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重生,不做彘中奴 第33章暂退一步,藏锋于袖
血色重生,不做彘中奴 第33章暂退一步,藏锋于袖 (第1/2页)一、病榻辞让,示敌以弱
戚云殿的药香比往日更浓了些。戚懿半靠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脸色依旧苍白,连抬手都显得吃力——青黛刚为她换上新的药布,上面渗着淡淡的血痕(用胭脂与清水调制,状似咳血)。
刘邦坐在榻边,看着她腕上因“气血亏损”而暴起的青筋(实则是束带勒出的痕迹),眉头紧锁:“太医说你需静养半年,这半年,后宫之事便交给薄姬吧。”
戚懿虚弱地摇头,咳嗽几声,帕子上果然染了“血迹”:“陛下,臣妾……臣妾怕是撑不起后宫……吕、吕皇后虽有错,终究是陛下的发妻,若能……若能让她闭门思过即可,不必夺其皇后宝印……”
刘邦眼中闪过讶异:“你不恨她?”
“恨?”戚懿笑了,笑得咳得更凶,“臣妾只想……只想陛下少些烦忧。吕党已散,再逼下去,恐惹非议……说陛下因臣妾而废后,不值得。”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流露“顾全大局”的姿态,又暗指“吕雉的皇后之位全凭刘邦一念之间”。刘邦果然动容,握住她的手:“懿儿懂事得让人心疼。罢了,便依你,收回废后旨意,只禁足长乐宫,罚其抄写《女诫》百遍。”
消息传到长乐宫时,吕雉正对着铜镜磨指甲,闻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冷笑:“装柔弱?想让本宫放松警惕?戚懿,你这点伎俩,还嫩了点。”
吕媭在一旁煽风:“娘娘说的是!她定是怕了,才不敢赶尽杀绝!”
吕雉放下银剪,指甲划过镜面:“怕?或许吧。但她越是退让,本宫越要小心——这女人,从来不会做亏本买卖。”
二、放权示弱,暗布棋眼
三日后,戚懿拖着“病体”去长乐宫“探望”。她未带侍卫,只青黛一人随行,手中捧着一小碟蜜饯(吕雉年轻时爱吃的口味)。
“姐姐,”戚懿在宫门外屈膝行礼,声音细若蚊蚋,“妹妹来赔罪了。”
吕雉倚在榻上,看着她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样子,心中疑窦丛生:“赔罪?你赢了棋局,倒来向我赔罪?”
“妹妹不敢称赢,”戚懿将蜜饯递上,指尖微微颤抖(故意为之),“吕党虽散,但姐姐在朝中的旧部仍在,若姐姐记恨,妹妹……妹妹这病体,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她垂下眼睑,露出颈间的淤青(青黛昨夜用胭脂按出的痕迹,伪装成被侍卫误伤):“昨日有侍卫冲撞了妹妹,说……说姐姐定会杀了妹妹泄愤,妹妹吓得一整夜没合眼……”
吕雉看着那淤青,又看了看戚懿惶恐的眼神,心中的警惕松动了几分。这半年来,戚懿确实在“退让”:主动将京畿卫戍的调兵权交还刘邦,将吕党流放者的家产全数充公(未私留一分),甚至在朝堂上为吕家旧部求情(说“罪不及子孙”)。
“你想怎样?”吕雉端起茶盏,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
“只求姐姐……”戚懿扑通跪下,额头抵着地面,“放过妹妹和如意,我们去代地,永世不回长安。”
这句话彻底击中了吕雉的软肋——她最忌惮的,从来不是戚懿的智谋,而是戚懿与刘邦的“情分”。若戚懿主动离开长安,刘邦的关注度自然会转移,她便可趁机收拢吕党残余势力。
“可以。”吕雉放下茶盏,“但你要立誓:此生踏入长安一步,便身首异处。”
戚懿含泪立誓,起身时脚步踉跄,由青黛搀扶着离去,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吕雉看着她的背影,对吕媭道:“派人盯着,若她真去了代地,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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