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0章 和龙王爷离了,我娶你!
第一卷 第30章 和龙王爷离了,我娶你! (第1/2页)我被他这句话给震得半晌没反应过来,他竟然为了保护风柔反将插足别人婚姻的污水泼在了我身上!
见过不要脸的,但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他这话一出,赵家婶子看我的眼神都染上厌恶泛着凶光了。
我想解释,杨泽安抢先一步替我骂了回去:
“说你有癔症你还不信,现在都开始幻想小萦喜欢你了。
你不是刚从外地回来吗?你不是和风柔网恋了好几年吗?
小萦怎么横插一脚?她在梦里插足你们吗?
我怎么看见,是你总纠缠小萦呢。
你该不会是嫌风柔长得没小萦好看,就想勾搭小萦,小萦不理你,你气急败坏才污蔑小萦的吧?”
“你!”江墨川也没料到他自己撒下的谎最后却成了杨泽安用来证明我清白的证据,咬牙怨气极重地盯着我说:“她在网上勾引我!”
我干笑两声,默默掏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件,亮出比我连都干净的联系人列表,淡定说:
“我只有我妈,和杨泽安两个联系人,我怎么勾引你。再说,我在网上怎么勾引你,我隔空骚扰你吗?
我给你发信息你完全可以不回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如果真能在网上勾引你,证明你也不是个好东西!有病就去看脑子。”
杨泽安眯了眯眼,镇定拿出更有力的证据:
“刚才可是你把小萦拽走的,真撕破脸,小萦把你的那些话抖出去,你的柔儿可就又要寻死觅活了。”
风柔先被杨泽安吓慌了,抓住江墨川的手眼圈发红地朝江墨川摇头。
江墨川护住风柔,恶狠狠剜我一眼,没再敢发疯。
流苏抱着我胳膊委屈哼唧:“二姐,她们好烦,好想喊姐夫过来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紧紧搂着风柔的江墨川一怔,没控制住的仓皇失色疾声问道:“什么姐夫?风萦,你哪来的丈夫?!”
赵家婶子看江墨川的眼神也变了,王白雾无奈猛扯江墨川衣角:“师兄!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杨泽安双手一摊:“你看,我就说这人有癔症。”
赵家婶子尴尬的呵呵两声,目光在我和江墨川身上来回扫。
拿罗盘测磁场的阿乞师叔打了个响指,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正事上:“那东西和你儿媳妇无关,你家这间屋子怨气很重,是不是死过人?”
赵家婶子一惊,表情奇怪地低头,犹豫很久才说:“是,大山的上个媳妇就是在这屋病死的。”
阿乞师叔继续说:“还有一个小的。”
赵家婶子再次为难点头:“啊,我那个小孙女,也是在这屋病死的……”
阿乞师叔收了罗盘,问:“两个都是病死的?”
赵家婶子僵住身体,目光躲闪声音有点抖:“啊对,大山上个媳妇从小就有病……孩子也是、遗传。”
王白雾立马理直气壮地给赵大山解释:
“上个女人有肺病,淋了雨就没了。
那个丫头也是贱命,她妈刚死她就不小心摔进了小池塘里。
捞上来没多久就断气了,说不准就是她妈勾走了她的魂!”
赵大山上个媳妇的事我也有所耳闻,村里传扬的说法确实和王白雾说的一样。
从前我也见过那位嫂子,人长得很秀气,性子温柔娴静。
我对她的印象不深,没怎么接触过,但让我比较记忆深刻的是,她很爱她的女儿。
上次见她,是在老刘家的婚席上,她和杨大山带着女儿去吃席,酒过三巡后,她闺女和村里的孩子们一起玩炮仗,结果被赵家老大的儿子给用炮仗炸了手。
幸好那炮仗威力小,只炸伤了小丫头的皮肉,没有伤到骨头。
她心疼地抱着女儿去找老大两口子讨说法,结果反被婆婆赵家婶子说了一顿。
赵家婶子说她是个只会生赔钱货的废物,还说要把小丫头送给自己娘家老舅养。
她听完坚决不同意,抱着女儿就和杨家婶子当着众人面吵了起来。
后来喝醉了的杨大山以为她欺负杨家婶子,上去就用力抽了她一巴掌,把她鼻血都打了出来。
不过那一巴掌后,杨大山猛地醒酒了。
最终这场闹剧是以杨大山搂着痛哭涕零的妻女内疚道歉,哄着妻女先一步回家收场的。
那时候的她还有力气为了女儿和大嫂婆婆对骂,没想到只半年光景,她就病逝了。
“病死的……”流苏颤声喃喃。
我感觉到流苏在抖,好奇扭头,却发现流苏在盯着床尾墙头上挂着的那把镰刀发愣,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乌发颤……
那把镰刀,有什么问题吗?
流苏的异常反应看得我背上发寒,我吞了口口水,着急拍了拍流苏手背,迎上她恐惧的眼神,摇头示意她不要被人发现。
流苏听话地把头埋在我肩上,双手抓紧我的胳膊,牙齿打颤。
我把流苏抱进怀里,还好流苏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这副内向模样,见过她的人都知道她胆小,所以她此刻的反常才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阿乞师叔还要再问些事,但赵家婶子却像是有意在截阿乞师叔的话头,转移话题问:“道长,那条蛇能收吗?”
“这间屋子阴气重,蛇气也重,那条蛇至少有五百年道行了,不排除是被你家阴气引过来的。
但和你儿媳妇没有关系,就算你儿媳妇打过胎,一个胎儿的阴气才多少?
你这间屋子病死过两个人,你儿子又是在这间屋子里养的蛇,很明显就是这间屋子的问题,你自己家造的孽。”
赵家婶子听了阿乞师叔的话,慌忙追问:“啊?那我们该怎么办啊!道长你可得想法子收了那条蛇,救救我儿子啊!”
阿乞师叔摸着下巴想了下,说:“等你儿子和那条蛇回来,你打电话通知我们,我们立马过来抓它。”
赵家婶子连连点头:“好好好,那我儿子他总和那条蛇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江墨川抢先说:
“那条蛇一定是看中了你儿子的精元与这间屋子内的阴气,她跟在你儿子身边这么久都没吃掉你儿子,现在又怀了孕,怀孕的母蛇正是需要精元供养的时候,至少在蛇种生下来前,她不会吃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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