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情难解
第64章情难解 (第1/2页)周沉玉看着义弟那副就差把“穷“挂脸上的表情,终于开口;“想要多少你说?”
徐长顺闻言高兴坏了,忙伸出三根手指;“三三百两!”
周沉玉道“上次我去看干娘,留了包银子在柜子里,你不知道。”
徐长顺刚还激动的心,瞬间一扫而空,脸当场能苦出水来;“娘说咱家孤儿寡母若不是靠义兄你给钱买宅,才能过上如今这样的日子,就…就所以,除去开支剩下存着,说是给我用来娶亲!”
周沉玉基于义兄弟一场,清楚干娘勤俭了半辈子福没享到一天,反而苦吃了不少,所以到他手里,给钱给宅都是物质上的报达,始终难以跟养恩比较,所以每次去六子胡同要么带点滋补品,或者留下些银钱改善生活。
“干娘她老人家吃了半辈子苦,却把最好的给我们,现在换我们来照顾她是应该的。”周沉玉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落进徐长顺耳中,竟然低着头。
徐长顺打消了从义兄那要些银钱花的念头,正要开口回拒的时候,那嘴像上了胶粘紧紧的……
“桌上这些,花完了再跟我说?”周沉玉关上茶几底部的暗柜,数也没数手头上有几张银票。一股脑全给了徐长顺!!
徐长顺愣愣看向手里的银票,估摸着有七八张之多,这点钱对义兄而言,不过是毛毛雨,但做人做事心怀感恩,他能做到一分都不枉他们义兄弟相识一场,同吃同穿的度过的那三年时光。
“谢谢义兄,这些钱小弟会省着些用?”
周沉玉笑着冲他讲;“顺弟你还年轻,有勤俭的意识自然好,也别太苛待了自己,该花花嘛?”
徐长顺小心的把银票收起来,老调重弹的回道“娘说用钱的地方很多,大手大脚的花了到手的福也就被你亲手送出了门!”
“行吧,怎么用你自己做主?”周沉玉无奈选择了默认。
“喝点水吧义兄!”徐长顺乐呵呵的拎起茶壶,往已空的茶盏内续上茶水,手抖得厉害,生怕那茶水不小心淋湿了衣裳,周沉玉见状伸过手去在他手侧边缘稍带了一下;“倒个茶水都能抖成这样,跟周欣学得!”
徐长顺闻言难为情的停下倒水的动作,笑着说;“哪有,小弟是激动的。”
周沉玉听他这样回答也就笑笑,没再开口……
燕红雪此刻独坐屋中,对着手里的传讯水晶,心情复杂难言,忆及莫府管家杜启和他说的一番话,讲莫啸声很早甚至早于自己之前,就跟周沉玉是要好的发小,个人情谊相当深厚?
反观他呢,在这种事上摇摆难以举决,喜欢那就主动抓在手里,情谊深厚,发小又怎样,说到底他看重得是周沉玉这个人,管得了跟谁接触,只要他心在自己身上,其他净待时间去证明……
如果莫啸声真有那心思岂不更好,玉言身边也有人照顾,他嘛,也能接受!
谁让他们喜欢的是同一个人,放弃谁舍得。
燕红雪甩了甩头,似乎想将满脑子纷乱的思绪一并抛开。
他指尖摩挲着晶莹剔透的传讯水晶,若非使用内力摧动它,真像块普通的石头,只能听到接收人声音,却无法映出周沉玉那张艳美脸庞,心情如何他也看不着!!
“罢了,想这些作甚?”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丝自嘲,又有一丝释然;“左右我燕红雪看上的人,还没有拱手让人的道理!燕红雪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意,眼中闪过抹不易察觉的锋芒,“莫啸声是吧,发小情谊竟然发展成了爱,哼!单相思的爱也算爱嘛!那就看看吧。”
燕红雪自认并非是鲁莽性格,只是在感情上谁愿委屈了自己,更不愿轻易放手?
周玉言那样姿容艳丽且能力出众,性情清冷似月,温润如雅又有骨子里的坚韧与淡漠,能让他燕红雪动了心,想来那莫啸声也不是个简单角色!
“有人照顾他,也好。”燕红雪将传讯水晶收起,起身走到门前,打开了紧闭地房门,刺眼的日光顺着敞开的房门照进屋里面。一股清凉的风灌入屋里,连同纷乱的心绪跟着清明了几分?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阳光气息的空气,胸中那股因嫉妒而生的滞闷消散不少,自嘲地想;他何时变得这般患得患失了?
“也好?”燕红雪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眼中那抹释然迅速被更深的玩味与势在必得所取代,“好是好,只是这照顾他的人,最终是谁,还未可知呢。”负手立于门檐底下,身形挺拔如松,身后的衣袂在清风中微扬,阳光勾勒出他俊俏的侧脸轮廓,嘴角的笑意,却比屋内的阴影更添了几分阴明难策!
“莫啸声…”又一次念出这个名字,像是要用舌尖碾圆了然后细细品味,“单相思?或许吧。但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后来者居上。莫啸声的爱,自己也有未必会输给前者?“
燕红雪这辈子说迷信也好,还是信命也罢,但在感情上从来不信什么先来后到,凡看上的,便要争、去夺!周玉言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值得最好的,而他燕红雪,自信这点。
一袭黑衣的棋桦就立于燕红雪身侧不足五米的地方,轻声喊道;“帮主!”
燕红雪从沉思中转回了神,墨色的眼眸在看到棋桦时,那份外露的锋芒稍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棋桦呀,何事!”声音低沉如同玉石相击,清冷中带着丝烦躁,显然是后者的到来其思绪被迫打断!
棋桦微微躬身,早已习惯了自家帮主这喜怒无常的性子,尤其是快要出发回紫阳帮总舵所在地…‘缙云山'又涉及跟友堂周堂主周沉玉那段缠绵悱恻的情感纠葛上…
即便怕死了这份心虚,但副帮主那边来来回回,送来无数封催他们回帮的信涵,都被帮主燕红雪以身体不适为由压下,不做理会。
今儿又收到这第一百七十封信,再怎么找借口,他们也得安排出发事宜了,不舍又能怎样……
“副帮主来函属下实在不好再挡回去了,帮主咱们还是尽快出发吧!”
燕红雪闻言,墨色的眼眸骤然沉下,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身边的黑亮门框,发出清脆的笃笃声,每一声都像敲打在棋桦心上。
“回自然是要回,但!”燕红雪笑中渗杂一丝苦涩喃喃道,“本帮舍不得离开这里,也离不开玉言,用刀割肉那种痛,棋桦你懂吗?”
用刀割肉那会痛到什么程度,这问题落棋桦头上,可惜他孑然一身,连异性都没找到,帮主的另一半周沉玉他倒还记得,真真是外貌艳美,让人沦陷的地步!当日自己不就看的失了神。
如何回答,一时哑了声!!
燕红雪作视自己的近卫头领棋桦,一副活脱脱情感智障地表现,指望他给你说出个参考意见,是不可能的,“唉!摇了摇头随后又坐回到屋里。
也怪不了棋桦没那本事,自身感情处于一片空白,怎么说,为讨好就胡说八道,当下闷声不响地退出了屋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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