，眼睛亮亮的。
“王仁雍，你看，好多星星。”
他看着她的眼睛。
“嗯，好多。”
她偏过头，发现他在看自己，脸红了。
“你看我干嘛？看星星啊。”
他笑了。
“星星没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两人一起看着星空，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忽然问：“王仁雍，你说我们老了以后，还会一起来看星星吗？”
他想了想。
“会。”
“为什么？”
“因为，”他说，“你想来，我就陪你来。”
她笑了。
“好，说定了。”
他点点头。
“说定了。”
月光照在草原上，银白色的，很美。
她靠在他怀里，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个站在操场上的孤独少年。
那时候她想，如果能让这个人笑一笑，该多好。
现在他笑了。
每天都笑。
而且只对她笑。
她想，这就是幸福吧。
十月中旬，回家以后。
生活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上班，下班，做饭，看电视，周末出去逛。
有一天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忽然问：“王仁雍，你觉得我们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他想了想。
“不知道。”
“不知道？”
“嗯。但不管什么样，”他看着她的眼睛，“我们一起。”
她笑了。
“好，一起。”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窗外，月光很好。
屋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她知道，不管未来是什么样子，只要他在，就够了。
十月末，天气渐渐凉了。
邱莹莹的出版社又接了个新项目，她又开始忙起来。
王仁雍也是，两人又恢复了加班的日常。
有一天晚上，她加班到十一点才回家。
推开门，屋里亮着灯，电视开着。
他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睡得不太安稳。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他醒了。
“回来了？”他迷迷糊糊地说。
她点点头。
“嗯，回来了。你怎么不先睡？”
他揉了揉眼睛。
“等你。”
她的眼眶红了。
“王仁雍……”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饿不饿？我给你热饭。”
她摇摇头。
“不饿。”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睡吧。”
她点点头。
两人一起走进卧室，躺下。
他把她揽进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她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
咚咚，咚咚。
那一刻，她觉得，再累也值得。
十一月初，第一场寒流来了。
邱莹莹感冒了，不是很严重，就是流鼻涕、打喷嚏。
王仁雍知道以后，每天给她煮姜茶，叮嘱她多穿衣服。
她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王仁雍，你别太紧张了，就是个小感冒。”
他看着她，没说话。
但第二天，他还是给她煮了姜茶。
她接过姜茶，喝了一口，辣辣的，但很暖。
“谢谢。”
他笑了。
“应该的。”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他坐在床边，看着她。
“快睡吧。”
她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眼。
他还在看着她。
“你怎么还不睡？”
他想了想。
“怕你发烧。”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会的。你快去睡。”
他点点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
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软软的。
这个傻子。
第二天，她的感冒好了。
他松了口气。
她看着他，忽然说：“王仁雍，下次我感冒了，你别这么紧张。”
他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她说，“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她也笑了。
窗外的风很冷，但屋里很暖。
因为有他在。
十一月中旬，感恩节到了。
邱莹莹问王仁雍：“感恩节怎么过？”
他想了想。
“你想怎么过？”
“我想……”她眼珠转了转，“请两家妈妈来吃饭。”
他笑了。
“好。”
感恩节那天，两家妈妈都来了。
邱妈妈做了烤鸡，王母做了南瓜派，邱莹莹打下手，王仁雍负责摆桌子。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聊着天。
邱莹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她忽然想起刚结婚的时候，那个小小的房子，两家妈妈第一次一起过年的情景。
那时候她还担心，怕她们相处不好。
现在她知道了，她们相处得很好。
“想什么呢？”王仁雍在旁边问。
她回过神，看着他。
“没什么。”
他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
“感恩节快乐，邱莹莹。”
她看着他，也笑了。
“感恩节快乐，王仁雍。”
那一刻，她想，要感恩的事太多了。
感恩遇见他，感恩嫁给他，感恩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
