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你想让本王睡供桌上?!
第一卷 第18章 你想让本王睡供桌上?! (第2/2页)“谁让你家闺女不识好歹死活不嫁呢?怪只怪你家闺女太任性,你们没有教好你家闺女!
现在村里还没有嫁人的女娃子可就只剩这几个了!
黄河要的是未婚少女,你家闺女不肯结婚,那就只能下去伺候龙王爷了!
你啊,赶紧把女儿交出去!从前村里没出嫁的女娃是个宝,现在却是个祸害!”
“不行!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会把闺女交出去!
而且村长已经去接杨道长了,这不是时辰还没到吗,我们相信等杨道长回来一定有法子阻止黄河吃人。”
“不好啦——我家儿子、喘不上气,脸都憋紫了!”
“我家儿子也出事了!”
“不用村里的女娃去交换,黄河就会收走我们的儿子……
不行!我刘老六五十三岁才得了这么一个大胖小子,我绝不允许我儿子出任何事。”
“都怪风家那丫头,非说那具女尸是什么上来报恩的黄河娘娘分身!
要是早知道那具女尸不是好东西,早点通知杨道长,说不准杨道长现在都已经回来了。”
“对,都是风柔那丫头害的,风大年,你女儿造的孽,这笔账怎么算?”
“风柔那丫头是不是也没嫁人来着?既然她说见到了黄河娘娘,黄河娘娘还和她说了话,那就把她再送进黄河一次,让她下去给黄河娘娘做玉女!”
“对,把她送下去做玉女,让她胡说八道害了我们的女儿!”
村子里吵得热闹,我和流苏则缩在被窝里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外面动静。
生怕错过一丁点异常的动静。
村民们吵着吵着就闹去了大伯家,堵在大伯的院子里要风柔给个说法。
后来还是村里几位正直明事理的长辈出面才压住村民们的怒火。
毕竟,事已至此,找个小姑娘撒气又有什么用。
追根究底,真正该责怪的是村里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
一个小时后,黄河的浪扬得更高了。
外面狂风呼啸,院子里的东西被吹得东滚西撞。
风声从窗户缝里渗进来,像怪物扒在窗外吹口哨。
有人在喊刚出生的儿子脸皮烂了。
有人在喊天黑了。
还有人害怕的哭叫着黄河又冲上来死鱼了。
且被冲上河岸的死鱼,个个身上都被啃掉了一大块肉。
鱼目猩红,身上血淋淋的,腐臭味极浓。
村里的狗也开始狂吠不止,窗外被风折断的树枝不停击打着屋檐。
哐哐声听得人心烦气躁。
流苏趴在我怀里怕得满身是汗,抖得厉害:“二姐,那东西要上来了……”
我轻轻拍打着流苏肩膀,压下心头惧怕,强装镇定地安抚流苏:
“没事,咱们在家里,不出去。随他们怎么闹,咱们只管保住咱们这两条小命就够了。别怕,很快就过去了!”
流苏怯怯往我怀里埋深些。
不久,外面的村民们不知何故,竟消停了下来……
大约过了五分钟,我忽听见有人在拍我家院门。
紧接着是我妈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小萦,开门,妈找你有事!”
“是妈妈……”
我妈来了!
我赶紧松开流苏,掀开被子下床,临走还不忘用被子把流苏重新裹好。
“我去给妈开门,你不要出来,就在屋里等我!”我叮嘱流苏。
流苏面无血色地缩在被子里点点头。
我穿好鞋子,打开堂屋门跑进院子,又着急忙慌地去抽开院门的大闩。
妈这个时候来找我,肯定是担心我害怕,特意过来陪我的!
但,让我意外的是,门拉开——
外面站着的根本不是我妈,而是以王瘸子风大年为首的一众村民。
我愣住,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顿时充斥着整颗心脏,看着他们这一张张严肃面孔,不理解地问:“大伯,你们这是干什么?”
王瘸子穿着一件灰白对襟绣龙纹盘扣大褂子,一件与上衣同色的粗布裤子,手里盘着一串檀木珠子,经典的算命先生打扮。
看见我,原先眯成一条缝的浑浊老眼睁开,眼珠子愈发幽深漆黑,视线慢慢变得清明……
张了张嘴,喉间发出令人极度不适的卡痰般沙哑声:
“不错,这几年身上的灵气是养回来不少,做祭品,再适合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