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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三章 密室秘辛 旧部寻踪

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三章 密室秘辛 旧部寻踪 (第2/2页)

“多谢殿下关心,只是臣女福薄,怕是消受不起这些贵重之物。”沈清鸢不卑不亢地说道,“况且婚前男女授受不亲,殿下还是请回吧。”
  
  这话一出,满厅皆惊。老夫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连忙打圆场:“鸢儿胡说什么!殿下一番好意,你怎么能这么说?”
  
  沈玉柔也故作惊讶地说道:“姐姐,殿下是关心你才特意过来的,你怎么能赶殿下走呢?”
  
  萧景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依旧温和:“清鸢是在生我的气吗?是不是怪我前些日子没能来看你?”
  
  “臣女不敢。”沈清鸢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只是规矩就是规矩,殿下身为皇室宗亲,更应以身作则。若是传出去,说靖王殿下在婚前私会未过门的王妃,怕我会有损殿下的名声。”
  
  她这话堵得萧景渊哑口无言。他确实是故意来坏规矩的,想看看沈清鸢的反应,顺便敲打她一下,让她安分守己地嫁入靖王府。却没想到沈清鸢会如此伶牙俐齿,还把“规矩”搬了出来,让他下不来台。
  
  萧景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却很快掩饰过去,笑道:“清鸢说的是,是本王考虑不周了。既然如此,本王就不打扰了,三日后,本王再来接你。”
  
  他起身告辞,老夫人连忙让人去送,临走前,萧景渊深深地看了沈清鸢一眼,那眼神带着警告和探究。
  
  沈清鸢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心中冷笑。萧景渊,你的好日子,不多了。
  
  等萧景渊走后,老夫人立刻沉下脸,厉声说道:“沈清鸢!你方才那是什么态度?竟敢对殿下如此无礼!你是不是不想嫁了?”
  
  “祖母息怒,”沈清鸢平静地说道,“臣女只是不想殿下因这点小事坏了名声,并无他意。”
  
  “你还敢狡辩!”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我看你就是被宠坏了!从今日起,禁足!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沈清鸢心中一喜,面上却露出委屈的神色:“祖母……”
  
  “不必多说!”老夫人拂袖而去,显然是真的动了怒。
  
  沈玉柔看着沈清鸢被禁足,心中暗自得意,假惺惺地说道:“姐姐,你也别太难过了,祖母也是为了你好。”
  
  沈清鸢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回房。禁足正好,省得她还要想办法避开众人的耳目。
  
  回到房中,沈清鸢立刻让绿萼准备好出门要带的东西:一把匕首,一些碎银子,还有那本蓝布册子和赵猛的名册。
  
  未时将至,沈清鸢换上一身粗布男装,将头发束起,又在脸上抹了些灰,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小厮。绿萼则按照她的吩咐,在房里点了安神香,又故意打翻了水杯,弄湿了床褥,弄出一副“不慎落水、卧病在床”的假象。做完这一切,绿萼眼圈红红的看着沈清鸢:“小姐,您一定要小心,奴婢在房里给您盯着,若是有动静就想法子给您传信。”
  
  沈清鸢拍了拍她的手,眼中带着安抚:“放心,我很快就回来。记住,无论谁来都别说漏嘴,就说我发了高热,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绿萼用力点头,转身将房门从里面闩好,又搬了张矮凳挡在门后,制造出有人看守的假象。
  
  沈清鸢则借着廊下柱子的阴影,快步绕到侯府后门。老周早已赶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等在那里,见她过来,连忙掀开车帘:“大小姐,快上车。”
  
  沈清鸢钻进车厢,里面铺着厚厚的棉垫,还放着一个暖炉,显然是老周特意准备的。她刚坐稳,老周便扬鞭赶车,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侯府后门,汇入了街上的人流。
  
  车厢里很暗,沈清鸢撩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渐渐远去的侯府高墙,心中百感交集。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踏出侯府,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却也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马车在狭窄的巷弄里穿梭,走的都是些偏僻的小路,显然老周对京城的地形极为熟悉。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驶离了城区,走上了通往京郊的官道。
  
  “大小姐,再有一个时辰就能到慈安寺了,”老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前面过了那片林子,就是约定的破庙。”
  
  沈清鸢应了一声,将那本蓝布册子再次拿出,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仔细看着破庙的地图。庙后有一棵老槐树,树下埋着一个陶罐,里面应该是母亲留给赵猛的信物——她记得母亲曾说过,外祖父当年与部将联络,常用一块刻着“忠”字的玉佩作为凭证。
  
  正思忖间,马车忽然猛地一震,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沈清鸢心中一紧,正要开口询问,就听到外面传来老周的怒喝:“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抢劫!”
  
