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重生,不做彘中奴 第23章面见帝王,自证清白
血色重生,不做彘中奴 第23章面见帝王,自证清白 (第1/2页)夜漏已深,未央宫的烛火却依旧亮如白昼。刘邦靠在龙榻上,脸色蜡黄,咳嗽声此起彼伏,太医刚诊过脉,说是箭伤引发的旧疾又犯了,需得静养。可他手里攥着一份奏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眉头拧成了疙瘩——那是吕产弹劾戚鳃“私通匈奴、意图谋反”的奏疏,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心口发闷。
“陛下,该喝药了。”内侍捧着药碗上前,小心翼翼地劝着。
刘邦一把挥开药碗,瓷碗摔在地上,漆黑的药汁溅了一地,空气中弥漫开苦涩的味道。“私通匈奴?戚鳃跟着朕打了十年仗,他的骨头比谁都硬,怎么可能通敌!”他怒吼着,胸口剧烈起伏,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陛下,戚夫人求见,说是有紧急要事。”
刘邦一愣,随即喘着气道:“让她进来。”他倒要看看,这深夜求见,是不是为了戚鳃的事。
殿门被推开,寒风裹挟着雪沫涌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戚懿一身素衣,发髻有些散乱,脸上还带着泪痕,显然是急着赶来的。她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下,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陛下!”她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透着一股不容错辨的急切,“求陛下为戚家做主!为臣妾做主啊!”
刘邦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头的火气消了几分,语气缓和下来:“起来说话。出什么事了?”
“臣妾起不来!”戚懿伏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吕丞相弹劾家父私通匈奴,这是天大的冤屈!家父忠心耿耿,为大汉征战半生,身上的伤疤能铺满半张床,怎么可能做通敌叛国的事?求陛下明察!”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物件,双手高高举起:“陛下,这是臣妾找到的证据,足以证明家父清白,还请陛下过目!”
内侍将物件呈给刘邦,他解开油布,里面露出一卷泛黄的帛书,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几个模糊的印章。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到最后猛地一拍床榻:“混账!”
帛书上记录的,根本不是戚鳃通敌的证据,而是吕产与匈奴使者的密谈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吕产以“割让云中郡三城”为条件,让匈奴在边境制造摩擦,试图借此分散刘邦的注意力,好趁机掌控北军兵权。而所谓的“戚鳃通敌”,不过是吕产编造出来的谎言,目的就是除掉戚鳃这个眼中钉。
“陛下您看!”戚懿哭得更凶了,却不忘指着帛书上的字迹,“这里写着‘正月十五,匈奴袭扰雁门关,牵制汉军主力’,而吕产弹劾家父的奏疏里,恰好说家父‘正月十五曾与匈奴使者会面’——这分明是他们自导自演,想栽赃陷害啊!”
她的声音凄厉,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狠狠砸在刘邦心上。刘邦再笨也明白了,这哪里是戚鳃通敌,分明是吕党想借刀杀人!他想起戚鳃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日子,想起戚懿平日里的聪慧懂事,再对比吕产的阴狠毒辣,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还有这个!”戚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双手奉上,“这是臣妾在吕产的心腹内侍身上搜到的,上面刻着‘吕’字,背面却有匈奴的狼图腾。此等信物,怎会出现在汉宫内侍身上?陛下明鉴啊!”
刘邦接过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狼图腾,那粗糙的纹路像是在嘲笑他的疏忽。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见过,可吕产竟敢勾结外敌,还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构陷功臣,这已经不是跋扈,是谋反!
“他们不仅要害家父,还要害臣妾和如意啊!”戚懿哭得几乎晕厥,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泣血,“前日臣妾去探望如意,发现他的奶糕里掺了东西,幸好臣妾多了个心眼,让狗试吃了——那狗当场就抽搐而死!臣妾不敢查是谁干的,可除了吕党,谁会对一个三岁孩童下此毒手?”
这话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刘邦最后的隐忍。他最疼如意,视若珍宝,吕党连个孩子都不放过,简直是丧心病狂!他猛地从榻上坐起来,腰间的箭伤被牵扯,疼得他龇牙咧嘴,却顾不上了。
“吕雉!”刘邦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她就是这么当皇后的?纵容外戚构陷忠良,谋害皇嗣?!”
戚懿适时地停住哭声,抬起泪汪汪的脸,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和委屈:“陛下,臣妾不敢怨皇后娘娘,只是……只是家父若真被定罪,戚家满门抄斩是小,怕是会寒了军中将士的心啊!那些跟着陛下打天下的老臣,看到家父的下场,还敢忠心耿耿吗?”
这话戳中了刘邦的软肋。他最看重的就是军心,若是因为吕党的构陷寒了将士的心,这大汉的江山怕是要不稳。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戚懿,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懿儿,你放心,朕不会让忠臣蒙冤,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如意。”
他扬声道:“传朕旨意,即刻将吕产打入天牢,严查其通敌叛国一案!吕氏一族,凡参与此事者,一律收押,等候发落!”
“陛下!”戚懿连忙磕头,“皇后娘娘或许并不知情,还请陛下念在夫妻情分上,不要迁怒于她……”
“她不知情?”刘邦冷笑一声,“吕产是她亲侄子,没有她的默许,借他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但他还是放缓了语气,“朕知道分寸,不会滥杀无辜。但这后宫,也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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