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意外收获:吸引更多理性投资者
第218章 意外收获:吸引更多理性投资者 (第2/2页)“林枫,这位是丹鼎阁的赵铭师兄,这位是药圃的孙晓师弟。”刘执事介绍道,“赵铭师兄负责丹鼎阁部分低阶丹药材料的采买与核销,孙晓师弟在药圃负责一片清心草的培育。他们读了你的札记,有些想法,想与你当面探讨一番。我觉得这是好事,便带他们来了。”
我连忙拱手:“韩师兄,孙师弟,幸会。在下林枫,拙作粗浅,让两位见笑了。”
赵铭师兄还礼,语气平和:“林师弟过谦了。你那篇《丹炉边的算计》,我仔细看了数遍,尤其是其中权衡‘固元丹’与‘凝碧丹’时,对材料成本、成丹率、坊市时价、乃至自身状态和需求的综合考量,令我感触颇深。不瞒师弟,我平日负责采买,时常需在有限灵石内,为阁内丹师采购合适的材料。既要考虑成丹需求,也要兼顾成本,有时还需预判某些材料未来数月的价格波动。师弟文中那种‘算计’思路,与我职责颇有相通之处,但更为系统透彻。不知师弟可还有其他关于材料选择、成本管控方面的具体心得?”
孙晓师弟也接口道:“林师兄,我…我对《丹房夜话》里‘废渣肥田’的说法特别感兴趣。我照料的清心草,对地力要求不低,每年需耗费不少灵石购买灵肥。若真能将炼丹废渣妥善处理利用,哪怕只能替代部分灵肥,也是极大的节省。师兄文中提及‘润物诀’改良,不知可否…可否指点一二?当然,不敢让师兄白教,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
我心中明了,这两位同门,是从我的札记中看到了对自己实际修行或职司有助益的东西,故而来访。赵铭师兄是希望得到更系统、更具操作性的“资源配置优化”思路,而孙晓师弟则是看中了具体可用的“技巧”。
“两位师兄师弟太客气了。些许浅见,能对二位有所启发,已是幸事。”我请二人入内坐下,略作思索,开口道,“赵师兄所询之事,涉及颇广,我亦是在摸索。不如我们以具体材料为例?譬如,近期阁内对‘回春散’需求若增加,其主要材料‘三月青’的价格必会上扬。若提前有所预见,是应在价格低位时适度储备,还是待需时再购?这其中,需考量储备成本(灵石占用、保管损耗)、价格波动风险、以及未来需求是否确定。或许可尝试建立简单的记录,追踪几种常用材料的价格变化与宗门任务发布的关联,从中寻找规律……”
我结合自己观察坊市和炼丹需求的经验,与赵铭探讨起来。他果然经验丰富,一点就透,甚至补充了许多我未曾注意的细节,比如不同丹师对材料品质的偏好差异、宗门贡献点与灵石的兑换比例波动对采购的影响等。我们越聊越深入,从具体材料延伸到如何根据丹师的成功率、任务紧急程度来动态调整采购优先级,俨然是在探讨一套简易的“丹鼎阁低阶材料采购与库存管理优化方案”。
另一边,孙晓师弟听得两眼放光。见我与赵铭的讨论暂告一段落,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润物诀”改良的细节。这并非什么高深法术,只是我多次处理药渣时,对基础润物诀的灵气输出节奏、覆盖范围做的一点微小调整,使其更适合中和不同属性药渣的残余药力,并均匀滋养土地。我详细演示并解释了几遍,孙晓认真记下,并表示回去就尝试。
临别时,赵铭感慨道:“今日与林师弟一席谈,受益匪浅。往日我只知按需采买,控制成本,却未曾像师弟这般,将其视为一道可不断优化的‘题目’来琢磨。师弟的‘算计’,实则是‘明理’之后的‘精进’。”
孙晓也连连道谢,心满意足地离去。
刘执事一直在一旁静听,此时方笑道:“如何?可是比闭门造车有趣?你的心得,能切实帮到同门,这便是功德。赵铭稳重务实,他若能将你那些思路用在丹鼎阁的采买上,哪怕只是略有改善,对众多依赖阁内材料的弟子亦是好事。孙晓踏实肯干,若能掌握废渣利用之法,节省灵石之余,亦可提升药圃产出。这便是你那些文字的力量,始于微末,却能切实改变一些事情。”
我深以为然。纸上得来终觉浅,当自己的思考能与他人的实践相结合,并可能产生一点点积极的改变时,这种满足感是单纯的修为提升难以替代的。
又过了几日,徐长老竟然也派了位童子前来,并非传唤,而是送来了两枚玉简和一封信笺。
童子恭声道:“林枫师兄,徐长老阅览了师兄近日置于藏经阁的札记及同门交流的玉简,特命我将此物交予师兄。”
我接过。一枚玉简是徐长老的回信,另一枚似乎是手抄的典籍摘要。我先行礼谢过童子,待其离去后,方才查看。
徐长老的信很简短:“汝之札记,质朴真切,能启同门深思,辨道明理,此善之小者。然,由文及行,由思及用,能引赵铭、孙晓之流,化思为行,改进实务,此善之大者。道在器中,理在事中,汝已得三昧。附《百草杂论·下卷》节选一观,或有助益。阅毕可还与藏经阁。”
我拿起另一枚玉简,神识探入。里面是数百年前丹峰一位不擅战斗、但精于培育灵草、优化炼丹流程的前辈长老所著的《百草杂论》下卷的部分章节。其中详细记录了他如何通过长期观察和记录,总结不同灵草的共生相克关系、最经济的施肥配比、甚至根据每年气候微调灌溉术法的经验。其核心精神,与我在“算计”文中提倡的“观察、记录、总结、优化”的思路,惊人地相似!只是那位前辈的记录更为系统、数据更为翔实。
徐长老这是在以这种方式告诉我,我所思所行,并非无根之木,丹峰历史上早有先贤秉持类似“道”念,只是其著述可能因不涉及高深丹方或秘法,而被束之高阁。他认可我的方向,并给予了实质的鼓励和指引。
我将《百草杂论》节选仔细阅读、铭记。这不仅是知识的补充,更是一种跨越时间的共鸣与肯定。
我将玉简归还藏经阁后,心中思绪起伏。最初只是为了梳理自身所得,没想到竟能引出同门的交流、实践的尝试,乃至得到长老的认可和更深入的指引。这远比我预想的“有人看”要丰富得多。
回到石洞,我拿起新的空白玉简。或许,接下来可以记录一下与赵铭师兄探讨采购思路的过程与启发?或者,结合《百草杂论》的启发,写一篇关于“长期观察与记录”在修行中价值的小议?又或者,记录孙晓师弟尝试废渣利用后的反馈,无论成败?
分享与交流的涟漪,正在扩散,并带来新的回响。这让我记录的动力,不再仅仅是自我梳理,更添了一份与同路人并肩前行、共同探索的暖意。洞外,混沌潮汐依旧。洞内,思想的微光,正在悄然连接,照亮更多寻常的道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