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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新王登基(二):财阀的“业障”

第31章 新王登基(二):财阀的“业障” (第1/2页)

周一上午,梵行中心静观斋。
  
  檀香的气息比往日更加浓郁,空气中还多了一种淡淡的、类似苦杏仁混合薄荷的奇特味道。阳光被调成一种近乎圣洁的金色,均匀地洒在房间中央。那幅“苏米”画像前,多了一个小小的铜制火盆,里面燃烧着某种特制的、噼啪作响的炭块,火焰是诡异的幽蓝色。
  
  金斗焕坐在一个特制的蒲团上。他没穿那身标志性的唐装,而是换了一套皱巴巴的普通运动服,脖子上粗大的金链子也摘了。他脸色苍白,眼袋浮肿,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身后,站着两个同样换了便装、但肌肉紧绷、眼神惊惶的心腹手下。
  
  他们完全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像三只误入神庙的鬣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有丝毫放肆。从进入这栋大楼开始,他们就被那种无处不在的静谧、洁净和难以言喻的“注视感”所压迫。走廊里穿着米白色制服、面容平和的工作人员,看他们的眼神没有任何畏惧或鄙夷,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悲悯,这比直接的敌意更让他们毛骨悚然。
  
  静观斋的门被无声推开。
  
  莫汉·夏尔马走了进来。他今天换了一身素白的棉麻长袍,赤着脚,脖子上那串深色念珠在晨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他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铜壶和一个木碗。他没有看金斗焕,径直走到火盆旁,用铜壶向火中缓缓倾倒一种透明的液体。
  
  “滋啦——”火焰猛然窜高,颜色从幽蓝转为近乎纯白,却没有多少热量散发,反而让房间的温度似乎降低了几度。一股更加浓郁、带着刺鼻清凉感的香气弥漫开来。
  
  金斗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金施主。”莫汉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金斗焕脸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灵魂。“你身上的‘业’,颜色很深,质地黏稠,充满了血腥、暴戾、贪婪和背叛的气息。它们缠绕在你的财运线、健康线、子嗣线上,像一道道黑色的锁链,正在缓慢地勒紧你,并将厄运导向你的血脉至亲。”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金斗焕额头的冷汗冒了出来。这些话,和那天姜泰谦说的几乎一样,但从这位“古鲁吉”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更加神秘、更加“专业”的恐怖。
  
  “我……我该怎么办?”金斗焕声音干涩,下意识地用上了敬语。
  
  “忏悔。放下。并遵从新的‘法’。”莫汉在火盆前盘膝坐下,示意金斗焕也过来坐下。“看着火焰。放松你的身体,清空你的思绪。试着去感受,那些被你伤害过的灵魂的哭泣,那些因你而破碎的家庭的怨恨,那些被你玷污的土地的悲鸣……它们,就是你的‘业’。”
  
  金斗焕依言坐下,看着那诡异的白色火焰。在香气和莫汉低沉、带有韵律的引导声中,他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似乎真的浮现出一些模糊扭曲的脸孔,有被他砍断手脚的仇家,有被他逼得跳楼的债主,有被他玩弄后抛弃的女人……他感到一阵恶心和难以言喻的恐惧。
  
  “现在,跟我念。”莫汉开始用一种古老的语言念诵,然后翻译成韩语:“往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
  
  金斗焕笨拙地、结结巴巴地跟着念。他不懂经文的意思,但“忏悔”、“恶业”这些词,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从未真正反省过的内心。他越念,越感到一种沉重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罪恶感。这不是对法律的恐惧,而是对某种更高、更古老、更无法逃避的“法则”的恐惧。
  
  念诵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结束时,金斗焕已是浑身冷汗,脸色惨白如纸,精神接近虚脱。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奇怪的轻松,仿佛真的卸下了一些重担。
  
  莫汉从木碗中蘸取一些透明的、带着浓烈草药味的油脂,轻轻涂抹在金斗焕的额头、胸口和手掌。“这是‘净化之油’,产自圣河之畔。它会帮助你隔绝旧的‘业’的侵扰,并引导你走向新的‘法’所规定的道路。记住,从今往后,你的每一个决定,每一次行动,都要问问自己:这是否符合‘法’?是否会增加新的‘业障’?你的财富、你的健康、你的子嗣,皆系于此。”
  
  “是,是!我记住了!谢谢古鲁吉!谢谢!”金斗焕趴伏在地,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此刻,他对眼前这位“古鲁吉”和背后的“法”,充满了敬畏和依赖。他甚至觉得,之前那些用暴力和金钱解决的事情,是多么的愚蠢和低级。这才是真正“高级”的力量!
  
