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周文秋犯事了!被公安抓了
第19章 周文秋犯事了!被公安抓了 (第2/2页)两人憧憬着未来,一点也想到失踪的周文秋以及禾禾。
回到村子。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看起来关系正常得很。
还没进院门,就见一群人乌泱泱地围着她家,骆雅心里“咯噔”一下。
紧接着就听见她娘王秀莲的哭喊声,那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又凄厉:“我的老天爷啊!这是遭了哪门子的孽啊!”
骆雅和陆峰挤开人群,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院子里,之前出门时原本堆在墙角的半袋红薯没了,挂在廊下的一串干辣椒只剩个空绳子,连她爸骆大山刚买回来的自行车都不见了踪影。
还有院子的鸡鸭鹅都没了声响。
“妈!咋回事啊?”骆雅的声音都在打颤,她冲进卧室,她的东西全没了!
只剩下几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像一堆破棉絮扔在地上。
“遭贼了!全被偷光了啊!”王秀莲瘫软在地,捂着胸口悲切地哭喊,“我跟你爸去地里拾柴火,回来就成这样了!门锁好好的,这贼是从哪儿进来的啊!”
连她妈藏在标语后面的那五块钱“压箱底”也不翼而飞。
骆大山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个空烟袋锅子,脸黑得像锅底,他这辈子省吃俭用,就攒下这点家当,如今全没了,心口像被人用钝刀子割,疼得直抽。
围观的村民们挤在院子里,交头接耳的声音像一群嗡嗡的苍蝇。
“村长家咋就遭了这么大的贼?”
“可不是嘛,连红薯都偷!”
“我今儿个在村口坐了一上午,没见着外村人进来啊。”
“没见着外村人?那会不会是本村的?”有人压低声音,“你们说,村长最近得罪啥人了没?”
这话像根针,扎得骆雅心里一紧。
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就是周文秋。
下一个念头就否定了。
不可能是周文秋。
正说着,村东头传来一阵哭喊声。
是周天才家。
所有人都转移阵地,一窝蜂往周天才家跑去,看热闹。
作为村长的骆大山,也不得不收拾心情。
“姑姑,你们家也被偷了?”
骆雅看着姑姑家,跟自己家相似,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些不值钱的破烂。
骆红梅气急败坏,但是也没冲骆雅发脾气:“我和你姑父刚从公社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这样了。这门锁也没坏,咋就被偷了呢?”
周天才坐在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袋锅子“吧嗒吧嗒”响,却没吐出多少烟,满脸愁容。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你说巧不巧,两家同时被偷了?”
“刚刚我回家看了,我家可没被偷!”
“我家也没有!”
“这不摆明了是得罪人了吧,小偷不可能专偷他们两家!”
没了,什么都没了。
骆家和陆家,面若死灰,比死了亲娘还要难过。
一辈子的家底啊!
陆峰心里凉飕飕的,这跟他家的情况多么相似。
只不过他们家要好上一点,只是钱财,其他东西没有被偷。
村民的话,他也进了心里。
三家都得罪的人?
没有啊!
就算有,也没有这个本事才对。
报了公安。
跟陆家一样,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安慰两家会尽快找出盗窃之人。
等人都离开,只剩下骆家和周家,再加上一个陆峰。
“你们说到底是谁?能在大白天,悄无声息地偷光我们两家?”
骆雅靠着门站着,眼神微闪,看向姑父和陆峰:“今天,他们看到了周文秋回村,你们说会不会是她?”
“除了她,我想不到任何人,跟我们有仇!”
她没说明白,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她说的什么,也明白为什么她们跟周文秋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