  紧接着便是兵器碰撞的脆响和几声惨叫。沈清鸢脸色一变,连忙抽出匕首,撩开车帘冲了出去。
  
  只见马车前站着十几个蒙面黑衣人,个个手持长刀,正与老周缠斗在一起。老周虽然腿脚不便,但身手却十分矫健,手中的马鞭被他使得虎虎生风,已经打倒了两个黑衣人。
  
  “大小姐,快上车!”老周见她出来,急声喊道,“这些人是冲你来的!”
  
  沈清鸢心头一沉,果然是冲着她来的!是谁?萧景渊?沈玉柔?还是柳相府的人?
  
  她来不及细想,黑衣人已经注意到了她,其中两人立刻撇下老周,挥刀朝她砍来。沈清鸢虽不懂武功,但前世在地牢里受过无数折磨,反应速度远超常人,她侧身躲过刀锋,手中的匕首顺势朝其中一人的手腕划去。
  
  “嗤”的一声,那人惨叫一声,长刀脱手而出。另一人见状,刀锋直逼她的面门,沈清鸢矮身躲过,却被对方一脚踹中胸口,顿时觉得气血翻涌,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大小姐!”老周见状,急得双目赤红,不顾自身安危,一鞭抽向那黑衣人的后背,将他抽得一个趔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一声洪亮的喝问:“何人在此行凶?”
  
  黑衣人们脸色一变,对视一眼,似乎不想恋战,为首的人打了个呼哨,众人立刻虚晃一招,转身朝林子深处逃去。
  
  老周想要去追,却被沈清鸢拦住:“别追了,先看看来的是谁。”
  
  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一队身着铠甲的士兵策马而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腰间佩着一把长刀,正是赵猛!
  
  赵猛看到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末将赵猛,参见大小姐!”
  
  沈清鸢又惊又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赵猛,看来母亲册子上的约定并非虚言。她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拱手道:“赵统领不必多礼,多谢你及时赶到。”
  
  赵猛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和受伤的老周,眉头紧锁:“大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人在此截杀你?”
  
  “说来话长,”沈清鸢看了看四周,“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去破庙再说。”
  
  赵猛点了点头,立刻让人将受伤的老周扶上马车,又留下两个士兵处理现场,自己则亲自护送沈清鸢往破庙走去。
  
  破庙果然如地图上所画的那般破败,蛛网密布,杂草丛生。赵猛让人先去搜查了一番,确认安全后,才请沈清鸢进庙。
  
  庙中央供着一尊残破的神像,沈清鸢走到神像后,按照册子上的指示,在老槐树下挖出了那个陶罐。罐子里果然放着一块刻着“忠”字的玉佩,还有一封信。
  
  信是母亲的笔迹,内容很短,只说若沈家遭遇不测,让赵猛务必护住她,听从她的调遣,还提到了“柳相通敌,证据在林墨处”。
  
  沈清鸢看完信,只觉得浑身冰冷。母亲果然早就知道柳相是内奸,还知道证据在林墨那里!前世林墨被灭口,恐怕就是因为他发现了这个秘密!
  
  “大小姐,”赵猛见她神色凝重,忍不住问道,“信上写了什么?”
  
  沈清鸢将信递给赵猛,沉声道:“赵统领,我母亲的信你也看到了。如今沈家看似安稳,实则危机四伏。柳相狼子野心,勾结外敌,我父亲和兄长都身处险境,林墨先生更是危在旦夕。”
  
  赵猛看完信,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末将早就觉得柳相不对劲,没想到他竟敢通敌叛国!大小姐放心,末将誓死追随大小姐,定要揭穿柳相的阴谋,保住沈家!”
  
