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推入井底
第71章 推入井底 (第2/2页)苏云猜到李蓉蓉有嫌疑,可他没猜到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很难想象赵海柱在井下看到同床共枕的老婆朝自己扔石头的表情,苏云深深叹了口气。
正准备挂电话,秦刚又开口说了个消息。
“对了,我们今天在大口井提取证据的时候发现,井下还有一具婴孩的尸体,已经白骨化了,监控没办法查。”
“是女婴?”
“是啊。”
八九十年代,当地重男轻女的情况很严重,很多人生了女儿之后,要么和男孩多的家里偷偷交换,要么干脆就狠心扔到田里、路边。
有些是真的养不起,有些是害怕计划生育罚款,所以倒不如扔了省事,大部分人都是在家里生的,也没什么人看见,扔就扔了,没人管也没人抓。
苏云上小学的时候还能偶尔碰到,这些孩子如果被人发现后收养,或许还能捡一条命。
可如果是冬天,或者扔的地方偏僻一些,那就很惨了。
他还记着当时上学的时候看到过一个婴儿,他们发现的时候,小孩脸部都被野狗啃了一半。
不过这些年大家观念都放开了,生男生女都一样,基本上没什么扔孩子的情况发生了。
再说了,弃婴罪也不是吃素的,一抓一个不吱声,到处都是摄像头,你也没地方扔。
还有就是科学的进步,没了产婆都去医院生产,孩子还没出生就得建档,别说扔孩子了,你流产人家都得打电话问几句。
第三天,他按时间和大肥开着货车去了棉地村,可能为了面子,也或者是其他原因,赵家人并没有提起李蓉蓉的事,成殓仪式也进行的比较顺利。
只是他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挂在门口的朱砂铜钱,心下咯噔,这铜钱竟然裂了一道口子。
不放心的他又给门口换了一枚铜钱。
当天夜里,苏云躺在床上还想着铜钱的事,结果后半夜赵全友又打电话了。
“苏先生,救命啊!闹鬼啦!”
苏云心里咯噔一下,等开车去赵家一看,铜钱已经碎了,只剩下上半截还挂在门框上。
“怎么回事?”
“苏先生!你总算来了,出事了!我大哥大嫂中邪了!”
赵全友说话都结巴了,指了指里屋,苏云抬头一看,只觉得屋中邪气不散,黑气聚集。
他心说不对啊,李蓉蓉都被抓了,赵海柱这怨气怎么还不消散?而且还要去报复最亲近的父母?
这不合常理啊!
“你在门口守着,千万别让外人进来!”
苏云给赵全友叮嘱一句,然后快步冲进了里屋。
屋子里黑漆漆一片,他没进来过,也不知道电灯开关在哪。
摸黑大概辨别了一下方位,然后朝左侧的屋子走了进去。
刚进屋,就见一个黑影蹲在角落,低着头好像在啃什么东西,苏云咽了口唾沫,踏出罡步,单手掐诀,口中厉声呵斥。
“吞祟入息,万邪辟易!”
话音刚落,这黑影扭过头,好像听到了极为恐惧的声音,惨叫着想要站起身扑过来,可刚站起来就倒地不起了。
苏云刚想开口喊赵父赵母名字,结果一张嘴,就见这黑影化为一团浓郁的黑气朝他面门疾驰而来。
几乎一个眨眼的功夫,这黑气钻入他的体内,他朝后退了两步,心说丸辣,邪气入体,这次真要死了个球的。
可站了好半天,不但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反而整个人感觉格外舒服,就像打了肾上腺素,眼睛和耳朵都格外敏锐起来。
“这是……炁?”
他感受到了炁海翻腾,心中恍然明白,这可能就是《炁诀》第二层记载的另一种修炼方式。
简单来说,他可以直接吞噬各种阴气、邪气、鬼气等,把这些气吸进自己炁海之中,转换为自己的炁,也就是修为。
说起来有些玄幻,但从某个方面来说,这特么好像也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玄学的基础也得是科学。
“原来是这样……”
想明白了关键,苏云又觉得不太对劲,他仔细感知过后,发现右侧的屋子里竟然还有一股怨气,而且这股怨气更加强大!!!
“苏先生,咋样了?”
“别进来!”
可能是等的着急,赵全友竟然推开中门进来了,苏云刚开口提醒了一句,已经来不及了。
这股黑气从右侧屋里席卷而出,眼看就要扑向赵全友,结果到了跟前,这黑气发出了吼叫,竟然又调转方向朝苏云扑来了。
“镇魂!”
苏云念诀已经来不及了,随手掏出了黑色的镇魂尺,黑气好像遇到了格外恐惧的东西,转身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这黑气碰到镇魂尺,就像水滴碰到了烧红的烙铁。砰一声炸开,黑暗中好像隐约有婴儿的惨叫声,声音很小,但让人耳膜发疼。
苏云大嘴一张,心中默念《炁诀》法诀,再用力一吸,所有黑气被他吸入腹中!
这一次炁海翻腾的更加厉害,他整个人就像打了兴奋剂,面红如潮,心跳加速,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有些不太对劲,这股力量被吸入体内似乎有些‘消化不良’。
他摸了摸鼻子,竟然流血了。
思考片刻他得出一个结论。
他觉得《炁诀》好像少写了一句话,吸收邪气转换罡炁,就像吃饭一样,不能不吃,也不能一次吃的太撑,像他今晚这种情况,差点就被邪气给撑爆了炁海。
吧嗒!
苏云找到开关打开了灯。
“没事吧?”
他问了一句。
赵全友吓的半跪在地上,身体还有些轻微的发抖,苏云把他扶起来,低头一看,心下恍然。
刚才这黑气朝赵全友扑了过去,结果没想到赵全友给吓尿了,这才让黑气调转了方向。
“苏先生,咋回事啊,刚才我好像看到一个小孩呲牙咧嘴的扑过来要咬我。”
“童子尿?你没结过婚啊?”
“啊?我我我……我没有啊。”
赵全友啊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尿了,忙面红耳赤夹着裤裆想走,可转身又担心起自己的大哥大嫂。
“苏先生,我哥呢?”