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不打女人,但我的狗会……
第104章 我不打女人,但我的狗会…… (第1/2页)那条线隔开了他们已知的一切,犹如分裂两个世界的天堑,剑身巍然耸立,将摩尼亚赫号从中央分开,向着两侧坍塌。
“正统的疯子比我们想的还要离谱。”
曼斯身旁有人吞了吞口水。
“不妨说的更直白点,我感觉装备部都比他们要靠谱得多。”
又有人吐槽了一声。
没人否定这位先生的说辞,因为他讲的不过是事实。
“警告,摩尼亚赫号船体受到灾难性损伤,已经丧失应有浮力与强度,目前的损失为100%,且舰体本身无法修复再服役。”
诺玛的警报声是那么刺耳,但这个姑娘从来不会说谎,不管是军舰还是普通船只,从中间断裂就已经是彻底的灾难性损伤,更不要说以舰体为中心真真正正断成了两节。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
他们人还活着。
摩尼亚赫号向着两边倾倒的躯干掀起了江面还有狂澜,波涛与浪潮翻腾。
似乎有硬币被抛上了高空,所有人都看到了银光倒腾着上升然后落下,丝丝缕缕的水雾在他们的周身开始凝结。
“你们……不觉得有些冷吗?而且我记得中国现在似乎还没到应该下雪的时候吧?”
二副抖着嗓子说。
“这里确实有些冷了。”三副紧了紧身子,“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三峡,反倒像是曾经在北极直面冰山的时候,像是在北极。”
“安静点,钥匙。”
女人轻柔的声音温润如雨,但军舰后舱里婴儿的啼哭声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像是灾难临头了一样。
“冰!冰!冰……”
大副他忽然急促地咆哮起来,声音中几乎是颤抖着喊话的,但没人注意到他,他们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教授……”
诺玛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不过通讯已经有些紊乱了。
“诺玛,我们还活着。”
曼斯松了一口气,这是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消息了。
“目前建议,撤……”
诺玛的话语还没有落下就被一阵突兀的声音彻底堵死。
声音是从中央的切口上面径直传来的……还夹杂着一些犬吠。
火线又一次点亮了天穹,正统又从天空上投下了东西,但他们周围的气温却更低了。
大副还在站在那里说颤抖着嗓子说着一声声;“冰!冰!冰!曼斯!”
“冰什么冰?”
曼斯逆着船身的倾斜把大副推在了一边,老头从舱壁的武器柜里翻出来一支L115A3狙击步枪,他把一枚一枚泛着冷蓝色光、弹头上雕刻着古老花纹的子弹填入弹夹,每一枚子弹的底火都被涂成红色。
那阵阵犬吠随着火线的靠近显得更刺耳了,像是有人在雨夜里出来遛狗玩一样。
“诺玛,给我分析目标详情。”
曼斯把弹夹塞了进去,对准了天穹垂直降落的火线。
“目标正在鉴别,鉴定完成……”
诺玛的电子屏上沙哑声更显眼了。
这里的电磁信号完全紊乱,但姑娘还是放出了一张图片。
“杨尘,别名嬴尘,正统成员、血统未知,正在使用言灵,目标使用所言灵大概率为为——言灵·冰之皇,正在收录中……”
“等等,那东西是……一个人?”
曼斯看了过去,他也意识到周围的气温开始变冷了,冷得骇人听闻。
四周的风景不像是长江流域反倒像是两座极地,以摩尼亚赫号的切口为中心两百米开外在此刻都开始呈现出来一种病态的冷白调。
他又一次架着狙击枪看向了火线,言灵能打成的效果已经不重要了,更值得关注的是火线,他本来以为这一次又是什么炼金武器,但结果比炼金武器更吓人。
如果一个人能够无视一切作用力自由落体,那他是个什么东西?
自杀的疯子吗?
诺玛的摄像头对准火线极速抓拍,摄像机按下的画面被定格在了液晶显示屏上。
波涛已经被冻成了一寸寸的冰棘,而使用者现在正在他们的头顶无视一切东西还在加速,火线的尾焰在不断拉长。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人,领带还有衣摆被气浪拍得近乎扭曲,他的手里还提着一条狗,速度甚至在大气的挤压下掀出了火星,墨色的长发飘摇如旌旗。
完全无视一切跳伞装备,单手插在口袋单手提着一条狗垂直降落。
冰之皇的领域已经冻住了翻腾的波涛,雨滴在这一刻尽数爆开凝聚成了雪花。
“这玩意他妈的是人?”曼斯摔下狙击枪骂了一声,“他简直是超人!”
“正统人的数值这么高的吗?他真不是什么龙王化形?”
二副已经带上墨镜抽了口雪茄,他觉得自己至少得走得体面点。
已经完了!
等死吧!
天上天下没人救得了他们!
“龙王可不会管正统的家主叫舅舅,而且他的身份是校长确认过的,校长可不会放着一头龙王入学……我觉得对他S级的评价还是太保守了。”
曼斯也跟着点了口雪茄,淡定抬头……其实他是没招了。
“我也觉得DC还有漫威的超英片还是太保守了。”三副由衷发言,“钢铁侠坠落还得穿着他的甲,正统的人倒好,现在收拾我们连演都不演了……直接穿着西装提着狗就跳下来了,而且这西装质量真好……”
“钥匙,你以后在正统那边多学着点,起码可以拿来装逼用。”
大副一把拍在了一个婴儿的头顶,但婴儿对此选择了默不作声,还回给了大副一个看傻逼的眼神。
“别压力孩子,神经病。”曼斯从背后甩了大副一个巴掌。
火星带着尾焰坠落,“冰之皇”凝聚的冰层中炸出了大量的碎屑。
以船体为中心延伸出数百米的冰山,随着撞击声的传来的一刻完全形成。
言灵·冰之皇,能被人用到这种程度,在人类已知的记录中前所未见,或者说没人能承受这种代价。
冰雨从黑夜中滑落,给人的感觉像是冰雹大片的砸落,白色的冰雾蔓延开了,他们入眼能见到的只有银装素裹的,冰屑在坠落的一刻被激起。
皮鞋与地面之间传来了哒哒声,黑色的皮鞋白色的西装,低头看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手机,另一只手还拎着狗子的裤衩,哮天犬的脸上夹杂着些许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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