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自认倒霉
第102章 自认倒霉 (第1/2页)闫埠贵的话,终究在张国维心里留下了一道阴影。早上交接班后,他躺在办公室那张临时休息的床上,抽着烟,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快到中午时,他索性爬起来,用冷水擦了把脸。临出门前,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警服,犹豫片刻,又转回办公室换上了一身便装。随后去供销社买了两盒罐头、一包糕点,提在手里里,径直朝95号四合院走去。
说来也巧,他刚进巷子口,就看见张二河推着自行车迎面而来。张娇坐在前杠上,关雪跟在旁边,一家人有说有笑,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张二河。”
“呦!”张二河闻声抬头,乐了,“这不张叔吗?这么巧?”
“叔个屁!”张国维笑骂,“你小子,大过年的也没说上我家拜个年。”
“哎哟喂,”张二河故作惊讶,“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酸?我记得前两年我去拜年,您怎么说的?‘受不起我这份大礼,滚犊子!’”
“那是以前!”张国维摆摆手,“你小子那会儿成天在街面上瞎混。现在不是当上车间主任了嘛,那句话咋说来着,只敬罗衣不敬人,我也得来巴结巴结不是?你不来登我的门,只好我来登你的门了。”
“行啊!”张二河爽快应道,“那回家,咱俩好好整两口。”
张国维凑近些,嗅了嗅,挑眉道:“嚯,身上这酒味……昨晚跟老丈人喝了?”
“没,老丈人喝着药呢,我哪敢招他?这是在马千里那儿喝的,昨儿他结婚!”
“马千里?那怂小子娶媳妇了?”
“可不是嘛,娶了个蒙古姑娘,人高马大的。”
“好好好,这小子肯成家,是好事。”张国维点点头,“你们昨晚喝了多少?这都隔了一夜了,身上味儿还这么大。”
“喝了多少没细算,反正小二十斤的坛子,我估摸着最后剩了……嗯,剩了五六斤吧。”
“嚯!你们可真能造!”
“那必须的。”
两人边说边走进了院子。张国维状似无意地提起:“张二河,你知道昨晚你们院里出大事了吗?”
“啥大事?我早上起来就去老丈人家接娇娇和关雪了,上哪里听说啊。”
“你家对门,闫埠贵家被偷了。”
“啥?闫埠贵家被偷了?”张二河先是一愣,随即竟直接笑出了声,“偷得好呀!偷得好!”
他转头就对女儿说:“娇娇,看来今儿爸爸还得陪你去买点炮,晚上咱们继续放烟花庆祝庆祝!”
“好嘞爸爸!”张娇立刻欢呼雀跃。
“张二河!你小子……”张国维从背后给了他一巴掌,“邻居被偷,你在这儿庆祝?你现在好歹是个干部,注意点影响!”
“影响个屁!”张二河不以为然,“这老小子前两天让他媳妇在院里到处嚷嚷,说我打老丈人,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你没找他算账?”张国维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问,“昨晚的事……真不是你干的?”
“昨晚啥事?”张二河一脸茫然。
张国维仔细端详着他的表情,不像作假。
“也对,”他若有所思,“以你的性子,要是把闫埠贵家的人腿打断,那倒真像你能干出来的事。但这种把他家偷个精光的手法……确实不像你的风格。”
他自以为摸透了张二河的脾气,却浑然不知,眼前这个张二河早已是穿越而来的灵魂。他看得清张二河的直来直去,却看不清闫埠贵的本性——对闫埠贵这种视财如命的人来说,断他一条腿,远不如掏空他全部家当来得痛苦。
“好你个老张!”张二河恍然大悟,“我以为你是来看我的,闹了半天是来探我底的!说吧,是不是闫埠贵那老小子怀疑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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