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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三叔婶的善意

第十八章 三叔婶的善意 (第1/2页)

王婆子果然不肯善罢甘休,第二天一早,就真的拖着里正来了。里正姓陈,五十多岁,是村里的老好人,平日里最怕麻烦,尤其怕王婆子这种泼妇闹事。他脸上带着不情不愿的愁容,被王婆子一路拉扯着,来到了后山那片新开的荒地边上。
  
  王婆子指着那块翻开的、与周围荒芜格格不入的黑土地,唾沫横飞:“陈里正,您可要给我老婆子做主啊!这块地,是我家老头子当年一锄头一锄头开出来的,他们叶家两口子趁我不注意,就来偷着种!这不是明抢吗?”
  
  张小小和叶回也早已到了地里,正默默整理着昨日清出来的碎石。见里正来了,两人放下手里的活计,走了过来。
  
  “里正。”叶回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神色平静,并无畏惧。
  
  张小小也低低叫了一声,站在叶回身侧,手里还捏着一块刚从土里捡出的、带着湿气的石头。
  
  陈里正看着眼前这片地,眉头就没松开过。他是老里正了,村里哪块地是谁家的,哪片是无主的,心里多少有本账。这片溪涧下的缓坡,地势偏僻,荆棘丛生,石头又多,正经人家谁看得上?荒了没有几十年,也有十几年了。说这是王家的地,简直是睁眼说瞎话。可王婆子这混不吝的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被她缠上,不脱层皮也得惹一身骚。
  
  “这个……王家的,”陈里正捋了捋稀疏的胡子,斟酌着开口,“你说这是你家的地,可有凭证?地契,或者早年官府、村里给过的文书?”
  
  王婆子早就准备好了说辞,立刻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哟我的老天爷啊!那地契……前两年家里遭了水,箱子都泡烂了,哪里还找得到啊!可这地真是我家的,村里老人都知道!我男人王大奎,当年可是在这片下过力气的!”
  
  “王大奎?”叶回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打断了王婆子的哭嚎,“他当年在这片下力气,是八年前,想偷挖山脚下刘家祖坟边的老柏树,被刘家人追打,慌不择路摔进这沟里,躺了半年的事吧?当时还是陈里正您,带着人去把他抬回来的。这事儿,您该记得。”
  
  陈里正一愣,记忆被唤醒了。可不是么!那年王大奎鬼鬼祟祟,被人追得满山跑,最后摔断了腿,闹得村里沸沸扬扬,最后还是他出面调停,赔了刘家一笔钱才算了事。从那以后,王大奎就成了笑话,也确实再没敢靠近这片“晦气”的地方。这王婆子,如今倒有脸拿这事说地是她的?
  
  王婆子被叶回当众揭了老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硬道:“那、那是我男人早年就想开这块地!去……去先看看不行啊?”
  
  叶回不再理会她,转向陈里正,语气沉稳:“陈里正,这片地,南接野狐沟,北邻乱葬岗,西靠断崖,东边是没主的杂木林。村里的鱼鳞册上,从无记载。按咱们这儿的规矩,无主荒地,先垦者得。我与我娘子,在此开荒三日,清理荆棘树根无数,手上水泡血口俱在,为的就是凭力气挣口饭吃,不偷不抢,不占他人熟田。今日还请里正做个见证,也断个公道。若王婶能拿出地契文书,或是找出三位以上村民,证明此地二十年内确属王家耕种,我叶回立刻收拾走人,绝无二话。若不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婆子,最后定在里正脸上,“就请里正主持,让她莫要再来搅扰,还我们一个清静。”
  
  他的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更搬出了村里约定俗成的老规矩。陈里正本就心里有杆秤,此刻被叶回这么一说,更觉王婆子无理取闹。他看了看那块新开出来的、虽然不大却透着生机的土地,又看了看叶回虽然拄着木棍却挺得笔直的脊梁,和张小小那虽然沾着泥灰却隐含倔强的脸,最后看向眼神闪烁、分明是胡搅蛮缠的王婆子,心里有了决断。
  
  “咳,”陈里正清了清嗓子,摆出公事公办的面孔,“王家的,叶回说得在理。你说地是你的,总得有个凭证。这无凭无据的,我也没法子断给你。叶回两口子开荒不易,既然是荒地,谁开谁种,这也是老规矩。我看这事就这么着吧,你以后也别来闹了,乡里乡亲的,以和为贵。”
  
  “陈里正!你……”王婆子没想到里正这么干脆就偏向了叶回,气得跳脚,还想再闹。
  
  “好了!”陈里正脸一沉,拿出了里正的威严,“此事已定!再要胡搅蛮缠,我可就要按村规,罚你扰乱乡邻了!”
  
  王婆子到底还是怕官,见里正发了火,又看叶回在一旁冷冷看着,手里那根结实的木棍像是随时能挥过来,到底不敢再撒泼,只能狠狠跺了跺脚,指着叶回和张小小,咬牙切齿道:“好!你们等着!这事儿没完!”说完,扭着肥硕的身子,骂骂咧咧地走了。
  
  陈里正看着她走远,才叹了口气,对叶回说:“叶回啊,这王婆子是个浑人,你多担待。不过,这地……既然开了,就好好种。只是,”他压低了声音,“小心些,这妇人记仇。”
  
  “多谢里正提点。”叶回拱手,神色平静,“我们只想本分种地,过安生日子。”
  
  陈里正点点头,没再多说,背着手也离开了。这桩在他看来鸡毛蒜皮却又头疼的纠纷,总算暂时了结。
  
  经此一闹,虽然地保住了,但张小小心里却像是压了块石头。王婆子最后那句“没完”,像毒蛇的信子,嘶嘶地在她耳边回响。开荒的疲累,加上这提心吊胆的憋闷,让她下午干活时都有些心神不宁,不小心又让锄头刃磕到了石头,崩了个小口子。
  
  傍晚收工回家,两人都沉默着,气氛有些压抑。连续的高强度劳作和精神紧绷,让疲惫加倍袭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和一个温和熟悉的声音:“小小,叶回,在家吗?”
  
  是住在村尾的三叔婶。三叔婶是村里难得的和气人,丈夫早逝,独自把儿子拉扯大,儿子前年去县城当了学徒,她便一个人过活。平日里与张小小母亲有些交情,对张小小也多有关照。
  
  张小小连忙擦了擦手,去开门。只见三叔婶挎着个盖着蓝布的竹篮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三叔婶,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张小小侧身让开。
  
  三叔婶进了院子,目光在两人明显疲惫的脸上转了转,又看到张小小手上新缠的、渗着点血丝的布条,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她把手里的竹篮放在院中的小木桌上,掀开蓝布,里面是十来个红皮鸡蛋,还有小半袋看着就细腻不少的白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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