  “有赵统领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但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打草惊蛇。柳相在朝中势力庞大,我们必须步步为营。”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明日就是我的婚期,但这门亲事是个陷阱,我绝不能嫁入靖王府。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在明日大婚之时,制造一场‘意外’,让这门婚事无法进行。”
  
  赵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大小姐是想……悔婚?”
  
  “不是悔婚,是让萧景渊主动退婚。”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萧景渊野心勃勃,最重名声。我们只需让他觉得娶我会损害他的利益,他自然会主动放弃这门婚事。”
  
  赵猛沉吟片刻,点头道:“大小姐妙计。末将明日会带人在靖王府附近埋伏,制造一场‘刺客行刺’的假象,目标直指沈家,让萧景渊误以为娶你会给他带来麻烦。”
  
  “好,就这么办。”沈清鸢满意地点点头,“另外,我还需要你派人保护林墨先生,他现在处境危险,很可能会被柳相灭口。”
  
  “末将明白,这就去安排。”赵猛说着,就要起身告辞。
  
  “等等,”沈清鸢叫住他,从袖中取出那支金步摇,“赵统领,你可知‘柳记’是什么地方?”
  
  赵猛看到步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夫人的步摇!‘柳记’是京中一家书画铺,掌柜的是王老头,他是夫人的远房表舅,也是我们的人。”
  
  沈清鸢心中一动:“那‘戌时三刻’是什么意思?”
  
  “戌时三刻是约定的接头时间,”赵猛解释道,“每月初三、十六,我们都会在柳记书画铺接头,传递消息。明日就是初三,难道夫人还有别的安排?”
  
  沈清鸢恍然大悟,原来母亲留下的字条是让她去柳记书画铺接头!她将油纸取出递给赵猛:“这是我在步摇里发现的,看来母亲早就安排好了。明日之事了结后,我会去柳记一趟。”
  
  赵猛接过油纸,郑重地点点头:“末将明白了。大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末将送您回府吧。”
  
  沈清鸢摇了摇头:“不用,我还要去一趟慈安寺,取母亲的功德碑拓片,顺便掩人耳目。你先回去安排,我们明日按计划行事。”
  
  赵猛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再坚持,只留下两个身手好的士兵护送她,自己则带着其他人匆匆离开。
  
  沈清鸢让老周赶着马车继续前往慈安寺,一路上,她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着明日的计划。
  
  萧景渊、沈玉柔、柳相……这些人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和沈家牢牢困住。但现在,她已经找到了破网的缺口,只要明日的计划成功,她就能撕开一道裂缝,为自己,为沈家,争取一线生机。
  
  马车行驶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抵达了慈安寺。寺庙建在半山腰,香火不算旺盛,但环境清幽。沈清鸢换上女装,带着绿萼留下的那包碎银子,独自走进了寺庙。
  
  她按照母亲的描述,在寺庙后院找到了那座功德碑。石碑上刻着《金刚经》的片段,字迹娟秀,正是母亲的笔迹。沈清鸢抚摸着冰冷的石碑,仿佛能感受到母亲的温度,眼眶不禁湿润了。
  
  她请寺里的和尚帮忙拓了一份碑文,又在寺里烧了一炷香,祈求家人平安,这才匆匆下山。
  
  回到侯府时,已是深夜。绿萼见她平安回来,长长地松了口气,连忙将她扶进房里,又端来一碗热汤:“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夫人傍晚时派人来问过一次,奴婢说您还在昏睡,才搪塞过去。”
  
  沈清鸢喝了口热汤,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意:“辛苦你了。明日之事,都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绿萼点头道,“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在嫁衣的裙摆处绣了一朵不起眼的并蒂莲,里面藏了一根细针,只要稍稍用力一扯,裙摆就会裂开。”
  
  沈清鸢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明日就是我们反击的第一步,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她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也照亮了她眼中那燃烧的复仇之火。
  
  萧景渊,沈玉柔,柳相……你们准备好了吗?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我沈清鸢,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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