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说漏嘴了,但是我要抱大腿。
第十章 说漏嘴了,但是我要抱大腿。 (第1/2页)银号之内,尸体已经被挪走,只在地上留下了白色线条画出的形状。
李时歘一转身,径直朝着最内侧那间紧闭的账房走去。
周驹罡连忙跟上:“你真确定里面有密室?”
“废话。没有密室也有藏东西的地方,大不了叫他们拆了这儿。”李时歘头也不回,“敢碰这么大笔黑钱,还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不留后手早死八百遍了。”
赵景山一听“密室”二字,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下意识就想跟上,却被林苍玄冷冷一眼钉在原地。
“赵同知,这里用不着你。”
他不敢反抗,只能死死攥着袖子,眼底阴毒几乎要溢出来。
账房不大,一桌一椅一柜,靠墙摆着一排高大的木架,堆满了陈年账册。
看起来普普通通,半点异样都没有。
周驹罡绕了两圈,一脸茫然:“哪儿有密室啊?除了柜子就是架子。”
李时歘没说话,目光落在了掌柜常坐的那张梨花木椅子上。
椅子正对着墙,墙上空空荡荡,只挂着一幅破破烂烂的《下山虎》。
哟呵,还放这种图,一般只有精神小伙和那种自以为很混的人才会为了装逼,在家里放这种图。低级趣味!
“问题就在这儿。”
李时歘伸手一指,“银号掌柜,天天跟钱打交道,不挂财神不挂如意,挂一只下山虎?还是幅旧得快散架的虎?”
周驹罡一愣:“你的意思是……”
“这画后面有东西。”
李时歘上前一步,伸手一扯。
“刺啦——”
画卷应声落地,露出后面平整的青砖墙。
看上去依旧毫无异常。
周驹罡皱眉:“这不就是墙吗?装逼失败了吧!”
“你懂个球啊!是墙,但不是死墙。”
李时歘伸手在砖面上轻轻敲击,指尖逐寸划过。
“空心砖、实心砖,声音不一样。”
“笃、笃、笃……空。”
他手指一顿,停在一块半砖大小的青色石块上。
“找到了。”
他用力一按。
“咔——”
一声轻响。
整面墙缓缓向内移开半尺,一道黑漆漆的暗门出现在两人面前。
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
周驹罡眼睛都直了:“我靠……真有密室!你穿越过来的人设不是疯乞丐吗?怎么懂这么多?”
李时歘瞥他一眼:“少见多怪,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周驹罡“6,搞半天你不是蒙的就是猜的,但凡出点岔子,就全废了!”
“不贪不会玩。”
李时歘接过衙役递来的火把,率先走了进去。
密室不大,只有几尺见方。
里面没有金银,没有珠宝,只摆着一个黑漆漆的木盒子。
周驹罡心脏狂跳:“这里面……”
李时歘伸手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凶器,没有赃款,只有一叠叠装订整齐的白色麻纸。
纸上用极小的字迹,写满了人名、日期、银两数额。
周驹罡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这是……”
“黄三山的私账。”李时歘语气平静,却字字冰冷,“上面记着他每一笔黑钱、每一次走私、每一个跟他勾结的官员……包括赵景山。”
每一笔钱,时间、数额、经手人、用途,记得一清二楚。
甚至还有一行小字:
——某月某日,送赵同知纹银三千两,求遮护。
铁证如山。
周驹罡倒吸一口冷气:“好一个黄三山!好一个赵景山!”
李时歘拿起麻纸,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掌柜留着这东西,就是为了保命。可惜,命没保住。”
“黄三山以为杀了人,烧了明账,就万事大吉。”
“他做梦也想不到,真正能送他下地狱的东西,一直藏在他眼皮底下。”
就在这时——
“砰!”
账房门被猛地踹开。
赵景山带着两名心腹衙役冲了进来,脸色狰狞,双目赤红。
“把东西放下!那是伪造的!全是伪造的!”
他终于忍不住了。
密室一破,私账一见光,他必死无疑。
周驹罡横身一挡:“赵景山!你敢阻挠查案,销毁证据?”
“阻挠?”赵景山狂笑一声,“我这是清理门户!周驹罡,你别被这疯子骗了!这些全是他栽赃陷害!”
他一挥手:“来人!把李时歘拿下!把那叠纸给我烧了!”
心腹衙役犹豫不动。
林苍玄还在外面,谁也不敢真的动手。
“废物!”赵景山一把夺过旁边差役的腰刀,红着眼朝李时歘冲来,“我亲自杀了你!”
李时歘赶忙躲到周驹罡身后“兄弟,证明我们坚不可摧的情谊的时候到了!以你淬体境大后期的修为和他一换一应该是没毛病的!我想了想,你妹子都病成那样了,还是算了,你欠我的这条命你自己还吧!”
“动一下试试。”
还不等周驹罡有所反应,一道冷得像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苍玄缓步走入,玄色衣袍无风自动,腰间长刀微微出鞘半寸,寒光逼人。
那是真正杀过人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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