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曲治珉：都怪我？

第209章 曲治珉：都怪我？ (第2/2页)

那现在一个月三首是什么情况？
　　
　　只有一种可能。
　　
　　被逼的。
　　
　　曲治珉那个老东西！
　　
　　表面上一副温吞吞老好人的样子，背地里压榨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
　　
　　一个月逼着写三首歌！这是要把螃蟹的灵感榨干吗？！
　　
　　吕美娜抄起手机。
　　
　　通讯录。翻到“曲治珉”。
　　
　　拨出去。
　　
　　嘟——嘟——
　　
　　“喂？”
　　
　　曲治珉的声音传过来。温和的。平静的。
　　
　　“曲治珉。”吕美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曲治珉听出了这个语气不太对。
　　
　　“吕总监？怎么了？”
　　
　　“我问你。”吕美娜压着嗓子，“螃蟹一个月写三首歌。是她自愿的，还是你逼的？”
　　
　　曲治珉愣了。
　　
　　“是她自己……”
　　
　　“你告诉我。”吕美娜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一个二十岁的小孩，你让她一个月写三首歌，你心安理得？曲治珉你自己一个月能写三首吗？”
　　
　　“我……”
　　
　　“她才多大！你们音州的人是怎么带新人的？当牛使？她在演州的时候我怎么带的？我让她慢慢来！一个月一首！不催她！给她空间！给她时间去体验生活积累灵感！你呢？你一个月逼她三首？”
　　
　　曲治珉张嘴想解释。
　　
　　吕美娜没给他机会。
　　
　　“曲治珉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了。你要是把我的人搞废了，我跟你没完！”
　　
　　“啪”一声挂断了。
　　
　　曲治珉拿着手机，对着已经黑了的屏幕呆坐了五秒。
　　
　　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不是我逼的。是她自己要写的。我拦都拦不住。
　　
　　但吕美娜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曲治珉放下手机。
　　
　　深呼一口气。
　　
　　他刚端起茶杯。
　　
　　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沈徐森。
　　
　　曲治珉接起来。
　　
　　“曲总监。”沈徐森的声音传过来。没有问候。没有寒暄。语气冷得像冰柜里拿出来的。“新歌预告发了。官方号又被骂了。这次骂的是领导层。”
　　
　　曲治珉还没来得及回应。
　　
　　“另外。”沈徐森的语速加快了，“这个月你们作曲部如果还有新歌要发，麻烦提前三天通知我。我好给同事们做心理建设。”
　　
　　说完就挂了。
　　
　　曲治珉看着手机屏幕。
　　
　　他慢慢把茶杯放下。
　　
　　茶是冷的。人也是冷的。
　　
　　两分钟内被两个人骂了。
　　
　　一个骂他压榨螃蟹。一个骂他纵容螃蟹。
　　
　　他曲治珉活了四十多年，头一次这么深刻地理解了一个词。
　　
　　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曲治珉坐在办公椅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手机，给螃蟹发了一条消息。
　　
　　【你下首歌什么时候交？】
　　
　　回复来得很快。
　　
　　【明天。】
　　
　　曲治珉看着这两个字。
　　
　　他把手机关了。
　　
　　不看了。
　　
　　看就是受伤。
　　
　　他站起来，从抽屉里翻出一包枸杞，泡了一杯新茶。
　　
　　人到中年，保命要紧。
　　
　　……
　　
　　深夜。
　　
　　唐恬坐在宿舍的书桌前。
　　
　　手机上是论坛的页面。她从头翻到尾，表情没什么变化。
　　
　　不听就不听。
　　
　　播放量不是照样第四。
　　
　　她退出论坛，打开和徐冬的聊天窗口。
　　
　　上一条消息还是徐冬发的柴犬表情包。
　　
　　唐恬打了一行字过去。
　　
　　【明天录《我是如此相信》。九点。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