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电话里的道士
第一百二十二章 电话里的道士 (第2/2页)听到孔老八这样说,我眉头一挑,忽然觉得这个孔老八也不是一点用没有。于是我对着这孔老八说道:“那你直接告诉我那人的电话号码,我给他打电话。如果报你的名字有用吗?”
“嗨,怎么用你的电话呀?用我的就行了。”孔老八躺在病床上伸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很快拨打了过去。
电话快速接响,孔老八在电话里说了一声:“喂?是我,孔老八。”
电话里的声音响起:“是你啊,对,是我。还认识我吗?”
“当然认识你,我答应过你,欠你一个人情。怎么?现在想好了?”
“对,想好了。我朋友呢,想要知道一件事情,但这件事情我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你应该是知道的。”
电话里那声音听起来格外年轻,最起码,绝对不超过30岁。而听到孔老八这样说,电话里那人平静开口:“你朋友想要知道什么事情?”
孔老八咧嘴笑道:“他知道的事情其实很简单,是关于鬼的事情。”
“鬼?”道士在电话里疑惑了一声,“行,那你把电话给他吧。”
随着这道声音说完,孔老八将电话递给我。我伸出手接住电话,冲着里面说了一声:“喂,道长。”
“你想知道什么事情?”这道士在电话里的语气非常平淡,还带着一种疏离感。想来,除了孔老八,没有人应该能从他嘴里问出来什么。
我不知道孔老八和这道士到底有什么样的情感交流。既然孔老八让我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于是我直接说道:“我想知道几十年前破阴的七鬼,具体细节,其中六鬼的最重要。”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随着我这句话说完,电话里的那道士就仿佛一下子顿住了一样。
他在电话里沉默了很长时间,这才冷冷地开口:“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最近经历了一些事情,跟这个七鬼有一些关系,所以我想具体的多了解一点。”
听到我这样说,那道士冷笑一声:“你会跟七鬼扯上关系?你以为你是谁?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和七鬼扯上关系,就连我也不例外。除非你是某个大鬼。”
我犹豫了一下,这才说:“我并不是鬼,但我确确实实和七鬼扯上了关系,道长。所以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七鬼的来源吗?”
“七鬼的来源,哼,你想知道的一般人还真不知道。行,那我就给你解释一下吧。七鬼的来源,没有任何人知道。因为他们的出现是没有任何征兆的,或许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生的,但是有一个事情我要给你说一下,七鬼之中的六鬼是七鬼的领头人,当初破阴的时候,就是这个六鬼带领的,但是后来七鬼之中有人背叛了六鬼。”
听到这,我愣住了:“背叛了六鬼?”
还没等我说什么,这道士继续说:“根据我的了解,现在的七鬼已经不是几十年前的那个鬼了,他们有了自己的思想,不再像曾经那样横冲直撞。所以,如果你真想要了解他们就要了解六鬼的变化。”
我听得一脸茫然。
这时,道士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我说道:“你是不是叫做钟正?”
我一愣,居然在我旁边一直听着的孔老八也愣住了,他不解地说道:“不是,老兄,你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电话里那道士顿时有些激动,他说道:“你真的是钟正?操!老子找了你十几年了!”
听到这话,我有些懵逼了:“什么情况?什么找了我十几年了?十几年前我应该还是个小孩吧?”
就在我愣住的过程中,电话里那道士非常着急地说:“你现在在哪?”
我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现在的位置告诉了他,那道士直接说:“行,你就在那个地方别动,我会去找你,到了我会给你打电话,到时候我会具体给你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喂?”我还正准备说什么,电话已然挂断。
我和孔老八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孔老八抄起电话,再次拨打了过去,但是里面却提示道:“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操!”孔老八骂了一句,“这孙子怎么关机了?”
我怔怔地看着孔老八,不解地说道:“所以?这道士到底是什么情况?”
孔老八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摇摇头:“钟正,我不骗你,具体是什么情况,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道士好像是茅山的,而且还是茅山比较知名的一个道士。我和他认识纯属机缘巧合。”
我轻呼了一口气:“茅山的道士?那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甚至还要来找我?他要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还是跟明兰一样,想让我加入他们。但是也不至于啊,道士不应该都是替天行道的吗?”
我的脑海中开始不停地思索,心跳开始不停地加快,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惊悚感,就好像我马上要经历什么事情,但是我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缓缓地站起身,我想多走几步,却发现无论我怎么走,那种惊悚感依旧出现,并且怎么都消散不去。我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大口。烟草的味道让我的脑袋清明了很多,但是我却感觉依旧很慌乱。
思索了一下后,我看着孔老八说道:“我先回古董店,如果他回电话了,记得给我说。”
“行。”孔老八看着我,“钟正,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放心吧,没什么事。”
接下来我驱车重新回到了古董店,刚打开古董店,店里突然坐了一个我之前从不认识的人。
但这个人在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流露了一个笑容:“钟正,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惆怅还有茫然。
我愣愣地看着他:“你谁呀?”
这个人是一个中年男人,大概40多岁,他的头顶戴着一个草帽,身上穿着大皮袄,穿着依旧古怪,要知道这可是三九天,他竟然这样穿。
并且我能清晰地看到,在他额头上有着一个明显的黑点,这个黑点甚至有拇指肚大小。
见我这样问,那人笑了笑,他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说道:“看来我成这个样子你不认识,那这样呢?”
他的手一滑,这人的脸上顿时变成一种恐怖狰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