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御人之术
第一卷 第22章 御人之术 (第1/2页)穿到古代,还被流放到崖州,那真的是想吃饭得从开荒开始。
而想建房子,那也得从找石头开始——
石灰石在海边还是能够找到的,只是数量不多还分散,所以曲岚竹主要收集贝壳。
这让葛家坳的人又是赚了一笔。钱是不多,但与白得的有什么区别?
此刻,曲岚竹让崔大人看一眼她想要的那两个窑。
“这一个是烧砖的,一个是烧水泥的。”曲岚竹给崔大人介绍。
之所以造两个窑,不仅是她需要砖和水泥同时开工,也是因为二者所需要的温度天差地别。
所以结构上也有所区别,曲岚竹将之指给崔折寒看。
又说道:“当然,这还只是我的想法,但是我对此并不专业,所以希望崔大人能给我一个专业的意见。”
“你看我这窑想要达到这样的温度,这么建能成吗?”
如果只是烧不成功,那还算小问题,最怕还是出安全事故,比如塌了之类的。
崔折寒往日不曾接触过这种窑,但是他毕竟是工部的人,相关的知识也接触一二。
他沉吟一会儿,说道:“这窑如何建,老夫只是略知皮毛。”
“不过我那大儿早两年想烧那琉璃,接触过一些这东西,倒是能问问他还能不能记得。”
这也是崔折寒谦逊,他既然开了这个口,那就是有把握的。
而曲岚竹一听还有个会烧琉璃的人才,就更高兴了——
不管崔折寒的儿子烧琉璃的时候有没有成功,只要窑稳当了,她有的是方子给他烧玻璃。
虽提起了崔铮,但现在儿子们都在陪着夫人看病,崔折寒自然不催,而是继续问自己感兴趣的。
他对窑感兴趣,看到图纸细节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想了诸多,才反应过来自己算是窥见了人家的秘方——
哪怕是曲岚竹自己给他看的,但他若是不愿与人做工,也不该看这等机密。
但是,他又想,若是不接受这份好意,他又能去做什么呢?
他的伤,熬着也就熬着了,可夫人的身子又能熬的住吗?
都是被流放的人了,给人做屋子,还丢了他的面子不成?
曲岚竹不知他心底所想,一见他有兴趣,便立刻又给他介绍起水泥的作用。
【给崔大人这样的人才,就得下重饵,疯狂打窝。】
【砖窑之后有水泥,水泥之后还有玻璃,我看崔大人你上不上钩。】
嬴昭虽然不能出面来见崔大人,但看曲岚竹来见人,还是找个了合适的位置守着。
此刻听着曲岚竹的话,深觉得自己也被她打窝了。
曲岚竹说道红砖、水泥,“比青砖便宜,质量虽不如青砖好,但是配合水泥,便是浑然一体、犹如磐石,坚不可摧。”
“水泥不仅能够砌墙,也能粉墙铺路,墙面路面都能抗风雨、抗侵蚀。”
“这样的砖墙建好,蛇虫鼠蚁都不必再担心。”
她来这崖州住了一个多月,都在屋里遇着多少回虫子了,最可怕的是比巴掌还长的蜈蚣,它还上床!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曲岚竹最想要的干净无虫的房间,也拿这个作为“卖点”来说动崔大人,可崔大人一听她所说的“坚不可摧”,便想知道到底有多强。
若是能扛得住刀枪棍棒,那建城墙才是水泥的价值!
他抓着那两张窑的图纸的手都忍不住用力,比看到房屋图纸时激动太多了。
不过到底是当了多年官的人,面上还是稳得住。
与曲岚竹道谢,“老夫多谢姑娘,此来解了老夫的燃眉之急。”
曲岚竹自然不要他谢,愿意认真帮她干活才最重要。
崔折寒却很执拗:“老夫知道姑娘是心善,看我一家初来乍到,手里无甚积蓄,想要帮衬老夫。”
“姑娘放心,建设这些,老夫还是有些信心的。”
“定然不负姑娘所托。”
曲岚竹听到这话也满意、放心了下来。
这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
见此,她又给崔折寒说了一下这砖坯,她们已经准备了不少。
“建窑的一应需要,届时崔大人拿着材料清单与我小叔曲鹤锦接洽即可。”
“阴干备好的砖坯,他也都知道在哪儿。”
【都安排下去了,我就轻松了。不会发号施令的不是好领导。】
崔折寒一笑,说这些都是小事。
“倒是眼下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姑娘配合。”
曲岚竹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儿,虽疑惑,但也说自己能做到必然会配合。
却听崔折寒道:“那便是曲姑娘改口,莫在叫老夫崔大人了。”
曲岚竹:“哦,崔大……哥?”
她也是被崔折寒盯着,这嘴一秃噜就叫出来了——
真要叫叔,她也叫不出口,毕竟她真实年纪也就比崔折寒小十一岁。
再者,崔折寒虽饱受摧残,不复锦衣玉食时的面容清隽,可两鬓霜白的他也依旧有一股落拓不羁的洒脱气质。
曲岚竹忙解释,满眼都是诚恳:“崔先生,这‘叔’我是属实没法儿叫,且不说您,便是崔夫人,我方才见到了,那姿容,我怎叫的了婶婶?”
“崔夫人养一养,气血养回来,必然是天仙儿似的人。”
别看崔夫人气色不好,可那模样、气质是样样不差。
说起自家夫人,崔折寒也是满眼欢欣与心疼,夫人跟他这一路是受了苦了。
但曲岚竹夸他夫人,他再高兴,那该说的话还是得说的。
“可我那大儿已有十九了,你若叫不来他爹娘叔婶,那可就得他叫你姨母了。”
【嗐,叫就叫呗,我不尴尬就行,别人尴不尴尬跟我有什么关系?】
曲岚竹听得出崔折寒在说笑,便也笑道:“他若不想,我们全然可以各论各的,他若是想,那我可以用烧玻璃的方子给他做红包的。”
话里意思便是,叫她小姨母可不亏。
崔折寒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倒不觉得这姑娘逾矩,反倒是生动有趣。
可能是与崔折寒此人虽饱读诗书,却又常与夫人“坐而论道”,丝毫不迂腐有关吧。
屋里的崔夫人知道自家夫君避出去,是为了不叫她看见他发愁的脸。
却没想到在外没一会儿,竟笑的如此开怀?
是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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