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全院大会
第205章 全院大会 (第2/2页)“嗨,这不上了岁数,记性不好了嘛。”张二河笑道。
易中海看着张二河一头乌黑的头发,心里暗骂:你就是故意的!
“好兄弟!”旁边传来声音,是易老蔫。今年夏天,张二河把他和自己老丈人安排进轧钢厂看小库房,里面的东西十天半个月难得取一次,基本就是个闲差。
“老哥哥,最近在厂里还行?”张二河笑着问道。
“挺好挺好。”易老蔫没想到自己黄土快埋到脖子了,还能进厂当工人。虽说是临时工,但有张二河照拂,每天陪着上班的老叔,月月有工资拿。就是现在城里粮食紧张,得买高价粮,不过老两口吃不多,日子还能凑合。
“二河叔。”胡铁花捧着肚子走出来。
“铁花这都几个月了?”张二河问。
“8个月了。”胡铁花答,心里却清楚快9个月了。她正打算找机会制造意外早点生,跟易中海说是早产——他一个没生过孩子的“绝户”,肯定没经验。
可瞥见从后院过来的许大茂,她又犯了愁:许富贵说他们家祖传长脸,万一孩子生下来脸长,易中海会不会怀疑?就只能盼着刚出生不明显,先将就着吧,真发现了大不了就离。
“二河叔。”刘光天领着刘光福也来了。自打分家后,刘光天进了街道办食堂当临时工,干得不错,兄弟俩有定量,又不用挨打,气色好得很。
刘光天恭敬地拿出一盒烟——这是之前买了孝敬师傅的,今儿正好给张二河抽。“二河叔,您尝尝。”
“可以啊,光天。”张二河接过烟。
“都得谢谢二河叔,”刘光天笑着说,“要不是您帮我,我也不能从家里顺顺当成分出来。”说着推了推刘光福,“光福,快谢谢二河叔。”
“谢谢二河叔。”刘光福赶紧道谢。
“行,哥俩好好过日子,”张二河说,“给那个有眼无珠的好好瞅瞅,到底哪个是珍珠,哪个是玻璃球。”
这话明显是冲着刘海中说的。果然,兄弟俩看过去时,刘海中正从后院走出来,脸涨得通红。没成年的儿子宁可跟着刚成年的二哥,也不愿跟着他,可想而知这儿子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在院里人有意无意的议论中,刘海中的名声在南锣鼓巷已经臭得像堆狗屎。如今在厂里他更是苦不堪言,要不是之前真心教过几个徒弟,早被人挤兑到别的车间了。现在他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喝闷酒,喝醉了就想打人,可刘光齐住在厂里不回来,火气只能全撒在二大妈身上。
他现在也学“聪明”了,打人时会关上门,还把二大妈的嘴堵住,除了后院住得近的几家,其他人几乎听不见二大妈的惨叫声。只有院里的妇女们,时不时能从二大妈脸上的青肿看出刘海中有多残暴,这让他本就糟糕的名声在附近妇女圈里一落千丈。
他现在出门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索性破罐子破摔。今晚要不是开全院大会,他估摸着根本不会到中院来,结果一来就被张二河怼了一句。他怨毒地瞪了张二河一眼,随后靠在廊柱上,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前院闫家来的是闫解放。闫埠贵前两天在外面晒太阳,突然下起雨,压根没人管他,把他往屋里送,淋了半晌雨,结果感冒了。杨瑞华心疼钱,没让他去医院,只在巷子口买了点中药,天天熬着给他喝。
闫解放因为天天掏厕所,身上早就一股臭味,他一到中院,附近的人就自动闪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