十一月末，第一场雪来了。
邱莹莹站在窗前，看着雪花飘落，兴奋得不得了。
“王仁雍！下雪了！”
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嗯。”
“我们去堆雪人吧！”
他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笑了。
“好。”
两人穿上厚厚的外套，下楼去堆雪人。
雪下得很大，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他们找了个空地，开始堆雪人。
堆了半天，堆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
邱莹莹看着那个雪人，笑得直不起腰。
“它好丑。”
他看着她，笑了。
“是你堆的。”
“你嫌弃了？”
“没有，”他说，“丑得很可爱。”
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冷吗？”
“有一点。”
他把她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
“这样就不冷了。”
她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雪还在下，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肩上。
她忽然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那个站在操场上的孤独少年。
那时候她想，如果能让这个人笑一笑，该多好。
现在他笑了。
每天都笑。
而且只对她笑。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亲你。”
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温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雪花飘落在两人之间，落在他们的头发上、睫毛上。
但谁也没在意。
因为他们的心里，都是暖的。
十二月初，圣诞节快到了。
邱莹莹开始准备圣诞礼物。
她想了很久，不知道该送什么。
最后决定，给他织一条围巾。
去年织了手套，前年织了毛衣，大前年织了围巾。
虽然他已经有围巾了，但她想再织一条。
她不会织新花样，还是老样子。
织了半个月，终于织好了。
她把围巾包好，放在床头。
平安夜那天晚上，两人一起在家吃饭。
吃完饭，她把礼物拿出来。
“给你的。”
他接过礼物，打开。
看见那条围巾，他愣住了。
“又织了一条？”
她点点头，有点紧张。
“不喜欢吗？”
他看着那条围巾，眼睛里有光。
“喜欢。”
他把围巾围在脖子上，大小刚好，很暖和。
他看着她，笑了。
“邱莹莹。”
“嗯？”
“谢谢你。”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圣诞快乐，邱莹莹。”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圣诞快乐，王仁雍。”
窗外，雪花飘落。
屋里，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刻，她觉得，这是最好的圣诞礼物。
圣诞节过后，新年快到了。
这是他们结婚后的第四个新年。
邱莹莹问王仁雍：“新年怎么过？”
他想了想。
“你想怎么过？”
“我想……”她眼珠转了转，“还是在家过。就我们俩。”
他笑了。
“好。”
除夕那天，两人一起去超市买菜。
推着购物车，走在货架之间，她忽然问：“王仁雍，这一年，你有什么感想？”
他想了想。
“很好。”
她笑了。
“还是这个词？”
他点点头。
“嗯。很好。”
她靠在他肩上。
“我也是。”
回到家，他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来忙去，嘴角一直上扬。
晚饭做好了，满满一桌子菜。
虽然卖相一般，但闻起来很香。
她坐在桌边，看着那桌菜，眼眶有点湿。
“王仁雍。”
他在她旁边坐下。
“嗯？”
“谢谢你。”
他笑了。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过第四个新年。”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以后还有很多个新年。”
她点点头。
“嗯，很多个。”
吃完饭，两人一起洗碗，一起收拾，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春晚还是那个春晚，节目还是那些节目。
但她觉得，今年比去年更好看。
因为他在旁边。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外面开始放烟花。
他们走到阳台上，看着满天的烟花绽放。
红的、绿的、金的、银的……一朵接一朵，把夜空照得通亮。
她仰着头，眼睛亮亮的。
“好漂亮。”
他看着她。
“嗯，漂亮。”
她偏过头，发现他在看自己，脸红了。
“你看我干嘛？看烟花啊。”
他笑了。
“烟花没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
钟声响了，新的一年到了。
她看着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新年快乐，王仁雍。”
他看着她，也笑了。
“新年快乐，邱莹莹。”
那一刻，她觉得，这是最好的新年。
时光漫漫，岁月悠长。
他们在一起，一年又一年。
从相识到相恋，从相恋到结婚，从结婚到现在。
四年过去了，还会有很多个四年。
她想，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有他，有家，有爱。
平平淡淡，却无比温暖。
**【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