  “去吧。记住你的承诺。李室长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莫汉挥挥手,闭上了眼睛,仿佛进入了冥想。
  
  金斗焕如蒙大赦,在两名手下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离开了静观斋。他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门口爬了一圈回来,灵魂都被洗涤(或者说,恐吓)了一遍。
  
  他们离开后,静观斋侧面的暗门打开,姜泰谦走了出来。他刚才一直在隔壁的观察室,通过单向玻璃观看了全程。
  
  “效果如何?”姜泰谦问,目光落在依旧闭目的莫汉身上。
  
  莫汉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之前的悲悯神色褪去,恢复了冷静与洞察。“种子已经种下。恐惧是最好的土壤,而‘业力’的理论,给了他一个解释自身厄运、并寻求救赎的完美框架。他现在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梵行’。他会是我们在那片混乱地带最得力的……‘清道夫’兼‘守门犬’。他会主动用‘业力’的说法去约束、恐吓他的手下,比我们亲自出手有效得多。”
  
  姜泰谦点点头。他亲眼看到,一个凶悍的黑道头子,在不到半小时内,被精神操控得跪地磕头。这种力量,比单纯的暴力威慑更加深刻和持久。
  
  “下一个目标呢?”姜泰谦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金斗焕三人仓惶离去的背影。
  
  “‘成宇精密’的崔成宇社长。”莫汉也站起身,走到那幅“苏米”画像前,目光柔和地看着画中人,“他代表了另一种‘业’——属于‘体面人’的业:贪婪、傲慢、短视,以及……对技术偏执般的占有欲,那甚至超过了对血脉的重视。这是很典型的‘财富之业’与‘痴业’的结合。”
  
  姜泰谦转身,从桌上拿起另一份档案。崔成宇,五十八岁,白手起家,将一家小作坊打造成在特定精密零部件领域拥有核心技术的“隐形冠军”。性格固执强硬,控制欲极强,将公司视为比儿子还重要的“亲儿子”。最近因为行业下行和过度扩张,现金流濒临断裂,多家银行催贷。他像一头守护着最后宝藏的疲惫老龙,拒绝任何外部注资,尤其警惕资本方介入管理。
  
  “他最大的软肋,就是他的公司和技术。”姜泰谦说,“他宁愿破产,也不会让控制权旁落。而且,他不信鬼神,只信技术和合同。”
  
  “不信,是因为未曾‘看见’。”莫汉微微一笑,那笑容高深莫测,“当‘业力’以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方式,直接作用于他视为生命的公司和技术本身时,他的信仰就会崩塌。我们需要为他安排一场……小小的‘技术方面的事故’,以及随之而来的,‘业力’的完美诠释。”
  
  就在这时,李室长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社长,古鲁吉。刚刚收到消息……‘成宇精密’那边,出事了。”
  
  “哦?”姜泰谦和莫汉同时看向他。
  
  “他们的核心生产车间,今天凌晨突然发生‘意外’停机。不是设备故障,也不是断电。是……他们最核心的那套德国进口的精密控制系统,里面存储的所有加工程序和参数,全部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乱码。备份服务器也同时瘫痪。初步估计,要恢复至少需要一周,重新调试参数可能更久。而他们有一批紧急订单,三天后就必须交货,违约金是天价。”李室长顿了顿,低声道,“更怪的是,他们的网络安全主管检查后说,没有外部入侵痕迹,系统日志一切正常,就像……那些数据自己发了疯,或者被什么东西‘污染’了一样。现在车间里流言四起,有老工人偷偷说,是崔社长最近得罪了‘东西’,或者公司风水不对,引来了‘不干净’的……”
  
  姜泰谦看向莫汉。
  
  莫汉表情平静,只是轻轻捻动着手里的念珠,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看来,‘业’已经开始显现了。贪婪扩张,透支福报(现金流),对技术产生‘我执’(痴),又拒绝正确的指引(我们的投资)……这些‘业’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在物质层面显化为障碍和损失。那些数据乱码,不过是‘业力’在数字世界的映射罢了。”
  
  他看向姜泰谦:“社长,是时候让崔社长‘看见’了。请以‘梵行’慈善基金关心本地优秀企业经营困难的名义,联系他。告诉他,我们或许能提供一些……‘非技术性’的帮助。”
  
  姜泰谦会意。这场“意外”是否真的是莫汉或拉詹的手段(通过顶级黑客?),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发生了,并且无法用常理解释,这正好为“业力”理论的介入,铺平了道路。
  
  “我亲自去一趟。”姜泰谦说。
  
  当天下午,成宇精密公司,社长办公室。
  
  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崔成宇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堆满图纸和零件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眼睛布满血丝。几个高管和技术骨干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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